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杂毛,你知道一切?你知道个屁!”
焦老板不怒反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胖子养父母,他们身后站着的就是焦老板。
胖子下意识的往后吧一退,枪几乎就要脱手了。
焦老板的伙计见着情况准备夺枪,被三石拿但石弓下打穿了手臂。
接着,三石对准了焦老板的头部。
我下意识的喊了一声住手,但是他们似乎并没有停下了的意思,焦老板的人一股脑的冲了上来,胖子跟他缠斗在了一起。墙角的人直接站了起来,临空飞起直接把一个人的脖子扭到了一边。
看的我一瞬间真的以为小哥回来了,三石见对方人数众多,直接从背包里掏出了猎丨枪丨接着,对着焦老板等人就要开枪。我随机赶紧和墙角的那人把胖子拉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枪响。
猎丨枪丨的威力在这个距离比步枪的威力要大得多,而且子丨弹丨打出去是成片状的伤害范围。
接着就看见挡在焦老板身前的那些人应声到底,有的胳膊都被弹药打断了半只胳膊,倒在地上呲牙咧嘴的喊着。
我看的不由的揪心,也没心思出手。
许是多年的后遗症又犯了,关键的时候我居然心软个拿着手枪的人朝着我的位置冲了过来,但是没有到了我面前就被三石一发子丨弹丨打中了脑袋。
我的心中泛起丝丝的恶心,看着到底的那人我不住的干呕。
慌乱间,张家小子冲一个口子滚了出来,在我的手指上化了一道,接着在我们的额头上各自滴上了一滴血。
清醒过来的众人都松了口气,焦老板到在一边的墙角下喘着粗气。
胖子拿着手枪和照片站在了原地,似乎在思索什么。三石扶着受伤的那个很像小哥的人,靠在了祭坛的下面。
我站在原地,肺部忽然剧烈的疼痛。
接着我眼前一黑,朝身后倒去。
疼痛的一瞬间,我的身体犹如行军蚁蚕食死去的尸体一般,钻心的疼痛风卷残云的席卷而来。
慌乱中,六叔忽然岀现,然后抚摸着我的肺部。“大侄子,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告诉你就此做一个凡人吗?到底你还是来了,大侄子,这个结局不是你能承受的。
你六叔我已经尽力了,但是结果并不是很理想,接下来怎么办就看你的了。
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你陈姨还在等着我。”
接着,六叔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身影渐渐远去。我刚想说什么,却发现六叔已然走远。
渐渐的,所有的东西都回归了平静,而且现在再看四周很黑。
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里,我的心久违的安宁了下来。
但也只是一瞬间,我的肺部便再次剧烈的疼痛起来。狠前那黑暗的世界里站着一个人,长着我的脸,低着头看着我。
肺部的那种疼痛几乎使得我要吐血身亡了,我在地上滚俩滚去,但依旧不能减轻一丝的疼痛。
此时自己就犹如一个置身深海的颗粒,弱小而又无助。
我不知道还会持续多长时间,剧烈的咳嗽把从黑暗的深渊中一下拉回到了现实里。
一阵咳嗽导致我的喉管几乎快要爆裂了,肺部想被人安放了丨炸丨药,并且引爆了一般。
一种肌肉被撕裂的感觉不由的生了出来,就像被人狠狠的拿镐把结结实实的打了一顿,坚忍难熬。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疼痛慢慢的离开我的世界,使得我再次感受到了一丝宁静。
我依旧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喉管的血腥味直冲我的鼻腔,腥臭粘稠的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慢慢的往下流。
一直划过了我的脸颊,流到了我的耳朵里。
长时间的倒地不起,让我的心中恐惧万分。对于我的病情,我知道时间可能不多了。
接着走下去,还是就此收手,远离这个让我恐惧置身的鬼地方,然后忘记过去过,自己一个人过平凡人的生活。
我不知道,因为对我来说这两个结局都会导致我未来的结果。
走下去,退回去其实对我来说都差不多。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坚持下去的信念,而这个信念就是我的六叔。本以为我会放弃,但我的选择仍然是走下去。
我艰难的爬了起来,期间好几次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
张家小子蹲在我不远处看着我我,脸上挂着丝看戏的表情。
在他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赫然就是我的二叔。
在二叔的后面站着的是之前那个长得像小哥的人,除此之外就是胖子和三石。
他们的周围还站着一群二叔带来的伙计,个个身强体壮,单从装备来看确实十分精良。
在我身边躺着的是老黄他们,他们的身上都是湿的,而且伤口也似乎是被什么有齿类生物造成的。看的我心中一阵骇然,不由的打着鼓。
恍然之间我就看到老黄身边的吴家伙计,一条胳膊已经没有了半条。
猩红的鲜血正在从纱布里面渗出来,但是似乎已经被止住了大部分。
另一个伙计大腿被什么生物咬去了半边,骨头在外边,似乎已经没有了呼吸。
老黄靠在祭台的一边,身上遍体鳞伤,看的我是揪心不已。
“你来干嘛?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回去。”
二叔平淡的看着我,眼神里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张家小子依旧蹲在地上看着我,既没有来扶我,又没有说我被看的发毛,心中就是一阵无明野火。
“看还不来扶我。”
张家小子依面无表情,呆呆的看着我
二叔将张家小子扒拉到了一边,也蹲在地上看着我。“我再说一遍,你必须离开!”
胖子一直没有说话,三石似乎站在了我二叔的这边,墙角那人也没有说话。
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了就剩下了二叔和我两个人,肺部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
我蜷缩着身子,使自己的疼痛減轻一些,但是并没有什么作用。
我趴在地上不停的握紧拳头砸向地板,手部的疼痛时间被肺部疼痛代替。
鲜血流口在了地板上,汉白玉的地板被血浸过之后,似张牙舞爪的魔鬼一眼赤红。
我喘着粗气,朝着祭坛爬去。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我在地上爬
渐渐的,另一个“我”再次蹲在地上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内心的恐惧让我再次犹如置身深渊一般,眼前的黑暗渐渐的笼罩到我的头上。
周围伸手不见五指的,渐渐的似乎下雨了。
滚滚的雷声一瞬间乍现,随之而来的是划破长空的闪电。
轰隆的巨响,把我从低迷的环境里拉了回来。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冰冷的水面拍打在我的脸上。四周的环境依旧是一片黑暗,身边的人都已经消失我的手边只留下了一把军刀,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我拧开了散落在地上的手电,发现电池还能用,不由的感到了绝境中的一丝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