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似乎回家的人更多了,车站里面到处都是人挤人的情况。
我被后面的人几次推着前进,那个站在远处看着我,并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
身后的汪家人和狗皮膏药一样跟着我,我想甩掉他们,但是无奈人山人海只能一步一步的移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挤上了月台,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人。
他全身被冲锋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戴着一个和我差不多的,大大的w样式的墨镜。
我一时间竟然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想起了很多。
面前这个人绝对在哪见过,而且一定不简单。
那人见我疑惑,就问我怎么了,是不是感到很疑惑。
我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感到匪夷所思。
就当我正准备开口的时候,我忽然被人一脚踹出了人群。
之后我又被人拔去了外衣,再然后我就被后来一拥而上的乘客挤着前进。
另一头,我就看尽那个抢去我衣服的人并且把我踹出人群的人是在帮我。
果然,汪家人见到这一幕不由的分成了两队,一队追他,一队追我。
不过显然追我的这一队人数不多,我猜测应该是忌惮那个救我的人。
没有猜错的话,他的能力一定很强,所以才能人汪家人都忌惮。
我裹着衣快速的离开了站台的出站口,身后的一切都被我无情的甩在了身后。
一瞬间我忽然感觉我似乎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了任何价值,但让我欣慰的是奎子留下的后手还是帮了我很多的忙。
寒风中我朝着云南的枫家堂口走去,路上没有人能认出我来。
等我打车到了枫家堂口的时候,我看到白蛇在堂口训练新人。
他显然对我的出现既意外,又带着一丝理所应当。
我一下就明白了,我在他这里得不到什么。他能做出这个表情显然是我二叔告诉了所有枫家堂口,让我吃住可以,问话坚决不说。
我相信二叔能做得出来,一来是为我好,二来应该就是他要做的事情不能让我知道,所以不想被我打断计划。
白蛇见我来了跳下了台阶,挥手疏散训练的人员。
“枫爷,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杭州养生,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我道:“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我要说来旅游,你一定不信,所以知道什么直接告诉我,事情很重要!”
白蛇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的变化,只见他倚着门框懒洋洋的看着我。
“枫爷,你能有什么大事啊?你都退休了,还想知道什么,再说了二爷交代了,就算我知道什么也不能说。”
我一猜就知道是二叔在搞鬼,不过让我疑惑的是白蛇显然是对这些事情不敢兴趣。
“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白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我先行一步,他自顾自的去合上院门。
进入主堂的一瞬间,我的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几乎都是用料极其的考究。
装修也是十分的大气上档次,整体都采用的是黄花梨实木。我不由的都有点眼馋了,虽然我已经不干古文玩这一行很久了,但是还是挺眼馋的。
“枫爷,你把我家当成斗了啊。”
我闻言就知道我失态了,收回了我的目光。
接着,我听见他在桌子上敲了敲,意思是尝尝他泡的茶。
茶是上号的西湖龙井茶,杭州的特色。很久没有静下心来去做一个静心的活动了,难得,忙里偷闲。
接着我和白蛇说起了汪家人跟踪我的事情,不过白蛇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许了。
我经历了所有的事情,但是这次的事情要严重的多。
然后院子的最外面传来一阵的叫喊声,显然白蛇意识到了什么,直接把我拽入了暗门之中,并且从外面上了锁。
他还告诉我不要乱走,下面很危险。
之后不久,我就听见白蛇被人用枪抵着推到了我藏身的地方。
其中一个人问道:“人呢?”
白蛇并没有说话,只是一阵的沉默。
最后另一个人不耐烦了就直接把枪顶在了白蛇的头上。
我在缝隙里面能看到那个人就是之前跟踪我的人,他们其中的一个。
白蛇的反抗让他们很不舒服,最后我听到了一声枪响。
由于离我太近,声音发出的瞬间我整个人都楞了。
我差点就由于害怕叫喊出声,到了此时多年积攒的胆识早就被我抛得一干二净。
意识到不对,立马咬着牙不让自己有任何举动。
枪声响声的第一时间,我的反应就是白蛇可能死了,心里的顿时心如死灰,
到了最后我看见白蛇倒地不起,心里咯噔一声。
然后就看见那人背着白蛇走了出去,在他身后跟着三四个人,但是门外似乎更多。
接着门瞬间被用力的关上,屋子里面的灯爷在门合上的时候瞬间熄灭。
我的四周黑压压的一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我吓得差点原地跳起来,整个人就像出现应激反应的小猫一样往后一退。
然后我仔细一看才知道,那张脸不是别人正是救我的那人。
我推开了暗道的门走了出去,打开了室内的备用灯。
缓了缓我的心神,指着他半天想说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指着他半天,气的我直哆嗦,但就是感觉上气不接下气。
我干脆放下手,喘着粗气。
我的心跳的很快,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频率的跳动。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不明所以的笑。
我一下就火了,骂道:“你笑个毛啊,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那人依旧是笑的很疹人,我更加火了,抬脚就要踹。
但是那人把眼镜卸下来之后我不由的破口大骂,面前的这个神秘兮兮的人居然是小刘
“你这家伙,好的不学,学那些装神弄鬼的东西。”
小刘赶紧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我就看见一个胖嘟嘟的大胖子从黑暗里面走了出来。
我一看差点没认出来,再一看竟然是胖子。他看起来像极了矿工,我不由的就扑哧一声乐出了声。
“行啊!胖老板还扩展了业务啊。”
胖子见我挖苦他,白了我一眼也不理我。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喘着粗气,一边喘气一边骂道:“这么大年纪了,嘴巴怎么还这么损。”
小刘也不说话,依旧一副欠揍的死样,我恨不得一脚踹死他。
“你拉到吧!就你这个形象也只能便宜附近的那个老女人了!”
胖子啧了一声,呸了一声,把脸一扭干脆不再说话。
小刘看了看外面,笑着说道:“我说两位老板,能听我说几句吗?”
胖子不紧不慢的点了一支烟,然后说道:“这个事,说起来是真的很蹊跷。不过啊,胖爷我能肯定的是,刚刚那波人并不都是汪家人的余孽。”
古楼里面的那个自称是王家人的人,真的来自于汪家人的背后?
这样一来,我几乎可以确定六叔对抗的新情况真的就是汪家之外的事情。
现在焦老板死了,焦家的势力也四分五裂,短期间不会有任何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