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赵凝宝!”
不待刘大柱开口,灵气女孩微笑道:“我知道你是谁。”
“你知道我啊?”我很诧异。
刘大柱够意思啊。
没有想到在他表妹面前,竟然会提起我,不愧是个好哥们。
“我当然知道啦。”
赵凝宝笑逐颜开道:“你叫柳瞎子,嗯,我表哥说柳瞎子年纪很大的,你怎么这么年轻?”
“哈哈……”刘大柱听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而我的笑容僵硬住了。
这姑娘真够天真的,竟然把我当成柳瞎子了。
“难道我说错话了?”看到刘大柱在笑,赵凝宝就反应了过来。
“没…说错话。”
刘大柱指着我,捧腹大笑道:“他就是柳瞎子。”
“别听你表哥瞎说。”
我撇撇嘴,没好气瞪眼刘大柱,才对赵凝宝说道:“我叫楚南,跟你表哥是一个村的好兄弟。”
“表哥你欺负人。”
瞪眼刘大柱,赵凝宝就对我尴尬笑道:“楚南对不住啊,我以为你就是柳瞎子,我表哥也是,他也不给我介绍下。”
“表哥,柳瞎子你没有请来?”赵凝宝问起了正事。
“他摔伤了腿,在医院里面来不了。”
收敛起笑容,刘大柱看我眼道:“但是我兄弟,有驱邪诛邪的本事,他完全可以搞定。”
“楚南也是个先生?”
赵凝宝打量我眼,眼里都是孤疑神色。
明显不相信我的实力。
“表妹,我来时去了趟赵寡妇家。”
刘大柱继续说道:“但是赵寡妇家的那只灵猪,怎么没有看到?”
“赵寡妇害怕出事,把灵猪给放了,就在你离开的那天。”
赵凝宝道:“灵猪跑了后,已经两天没看到。”
“把灵猪放走了?”
听到这句话,刘大柱皱起了眉头,然后说道:“那我三舅现在啥情况,他诈尸变成猪妖后,这两天有来村里害人吗?”
“表哥你看那边。”
赵凝宝往村尾人多的地方指去,她就说道:“我父亲在昨天,请来一个姓段的道长,听他说是来自茅山派,段道长很有本事,今天就找到你三舅的行踪了。”
“现在段道长,正在解决这件事,村里的村民都跑过去看热闹了。”
听到这里,就让我感到很诧异,没有想到赵凝宝的父亲赵老根,骤然请来了一个茅山派的道长。
毫无疑问,我这是要遇同门师兄弟了。
这就让我激动了。
柳瞎子代师收徒,我的师尊就是马道长,遇到同门师兄弟,这让我能不激动吗?
听赵凝宝这么说,刘大柱也很激动。
当下我们没有耽搁,立即往那边赶去,至于赵凝宝没有跟来,她是女孩子,赵三根就是她的三叔,如今诈尸变成了猪妖,想想就害怕。
她哪敢跟过去看啊?
只是三四分钟时间,我跟刘大柱很快就来到了现场。
聚集在村尾矮山这边的村民,男男女女加起来有三四十个,他们都目不转睛盯着前方在看,脸上神色各异,有的一脸惊奇,有的紧绷着心神。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就见前方站着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长得浓眉大眼,身材高大魁梧,还挺着个大肚皮。
不过,穿着打扮奇特。
如同古代人样,他长发披肩,身穿黑色道袍,手里还拿着把桃木剑。
这个穿道袍的胖道士,看来就是赵凝宝说的段道长了。
茅山派的段道长!
而此刻段道长,正在开坛做法。
在他面前摆着张长桌,桌面插着根香烛,摆着堆钱纸,还放着碗鸡公血。
在最后面还放着一个罗盘。
此刻段道长,用桃木剑挑起好几张纸钱,在虚空挥舞两下,纸钱飞出桃木剑,纷纷洒落在了地面。
紧接着,右手伸出两根手指,在那碗鸡公血里面点了两下。
然后涂在了桃木剑上面。
“各位村民。”
段道长抬起头,宝相庄严环顾眼封门村的村民,然后他声音洪亮开口道:“变成猪妖的赵三根,就在里面的石洞里,你们在此稍等片刻,本道长现在就去将其诛之!”
“段道长辛苦你了,这次可就全都仰仗你了。”
看着段道长,很多村民开口,眼里都流淌出了感激神色。
“除魔卫道,乃是我茅山派职责所在。”
段道长含笑道:“辛苦谈不上!”
这话落音,他手持桃木剑,迈步就来到了矮山的石壁前,然后便钻进了石洞内。
村民目送他进去,一个个都变得很激动。
大家都松了口气。
毕竟赵三根诈尸,变成一头猪妖后,封村门就没有平静过,这几日都在提心吊胆过日子,都担心被赵三根盯上,让村民都惶恐不安。
而且这几日,可是请来好几个阴阳先生了,结果都被吓跑了。
现在把茅山派的段道长请来了。
不管是谁都很亢奋。
封门村有救了,不用再担惊受怕过日子。
“茅山派的道长,看起来就是不简单,举手投足间气势非凡,肯定是个道法高深的高人吧?”
刘大柱用胳膊撞下我,他便说道:“楚南,你能看出啥来吗?”
“看不出来。”我摇头说道。
不过。
这段道长有些装腔作势。
既然是诛灭邪崇,怎么还开坛做法,搞那么大的阵仗?
俗话说得好,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段道长既然是来斩妖诛邪的,开坛做法是完全没有的意义。
阵仗这么大,你丫的以为是招魂啊?
至于道行深浅,我就看不出来了。
因为我赶过来这么久,从头到尾没有看到他施展过法力。
不过那座石洞,确实不寻常。
有股妖气!
普通人感觉不到,但是我能清楚感受到,有股妖气在石洞里吞吐。
这肯定是猪妖赵三根躲在里面。
“大柱你来了啊?”
就在此刻,有个五十来岁的矮胖男子,注意到刘大柱后,就走过来打招呼。
然后询问刘大柱,是不是把柳瞎子请来了。
“我没有把他老人家请来。”
刘大柱说道:“柳爷爷摔伤了腿,人还在医院。”
“原来是这样?”
矮胖男子关心询问道:“柳先生伤得严重吗?”
“伤势不是很重,但要休息段时间。”
刘大柱道:“大舅,刚才那个道长,就是你去茅山派请来的段道长?”
而我在旁边听着,顿时稍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