“都给我闭嘴,谁也别说话了!”大赖站出来开口。
顿时间,村民都纷纷闭嘴。
二赖和三赖看眼大家,二赖就激动说道:“各位乡亲,实不相满,你们刚才说的会发光的那个人,其实是我们水猴河的河神显灵了。”
“河神显灵了?”
二赖这话说出口,就像平地响起一道惊雷,顿时让大家满脸震撼。
有老人站出来,带着质疑的语气,“我们水猴河,传说住着有河神,但是谁都没有见过,你们兄弟俩,今日真见到传说中的河神了?”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拿来骗大家?”
二赖拍着胸口保证道:“这事千真万确,我跟三赖亲眼所见,河神还跟我们说了话,三赖你说是不是?”
“嗯?”
三赖很憨厚点头。
“二赖,那你快告诉我们,河神究竟是长啥样的啊?”
“就是啊,河神是男的还是女的?”
村民很焦急,都想知道河神的真面目。
“河神是男的。”
二赖看眼大家,便激动说道:“但是长得比女人还要漂亮。”
“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
闻听此言,黎水寨的村民,顿时又是一阵喧哗。
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那得有多漂亮啊?
不敢想象。
“二赖,那河神长得跟我们人类有区别吗?”大赖很好奇询问。
“大哥,这区别可是很大啊。”
二赖滔滔不绝,继续说道:“河神的头发是蓝色的,双眼是绿色的,而且还有条像龙样的尾巴,让我感到神奇的是,浑身都吞吐着雷电。”
旁边的三赖,圆瞪着双眼,站在旁边听懵了。
河神是这个样子的吗?
明明长得跟人类没啥区别好不好。
他二哥。
这明显就是在骗人啊。
“三赖,你说是不是的?”看到三赖,一脸古怪盯着自己,二赖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哎哟,二哥你揍我做什么啊?”
三赖苦着张脸,揉了揉脑袋,才很配合地拼命点头。
他敢说不是吗?
他二哥拿眼睛瞪着他,完全是一副要吃人的架势啊。
“这么说的话,你们遇见的肯定是河神了。”
此刻有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插嘴,一脸激动说道:“按照我们黎水寨,老祖宗流传下来的,有关河神的种种传说和描绘,河神确实是蓝发绿眼,身下无足长着条尾巴。”
“河神都能见到,你们俩真够幸运啊!”
其他的村民,看着二赖和三赖,纷纷投来了很羡慕忌妒的目光。
而小蓝听着,顿时变得很紧张和担忧。
她万万没想到,水猴河里的河神竟然出现了。
那么我和跟阿姐呢?
还活着吗?
她这念头闪过,就见又有村民询问,河神为何会突然出现。
“因为黎小紫啊。”
二赖很认真说道:“黎小紫放浪形骸,不守妇道,河神知晓原由后大怒,直接将黎小紫带走了。”
“阿姐被河神带走了?”
闻听此言,顿时让小蓝脑海轰鸣,整个人如电遭般,一阵头晕目眩,差点被气昏过去。
下秒钟。
她疯了般冲过去,将挡住她去的村民纷纷推开。
然后。
来到了二赖面前。
“我阿姐,被河神带到哪去了?”满腔怒火瞪着二赖,小蓝红着双眼,歇斯底里询问。
黎水寨的村民,刚才的注意力都在二赖他们身上,谁都没有注意到,小蓝竟然也来到水猴河了。
看到小蓝出现,很多的村民,都没有给她好脸色。
当着她的面,再次说起了她阿姐来。
生活在大山里的人,可没有什么文化和素质,说话都是拣最难听的,好像黎小紫是千古罪人,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而且。
噼里啪啦的,当场被寨子里的妇孺教育了一顿。
要小蓝嫁人后,懂得守妇道。
别水性扬花,去勾别的男人,要不然又是跟她阿姐样,浸猪笼的下场。
一个姑娘家。
年纪轻轻的,被群妇女指着鼻子这般教化。
这谁受得了啊?
“你们都给我闭嘴。”
瞪着寨子里的毒妇,小蓝肝胆都要气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眸里的怒火,更是如同烈焰般在熊熊燃烧。
对于寨子里的村民,她尚来都很尊重。
但是。
她今天才发现,乡亲们就像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一个比一个可怕。
“小蓝你怎么说的啊?”
被这般顶撞,有个大婶当场就不舒服了,“你年纪小还不懂事,我们这是在教你做人,勉得你年纪轻轻的,步了你阿姐的后尘。”
“要是你也不学好,想着要去勾男人,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来,到时候你肠子悔青了都没鸟用。”
恶狠狠瞪着这位大婶,小蓝气得在咬牙切齿。
她很想两巴掌,直接就扇过去。
但是此刻,她忍住了。
不管被村民如何侮辱她,眼下都不是最重要的。
扭过头,再次看着二赖问道:“我阿姐呢,究竟被河神带到哪里去了?”
“还能带到哪去?”
二赖指了指水猴河,才笑眯眯说道:“你阿姐,自然是被河神带到河里,去接受最严重的酷刑了,想要活着回来,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这句话晴天霹雳,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小蓝身上。
顿时让她站都站不稳,娇小玲珑的身躯摇摇晃晃,不断的在颤抖。
“我阿姐死了是吗?”她悲愤填膺而笑。
笑得很凄凉。
很绝望。
喉咙一热,张嘴就溢出来一口鲜血。
“小蓝你别伤心。”
有村民安慰,“你阿姐脚踏两只船,一边跟大赖谈对象,一边偷偷的偷其他男人,肚子被搞那么大,你应该是知道的。”
“你阿姐做出这等可耻的事,自己不要脸,伤风败俗就算了,还让大赖丢尽了脸面。”
“她该死。”
“你阿姐死不足惜,你不值得为你阿姐伤心流泪!”
这哪是安慰?
分明就是在她伤口里撒盐捅刀子。
甚至。
她阿姐都已经被浸猪笼害死了,这群寨子里的村民,仍旧还不肯放过,还在用言语侮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