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根开口,把骨灰盒摔裂在地面,顿时有村民走过来看。
“骨灰盒里装的是石灰?”
那个村民看着,一时间双眼圆瞪。
“没有错。”
赵老根很气愤说道:“玛德,我们都被段道长给骗了,他就是彻头彻尾的大骗子,我家三根诈尸后,根本就没有在这座石洞里,不过是他随便找的一个地方而已。”
“若非这座石洞,真有只邪崇,我们会被他骗得很惨!”
这话说出口,村民都很恼怒瞪着段道长,如果眼神能杀死人,他都要被杀死千百遍了。
“你们快救救我啊。”
段道长很焦急说道:“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救我一命,我可以给你们双倍的钱,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们,我有四千块,你们可以拿去分。”
只要能活命,段道长愿意把身上所有的钱拿出来了。
封门村很穷。
要是那四千块钱,真能让村民给分掉,可是笔不小的财富。
但是。
封门村的村民,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们并非是见钱眼开的人。
要知道为了能让段道长出手,解决他们村的这件事,村民可是家家户户凑钱,才凑足了五百块。
结果倒好,搞了半天是个骗子。
这还得了啊?
“玛德,我们没有见过钱吗?”
“你这该死的王八蛋,竟然敢来我们村行骗,现在你落在邪崇手里,这就是你的报应。”
“没有错,想要我们救你门都没有!”
村民都很恼火,一个个咬牙切齿,活吃了段道长的心都有。
但是也有的村民,这时候毕较理智。
段道长虽然是个骗子,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那只邪崇害死。
这好歹是一条人命。
不得不说,封门村的村民,还是比较纯朴的。
当然。
他们也是为了自己。
封门村这几天,本来就被诈尸后的赵三根闹得很厉害了,现在又多出来一只邪崇,要是不将其解决了,这让大家还怎么过日子啊?
但是。
没有人敢去招惹那只怨灵。
“都别看着,你们快来救救我啊。”段道长再次哀求。
“你给我闭嘴!”
那只怨灵怒喝,“在我面前,再三想搬救兵,你当我不存在啊?”
这话落音,一巴掌就掀了过去。
拍!
很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顿时把段道长的脸,给扇得又红又肿了。
“谁都救不了你!”
那只怨灵瞪着段道长,露出副很狰狞的面容来。
“我去……”
段道长两眼翻了翻,顿时就被活活吓昏了过去。
看到这幕,让封门村的村民都噤若寒蝉。
一个个脸色大变。
要是把段道长害死后,那只怨灵又对封门村下毒手怎么办?
“赵老根,你们家真会搞事啊。”
此刻有个村民,瞪眼赵老根,怒气汹汹说道:“你家的老三变成猪妖,把我们封门村害得够惨了,你倒好,又请来一个骗子,现在又招出来一只邪崇。”
“我们封门村这么多人,迟早都会被你给害死。”
其他的村民,也都纷纷指责赵老根。
因为这些事,都是赵老根一家搞出来的事,大家不怨他怨谁啊?
听到这句话,赵老根同样一脸愧疚神色。
“各位乡亲,你们都别担心。”
刘大柱站出来,他连忙说道:“我今天带来一个朋友过来,他能斩妖除魔,封门村的,他定然有把握能解决。”
说着,刘大柱就指了指我。
“就他?”
封门村的村民看着我,发现是个很轻的小伙子,顿时都目露鄙视神色。
没有人相信,我有斩妖除魔的本事。
“你们别给我乱来。”
有个穿青衣的大爷说道:“别去招惹那只怨灵,要不然真会给我们村带来灭顶之灾。”
“你们已经招惹到我。”
那只怨灵狞笑道:“等我夺走他的阳气,你们封门村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
这话说出口,让大伙都要吓懵了。
那只怨灵杀心很重。
谁都没有想到,竟然想要把封门村的村民都给害死。
“姑娘这要不得啊。”
青衣大爷焦急说道:“我们跟你无怨无仇,你别害大家,我们可以供奉你,你想要什么,我们年年可以给你烧过去。”
“糟老头你给我闭嘴。”
伸手指了指老人家,那只怨灵狞笑道:“等把他给解决了,我等下就来找你。”
“你…你要来找我?”
青衣大爷愣了愣,顿时吓得胆颤,两腿一阵哆嗦,便一屁股坐在了地面。
屎尿都差点被吓出来了。
而封门村的村民,此刻都瞪了双眼看着我。
因为我这时候,没有再看热闹,手里握着匕首法器,大步流星来到了那只怨灵近前。
顿时间,让大家很是震惊。
没有想到我这等胆识,骤然敢独自去对付那只邪崇。
“大柱叫你朋友快回来,搞不好会被那只邪崇给害死。”
看到我真的走过去了,顿时让大家焦急而担忧起来,生怕我被那只怨灵给害死。
虽然大伙,都很痛恨赵老根。
但是一码归一码。
“你们别担心,他有把握的。”刘大柱说道。
话是这样说,他同样很紧张。
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对付那只邪崇。
“你很嚣张啊。”
看眼那只怨灵,我笑眯眯说道:“这大白天的,你竟然就敢出来害人。”
“我就有这么嚣张。”
怨灵邪笑道:“不服气,你来咬我啊。”
“你别急,我先把这个骗子给救了。”我手起刀落,将缠在段道身上的头上,一剑就将其斩断了。
然后,消散在了虚空。
缠在段道长身上的头上,就是这只怨灵变幻出来的,在我的法器面前,简直就是渣渣。
怨灵看到这幕,脸色凝固住。
没想到我举手投足间,随手一挥,就能破了它用阴气变出来的头发。
“你还有这本事?”
看着我,怨灵感到很意外。
然后瞪着楚南,它面目狰狞笑道:“玛德,我要把你的脑袋给拧下来。”
接着,它张牙舞爪般爬来。
浑身阴气滔天,白衣猎猎,乌黑发丝在身后狂舞。
彰显出了做邪崇的气势。
但是。
它是用爬的。
还是慢腾腾的爬。
“想拧我的脑袋,就动作麻利点。”
我鄙视眼道:“你这样慢吞吞的爬,特玛是属乌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