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谭猛地推开江昕月,自己跌倒了,大腿一下子被蛇尾缠住,将他拖了起来,几乎没有给他发出呼救的机会,就被重重的拍到了石壁上,瞬间,池谭头破血流,接着又狠狠甩了两下。
池谭浑浊的眼睛瞅着他们,当张青林回身冲过去救他时,蛇尾连同池谭一起朝着他飞了过来。
胡革命和吴关根都被蛇头猛击,胡革命灵敏的从蛇身撤了下去。
吴关根摆动着金棍,最后也逃脱了蛇口。
“池谭…池谭,放开我,我要去救他,啊…”
张青林要冲过去救池谭,但被程澈拉到了后面,瞅着池谭在蛇尾下喷着鲜血,奄奄一息,他竟无能为力。
胡革命推着他的肩膀,程澈拽着他,几个人向漆黑的通道跑去。
双头蛇挥动着蛇尾想追过来,却被移动过来的白觅蚁淹没。
就这样,池谭惨烈的死在了满是白觅蚁的通道里。
张青林他们跑了不知多远,身前出现了两个洞口,在看到箭头时,张青林指着右边的洞口就跑了进去,其他人也都跟了上去,但是他们还没走几步就都掉入了深渊之中。
张青林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在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身体除了有地方磕肿,倒是没有受伤,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摔伤,还好不是很严重。
眼前那颗如同启明星般的亮光,很可能就是生命的希望,在这个漆黑的洞里已经呆了三天三夜,找不到任何出口。
唯一剩下的两把手电筒都在掉下来的时候摔坏了,包括仅有的一盒火柴在这几天当中几乎都用光了,这里的潮湿让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张青林手里紧握着池谭之前被程澈拿走的古玉,心中万般悲痛,仰起头注视着眼前的昏暗,说好要把他安全带回北京的,如今却…
昏暗中,他凝视着对面的墙壁,那里的上方有凸出来的石柱,石柱是有造型的,虽然看不清是什么造型,但上面固定了铁链,再往上每间隔一处都有固定的铁链,铁链交错横穿在上面的空间。
最下面的墙壁有些特殊,触碰之后发现有石雕,也有凹凸不平的纹络,可是很多地方残缺不全。
这洞里什么也没有,更别说宝藏了,只有碎石块和那些铁链。
除了壁面上看不清的纹络,就剩下吴关根手里的那根铁金色的棍子了。
“啪嘶…”
胡革命点着他手里最后一根火柴,在身边的几个人面前晃了晃。
他这半辈子没干过几回后悔的事,但是这次答应狗二爷跟几个小屁孩来洛河,恐怕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了。
他的目光落到了吴关根怀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手里的那根金棍子,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
“你干什么?”吴关根瞟了胡革命一眼,被胡革命骇人的目光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指着他大喝道:“张青林,别让他打金棍子的主意,告诉你,这是我兄弟用命换来的。”
死寂一般的空气中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然后,就在火柴最后一点光亮熄灭时。
张青林看到吴关根奇怪的样子,他不知道是自己眼睛恍惚了还是…
他看到吴关根的身子是背对着他们的,手里紧紧抱着那根金棍,而他的头却是正对着他们,他眼睛里似乎闪过一团红火。
张青林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上次在鬼城北坡,让人活生生的摆了一道,让一个生活在大约一千年前的古人给耍了一通,而他的智慧令我们不由的咋舌。
难道,古人已经聪明到这个地步了?我怀疑从一开始就已经进入了那个古人编织好的套里,而且这么大的一磁石,就算小舅子来了恐怕也只会迷失方向吧!
如果我的判断正确的话,那老张一开始的判断恐怕就错了,而小舅子能从另一个地方来到这,想必之前的秦岭和这个鬼城还有小舅子来的地方是连来一起的,也就是藏龙穴。
在风水上说,这是一种特有的形式,一般这种墓穴的规格只是帝王和诸侯王的配置,难道小舅子来之前所在的墓穴是真正的藏龙头?
正想着那,小舅子走过来说道:“想什么呢,叫了好几遍不答应,我还以为你小子中邪了!”
我转过头看着小舅子,说出了我的猜测,小舅子顿了顿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那个古人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叫……叫……”
话说到一半,小舅子走到一旁来回踱步。
接着,小舅子兴奋的说道:“欧阳鸿儒,对,就是他!”
此话一出,吸引了所有人,包括正在警戒中的三石和凯子。
老张走到我的身边小声的问道:“不是,枫子,你老舅又抽什么风,吓的我枪差点掉了。”
我一听,不耐烦的说道:“你个外行人懂个屁,亏你还是在北洋学堂待过,欧阳鸿儒都不知道还好意思笑话别人,好意思吗?”
我白了他一眼,向小舅子所在的位置走去,凯子坐在了小舅子旁边的地上喝水休息,三石走到小舅子面前不解的问道:“枫爷,您让狗咬了,叫的那么凄惨。”
小舅子白了他一眼,说道:“去你的,你他娘是不是纯心的,有意思吗?”
三石见吃了瘪,只好坐在凯子的旁边和他聊天。
三石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我知道那个古人是谁了,他是就当年的建筑大师欧阳鸿儒,传说,这个人精通巧术,阴阳八卦,暗室机关等独门绝学,相传他膝下无子无女,也没有嫡传第子。
就连唯一的无名徒弟也在一次的盗墓活动中不幸遇难了,此后他的学术就不为世人所知了,后来知道他名子的人也是少只又少,”
听完,我不由的惊出了一身冷汗,一个风水造诣能达到仙化的古人,这是怎样一种人,太可怕了。
在这次中古对垒中,刚开局还没看清对手走棋的一招一式,就让一个一有着超凡智慧的古人给将了一军,只觉得,心里莫明的虚了下来,手不停的抖,连手里的火折子也差点掉在地上。
约摸着一个时辰的功夫,众人缓过了神来,这下轮到我和小舅子跟老张和海洋换岗了。
此时,小舅子拿出了一个羊皮古卷,那古卷总觉得在哪见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那见过。
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楔形文字,小舅子顿了顿说道:“大侄子,你不是能看懂古文字吗?瞧瞧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话罢,便把那个羊皮古卷递了过来,我对着日光看了一下,发现这不是简单的一张古简地图,而是战国后期,一个神秘诸侯王的古墓,那古卷上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似笑非笑的骷颅脸,十分渗人。
凑近了再仔细一看,就看出了端懿,那上面并不只是墓主人生平事迹,而是以传纪做幌子,然后用密密麻麻的楔形文字以字画的形式描绘出了一幅古墓的地图,除非仔细看才能看出端懿。
接着,我便招呼小舅子来看。
小舅子脸色一瞬间便的铁青,接着说道:“这,这是欧阳鸿儒为那个神秘诸侯王建造的那个宏大的墓穴。”
我只觉得一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然后,我试着问小舅子怎么回事儿,他只是一个劲的摇头,也不说为什么。
之后,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哎,那地方邪门啊,我们就是中了机关,一瞬间打开了地下隧道的大门,随后沿着隧道就转悠到了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