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求生意识令我并没有放弃,我紧紧的抓住了绑在我腰间的军用绳索躲进了一个天然的石台下面,尽管上面的雪浪还在拼命的飞滚,但是由于小哥他们紧抓着绳索的缘故,绳索只是被冲的到处摇摆。
片刻后,雪崩停止了,小哥他们开始把我往上拉,恍惚间我看到了几条光束在摇摆不定的来回晃动。
期间,好像有人还在小声呼唤我的名字,因为我不确定是老张还是小哥,只能艰难的回复着。
随后,我被他们拉了上来,但令我感到失望的是他们和我竟然还有大概五米的距离,冰面竟然还有的地方裂开了,小哥在奋力的把我向他的身边拉,林强也在他身后压着绳子。
我再冰层上举步维艰,实在是不敢大幅度的挪动。稍动一下便是一条细小是裂缝,接着他们的力和我一步步的艰难挪移。
眼看就要到达对面的石崖下了,忽然之间就听到冰层爆裂是声音。
我奋力一跃跳了起来,怎料情况比我想的还要糟,我的左脚刚落地,就听见大块大块的冰层因碎裂而掉落的声音。
由于脚下的冰层剧烈破碎,我连右脚还没落地就开始掉落,虽然我及时的抓住了冰层的顶部,但是由于冰川长年不化的缘故十分寒冷。
不到一分钟便把我全身的血管冰冻的结结实实,我一个冷颤手竟然放开了。
我赶紧抓住绳索朝着上面呼喊,听到声音的他们用力把我往上拉,经过一番挣扎终于艰难的爬了上来。
我们找到了一个冰洞,歇息下来后,小哥说道:“云顶楼阁不在这里,这是幻象。”
说完,就从口袋里拿出了几枚铁珠向四周抛掷,随着一声脆响,四周的环境开始像玻璃一样开始碎裂。
忽然之间,宏伟的山脉瞬间就消失了,而我们身处的地方依然还是遗迹的天外彩石中。
大雾升了起来,虽然小哥在我的身后,但是,大雾下的情况我也无法分辨真假。
只见一个黑影掠过,惊诧的同时我仔细想来便发现了些蹊跷,先不说别的,单单就是身高,小哥就有一米九左右,他在我的身后没有动过。
凯子虽然没有小哥那么高,但是也有一米八左右了,身手也是足够快了,单从黑影的身高来看,是他无疑。
我熟练的把子丨弹丨压上膛,转过头查看情况,但是我身后却空无一人,只有我的孤影单独斜在地上。
他们已不见了踪影,我只能打着手电一边找路一边寻人。
我不管怎么走都是在同一个地方,这下可就陷入了囧境。
我的洋人老师说过,在身处险境的时候必须保持冷静的心和正常的大脑思维。
凭着感觉我找着方向,片刻后来到了一个山洞,出于身体的乏累只好进去休息。
经过了一系列的查找,终于找到了一些可以生火的材料,从口袋里拿出火机开始生火。
赶了一天的路,我开始口干舌燥,四肢无力,渐渐的,我枕着行军背囊睡着了。
恍惚间,我感觉到一些细小的波动,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洞口的位置向我移动。
我勉强睁开了一点眼睛,只见一个青年背着背囊,跟着的是一个面容红润的女子,那是凯子和韩欣。
小哥和老张不在我身边,也没有林强的引路,我只好靠自己的感觉去找小舅子他们。
我刚想动身就被一只手给紧紧抓住,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我心惊胆战,虽然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过着这样的惊险生活。
但是一个人如果被吓的多了,也容易被吓出病,我一个师叔在和老爷子倒斗的时候不知道挖出了什么,到死的时候还傻傻的。
这算是我们摸金人的宿命吧,古人言,富贵险中求,还是有道理的,至少我这么认为。
我出于好奇,把头扭过去看,山老张,他做出了一个闭嘴的手势,小哥看着我身后,摇了摇头。
小哥说道:“我想应该是枫子和他们签订了什么契约…”
虽然他说的十分平缓,但明显是话里有话。
见我二人一脸茫然,小哥说道:“不用猜了,他们刚刚在找你小舅子在雪崩之后遗落的出口图,图是假的。”
原本,这里是上古河道,也就是连接秦岭的那条底下暗河,虽然听起来是不可思议,但这是真的。
后来经过岁月的洗礼,河道被一分而二,一个是皇室龙脉之地,另一个是之后的战国遗迹,之所以这里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后来的天外彩石把这里的一切改变了,彩石所在的地方寸草不生。
而天玄子也是因为这样才会选择留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也就这样成为了现在的战国遗迹。
待韩欣他们走后,在黑衣小哥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凯子他们翻找线索的地方,然而这次的发现却是惊人的。
按小哥的话来说,如果达到某种条件或者是某种意外的事情发生或许可以找到出去的路。
对于当前的首要任务,我觉得应该是找到小舅子他们。
小哥来到彩石之外的十里长亭来回跺着步,他说道:“来了,看后面。”
我们看了过去,是小舅子他们。
小舅子破衣烂衫,三石倒是没有什么,除了身上有几处类似动物的抓痕之外,海洋紧靠在三石的背上沉沉的睡着了。
林强就要上去帮忙,刚刚迈出前脚就被老张和小哥给叫住了,不等他反应,小哥就冲着对面走来的三人呼出了暗号,只见他说道:“枫叶蝉鸣,故人依稀!”
过了几秒后,小舅子回道:“正是时节,闻道而来!”
暗号是对上了,可我担心的是小舅子到底遭遇了什么,如此狼狈。
小舅子说出了关于图纸的事儿,并且,言词令色的提到老张父亲给他的出路图。
他说道:“其实我和小张的父亲曾经是战友,只不过我并没有陷的那么深,曾经的一次盗墓中,小张的父亲离奇死亡了,后来上面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就把这件事给强压了下来。
至于为什么在这里看到小张的父亲,我想,应该是彩石的缘故吧!”
说到这,小舅子不再说下去,一旁的小哥说道:“彩石会复生。”
我们都惊愕了,对啊,那玩意儿确实有这个本事,之前我的伤口在靠近彩石的地方莫明的痊愈,也就不难解释了。
至少,现在看来小舅子他们对这儿的了解绝对不是一星半点。
我不由的怀疑小哥似乎对这里的了解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无法超越的高度。
况且他在幻境中也提到过,他说在执行了家族最后的守陵使命后丧失了自我,难道,他在护陵期间曾经遭遇了一些什么?换句话说,他为了探究最后的终极秘密而付出了失去自我的代价。
根据老爷子留下的古籍来看,所谓的天外彩石只不过是蕴含着丰富的未知能量的炫体,在路径大气层的时候碎裂成了六块。
第一块落在了秦岭的某处,那时候那里还是海洋,并不是皇陵。
而那块彩石被制造皇陵的工匠发现了,就把皇帝生前的样貌雕刻成了一座栩栩如生雕像。
不过,现在看来极有可能是在秦岭看到的那个和我有几分像的雕像,第二块落在了此地,在战国前期被天玄子发现后暗中保护了起来。
第三块落在了北疆之地,也就是之前在刚进入战国遗迹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北方的北疆之地。
第四块落在了云南长白山一个苗裔小寨中,后来由于时间关系被深埋底下,而彩石上又种植了一颗冠天神树,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被苗裔人民给供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