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我就一脸黑线。
你丫的眼瞎啊?
你那只眼看到我是在装啊?
我这次是真被胭脂控制住了好不好?
而且这只邪崇反应极快,根本不给我出手的机会,就将我砸在地面了。
而胭脂猛然转头,立即就瞪了眼蜂子。
蜂子跟她对视眼,顿时就吓得脸色大变,两腿哆嗦着,蹬蹬的往后退,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面。
至于阿梅,两眼翻了翻,直接就被吓昏过去了。
胭脂从蜂子身上收回目光看着我,便满脸邪笑道:“你既然要替梅家出头,想要诛杀我,肯定有着通天的本事,你别给我装了,站起来杀我啊。”
玛德。
她这是在赤裸裸的鄙视我啊。
还是被只邪崇鄙视。
这就不能忍了。
俗话说得好,姥姥能忍,婶婶都不能忍!
“既然杀不了我,那么我杀你了啊。”
胭脂看着我,那双冰冷的眸子,逐渐迸发出很浓郁的杀意。
旋即。
缠住我身上的发丝,霎时间越缠越紧。
她这是想把我活活勒死!
但是。
她想得太天真了。
就在此刻,我嘴里溢出来鲜血,然后从嘴角划过,就滴在那些瀑布般的发丝上。
这些发丝让鲜血染红,顿时就散发出来一股黑气。
然后变得透明,逐渐在快速消失。
先是缠住我脖子的头发消失了,然后是缠在我身上的头发,同样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转眼之间,我便恢复了自由。
这可是我的舌尖血,有着不凡的威力,可以灭杀邪崇的。
胭脂用头发也想扼杀我?
简直就是个笑话。
而胭脂看到这幕,顿时就愣了愣,露出了很诧异的神色,没有想到,我能轻而易举的,在绝境中逆转局面。
这时候我可没耽搁。
手持匕首,轰然一剑就劈了过去。
顿时青光诈现。
一道刺眼的青芒,劈在了胭脂身上。
啊——
胭脂凄厉惨叫声,身形就像断线的风筝横飞出去,在虚空划过一条美丽的孤线,倒飞出去七八米远,便撞击在身后的墙壁上,身体颤了颤才划落下来。
她披头散发滚落在地面,张嘴就溢出口鲜血,本来很惨白的脸庞,此刻更加的惨白。
而她的身前,衣服被划破,露出来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与此同时,身体也变得很虚弱。
逐渐透明起来。
挨了一记我的匕首法器,俨然就让胭脂重伤垂死了。
但是还没挂掉。
看着胭脂,我眼里都是震撼神色。
真没想到她这么强。
要知道在我匕首法器面前,对付怨灵,统统都是秒杀的。
唯独她给我抗了下来。
而且动用匕首法器时,我体内的法力,都快消耗一空了。
但是就算如此,仍然没把胭脂给秒杀掉。
可见她有多强大啊。
不过闹出这么大动静,让原本吓破胆的蜂子看呆了,而阿梅也已经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旋即,他们俩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
“楚哥不装逼,果然很牛逼,哈哈……”看到躺在地面半死不活,被我重创的胭脂,蜂子眼里的惧意消失,扬眉吐气大笑起来。
阿梅也没刚才那般害怕了,此刻满脸的激动神色。
就是这只邪崇,害得他们梅家鸡犬不留,把梅家的人,统统都给害死了。
如今只剩下她最后一人。
就算如此,这只邪崇也不肯放过她。
想要把梅家给灭了。
她惶惶不可终日,度过了四十年,此刻看到这只害她梅家的邪崇,被我给重创后,让她心里别提有多亢奋了。
但是。
蜂子那句话我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我不装逼,就很牛逼了啊?
难道我装逼就不牛逼了?
玛德。
我刚才根本不是在装逼,确实是被胭脂占了先峰,让我受了重伤好不好?
“你…你怎么这么强?”
胭脂缓过神来,她难以置信看着我,此时此刻有些傻眼。
在她眼里,我就是只蝼蚁。
根本没当回事。
但是没有想到,我隔空一剑,就能让她重伤垂死,元气大伤了。
“我本来就很强。”
鄙视眼胭脂,我傲然说道:“我又不是没告诉你,你以为我是在装啊?”
“你是个修道者?”
震惊之余,胭脂瞥眼我手里的匕首法器,她目露惧意说道:“你手里的匕首,是件很可怕的法器。”
“你挺有眼力的啊。”
这话落音,我立即就冲了过去,然后挽起衣袖,将匕首法器插在腰间,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暴揍。
现在这只邪崇,生死都落在我手里了,如果再动用法器,就能将其灭杀了。
但是就这样杀掉,可就便宜她了。
她用头发差点把我给勒死,还把我给砸成了重伤,此刻我是满肚子没地方发泄啊。
砰砰砰——
我一阵拳打脚踢,转眼就把胭脂给揍得鼻青脸肿,看起来更加虚弱了。
而胭脂看着我,顿时就愣了愣。
蜂子和阿梅也懵逼住。
他们三人都没想到,我竟然如此粗暴,会像一个混混样拳打脚踢。
我擦。
她可是只邪崇啊。
对付邪崇,也可以拳打脚踢的吗?
蜂子和阿梅的三观,此刻被完全颠覆了。
啊——
等缓过神,胭脂抱头惨叫着,旋即气呼呼吼道:“我靠…你敢打我脸?老娘跟你拼命!”
说完这句话,胭脂垂死挣扎,红着双眼就要扑来。
啪!
我抬手一巴掌,顿时就扇在她脸上。
霎时间,她的脸就被扇肿了,嘴巴和鼻子都被扇歪了,还有五个手指印残留在脸上。
而胭脂张嘴,便溢出口鲜血来。
紧接着,她摸了摸火辣辣的脸庞,突然泪水夺眶而出,竟然很委屈得大哭起来。
这次轮到我傻眼了。
真的没有想到,这只邪崇会被我打哭。
卧糟。
你的丫可是只害人的邪崇,能不能有点骨气?
怎么可以说哭就哭?
仙人板板的,搞得好像是我在欺负你一样。
“哭你大爷啊!”
别说我不懂得怜香惜玉,对付一只害死那么多人的邪崇,想靠哭那获得同情心是不可能的。
我抬起手掌,顿时又想拍过去。
“等等!”
胭脂吓了跳,缩了缩脖子,连忙举起手来,“我…我投降!”
我傻眼了。
蜂子夫妻俩也傻眼了。
真的没有想到,这只怨灵,比我们想象得还要没有骨气,打不过骤然就举手投降。
见过怕死的,我就没有见过像这么怕死的邪崇啊。
玛德。
这是从岛国来的逗兵吗?
看眼阿梅和蜂子,我收目回光就看着胭脂,然后便冷哼道:“给我们说说吧,你把梅大龙害那么惨,还害死梅家那么多人,你究竟为何要这么做?”
问起这件事,阿梅就变得很紧张。
看着胭脂,握紧了拳头。
眼里都是恨意。
而胭脂看眼阿梅,她就对我说道:“我说出原因,你可以饶我一命吗?”
“现在你没资格谈条件懂吗?”
瞪着她,我目光冷咧说道:“你不说,现在我就让你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