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
这把我给痛得,一阵呲牙咧嘴,连眼泪都痛得流出来了。
我猛然转头,就发现是只阴灵,不知道啥时候,悄无声息出现在了我身后,而且还是个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阴灵,抓住了我的双腿,猛然用力一拽,才把我拽倒在地面的。
别看还是个孩子,但是力量是很惊人的。
尤其是这种,怨气才深。
怨气越深的邪崇,自然是实力也越强。
但是我不怕。
这只邪崇的实力再强,也不过是只阴灵罢了。
怒目瞪着这只阴灵,顿时让我黑着张脸,肝胆都要气炸。
仙人板板的,它是在找死吗?
它的同类,就在刚才,已经被我灭杀好几只了,它竟然还敢来招惹我?
它刚才没有看到的吗?
还是觉得自己的实力,比它的同类要强,觉得能欺负到我头上?
玛德。
这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啊。
然而就在此刻,小女孩阴灵,阴森森对我邪笑着,拎着我的腿,直接就拖着走。
就像是拖着条死狗样。
靠。
我靠靠靠!
这只该死的阴灵,还真是狗胆包天啊。
我楚南混了这么久,从来就没有被邪崇给欺负到这种地步,我连忙抹了把鼻血,就要动手,把这只阴灵给灭掉掉。
突兀。
吼——
一道道邪崇的咆哮声,在坟地里如同闷雷般响起,而我连忙抬头,朝悬崖峭壁上的悬棺张望,顿时就让我脸色大变,瞳孔紧缩。
就见那片悬崖峭壁上的悬棺,此时此刻又有阴灵出现,有的是从悬棺里爬出来的,有的是从悬棺里飘出来的,而且数量极多,一眼望去,将近有二三十只阴灵。
它们有男有女,还有妇孺和小孩。
这群阴灵先后爬出来后,都目光冰冷,杀气腾腾看着我,然后迅速朝我这边冲来。
而我看到这幕,彻底懵逼住。
这啥情况啊?
背寨山的这片坟地,怎么盘踞有这么多的阴灵?
难道——
躺着悬棺里的人,死后都变成怨灵了?
这事真够邪乎啊。
而且面对几十只阴灵,我特么也难以对付啊。
虽然这些阴灵,都是低级的邪崇,但是,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何况还是几十只邪崇。
而我的阳气,已经被白骨精夺走大半。
现在我本来就很虚弱。
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会被这群阴灵给害死。
“给我去死!”
我猛然转身,从鼻子上抹出来的鲜血,直接弹射到了小女孩阴灵身上,它顿时松开我的腿,躺在地面抱头惨叫。
啊!
声音凄厉,很痛苦的在哀嚎。
而它的身形,迅速变得朦胧透明,随后便烟消云散了。
抬手间将这只阴灵杀掉后,我并没有耽搁,迅速爬起身就逃。
咬着牙在拼命的跑。
那群阴灵,自然是不会放过我的。
它们立即追我。
那群阴灵一边追我,有的在怒目狰狞咆哮,有的在阴森森的大笑,所过之去,阴气如同怒浪惊涛,铺天盖地般席卷四周,哪怕跟我还有较远的距离,仍旧让我不好受。
只见那股海浪般的阴气扑面而来,顿时让我感觉坠进了冰窖里般,浑身都控制不住在瑟瑟发抖。
要是等它们冲过来,不待它们出手,估量我身上的阳气,就已经被它们给夺走了。
但是。
我奋力往前跑了十几米远,眼前的环境突然大变。
呈现在眼前的是条走廊,走廊里还挂着有红灯笼,在黑暗中摇曳着,火光时暗时亮。
我跑着跑着,竟然又跑回白骨精的仙府里来了?
怎么会这样?
呆立在原地,我一时间有些懵逼,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等意外。
仙人板板的,我不是已经离开了嘛?
难道刚才只是做了场梦?
但是我知道,刚才的经历,绝对不是场梦那么简单。
我咬咬牙,立即就往回走。
接着。
很邪门的事情就发生了。
我在走廊里,往回走了三四米远,顿时环境大变,我又出现在了背寨山的坟地里,抬眼就看到了悬崖峭壁上的悬棺。
而刚才追来的阴灵,正在到处游荡。
应该正在寻找我。
很巧。
我刚跑出来,就有只阴灵在旁边。
那是个老太婆。
白发苍苍,皱纹满面,看到我突然出现,还把它老人家给吓了跳。
旋即怒目瞪着我,张牙舞爪般就朝我扑来。
“给我死一边去。”
我血染的手掌拍在它的胸口,顿时就把这只老人家怨灵拍飞出去,在虚空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还没有砸落在地面,被血掌拍中的位置,燃烧起火焰,冒出来一股股浓烟,紧接着便烟消云烟了。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其他阴灵了。
纷纷朝头朝我看来。
一个个怒目狰狞,把我瞪得都汗毛都竖起来了。
要是都一起冲过来。
我真死挂掉。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都是老乡的啊。”
我哭丧着脸说道:“你们死后别这么折腾行不行,都赶紧给我躺回去吧,我就是个孩子,跟你们无怨无仇的,别来害我好不好?”
“只要放过我,日后我来背寨山,给你们多烧些纸钱过去。”
但是不管用。
这群阴灵坏得很,它们朝我嘶吼咆哮声。
然后,朝我立即冲来。
看到那等阵仗,真把我给吓了跳,慌慌张张撒腿就跑。
而我这次,已经换了一个方向。
是朝山脚下跑的。
结果。
我还没跑几米远,环境再次大变,我骤然又回到了走廊里。
此时此刻,我脑海一阵轰鸣,心里在掀风鼓浪,圆瞪着双眼,整个人都彻底傻眼了。
玛德。
这真让我傻眼了。
这次我是朝山脚下跑的,怎么又跑回走廊里来了?
然而。
不可能的事情,偏偏就发生在我身上。
这是遇到鬼打墙了吗?
我震惊莫明,用手掌上的鲜血,往走廊上抹,地面上也抹上有血迹。
如果遇到的是鬼打墙,那么我的鲜血,就能将其破掉。
因为。
所谓的鬼打墙,不过是一种迷惑人的幻相罢了。
而我的鲜血,是能诛杀邪崇的,破这种障眼法,就更加容易办到。
等了片刻,我就傻眼了。
我还在走廊里。
眼前的环境没任何变化。
我擦!
我从走廊里跑出去,明明已经离开白骨精的仙府,结果倒好,不管我怎么换方向,最终又跑了回来。
就像是一座迷宫。
你换任何的方向都不管用,最终的目的地,仍旧是同一个地方。
这事就邪乎了,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想要逃出白骨精的魔爪,看起来比我想象中还要困难啊。
本来很激动的心情,此刻我心里是拔凉拔凉的。
我黑着张脸,就换了条其他的走廊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