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背对着那几个人与张青林站到一起,小声对张青林说,他一个人去西安太不安全了,来之前查了这次前去西安的队员,有很多人都是冲着他来的。
白薇薇正说着,这时,大巴车的司机坐到了驾驶位,有人就开始招呼上车,准备出发。
“这个我帮你拿吧,你先过去。”
白薇薇明亮的眼睛一眨,说了一声谢谢就转身向大巴车走。
张青林提着大包刚准备转身跟上,突然一只脏兮兮的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张青林一个激灵,眉头一紧,斜眼瞅着肩膀上那只脏手。
走上前的人竟是那个靠在车门旁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一口外地口音问道:“小兄弟叫张青林?”
张青林顿时脸色变得越发紧张,不会是来抢自己身上的东西吧,提着大包的手不自觉的空出一只。
“放轻松,不要紧张嘛,俺又不是坏人,俺是来保护你的,果然像二爷说得弱不禁风,东西俺来拿吧!”中年男人提了提裤子,露出两颗大黄门牙,说着就提张青林手里的大包。
张青林一愣,眼珠睁大看着他说道:“等等,二爷是谁?”
“狗二爷啊。”
“我不认识什么狗二爷,请你离我远一点。”
中年男人立马跟上,眼睛瞟着车门往里上的人,然后轻声道:“狗二爷就是白岁山,你这屁娃儿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倒也挺谨慎,俺现在就算是你的跟班,俺叫胡革命。”
提着大包,胡革命上了车,白薇薇看到有别人在帮张青林拿东西,不由警惕起来,赶紧上前接过胡革命手里的大包,客气的说了一声谢谢。
胡革命不失一笑,侧身坐到了旁边的座位上,张青林走在后面,目光对视了一眼白薇薇,向里走着。
张青林站到白薇薇的旁边,刚帮她把包放好,车子就启动了。
这时,一个戴帽子的人匆匆上车走过他的身旁,险些把他撞倒,张青林身子一倾立刻按住座椅,看到那戴帽子的人一身黑大衣包裹的严严实实,看侧脸是个女人,闷声不吭的向最后面的座位走去。
白薇薇想要去扶张青林,但没等她做出举动,张青林就已经站稳了。
所有人都上车之后,大巴车就行驶起来了,张青林和白薇薇坐在一起,两人一路上敞开话题谈论着。
在中间休息的时候,胡革命告诉张青林一共有三组探险队,一组去的湖北,一组去的辽宁,一组就是他们去的陕西,在他们这个组里,一共是15个人,一多半的人都是冲着张青林来的。
根据他的判断,他们到达西安一定是在傍晚,因为他们需要休整一晚才去探险区,这一晚必定会有人行动,这些人胡革命不能确定都是谁,所以他要求跟张青林一个房间。
张青林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权,只好按胡革命说的来,这一路上,张青林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大巴车在第三天的傍晚到达了西安,赵氏集团在郊区给他们安排了一处三层的住所,大概是所准备的装备都比较特殊,所以就没有安排在市里。
安排的这个地方比较偏僻,住所两边安置了两个大灯,看着渐渐漆黑的天空,一行人走进了住所。
进了住所后,大家都去找房间休息,三层右侧是女生住的,左侧和二楼都是男生住的,胡革命如愿以偿的跟张青林住一个房间,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白岁山派来保护自己的人,房间又不够住,打死他都不愿意和胡革命住在一个房间。
他们房间选在了二楼紧靠右面的楼道窗户那间,胡革命说要是晚上有什么情况他们可以从楼道的窗户跑路。
张青林搞不清他的门路道道,只是嫌弃他这一身脏臭实在是让人受不了,让他赶紧洗洗换身衣服,当他们刚收拾好,大概八点左右,一个大喇叭喊话,自称是这个探险队的队长,让所有人到一层吃晚饭。
在一层的大木桌上给大家准备好了饭菜,张青林背着包从二楼楼道往下看着,其他人都懒懒散散的从房间里出来,白薇薇从三楼走下来。
白薇薇来到张青林的身边轻声问道:“唉,前面那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一直跟着你。”
白薇薇这么问,看来还不知道胡革命是谁,她爸没有跟她说,那其他事她也可能不知道,眼下周围的人很多,也不能直接告诉她胡革命是谁,那样就会暴露了自己。
张青林瞥着楼下已经坐到桌子前开吃的胡革命,摇了摇头道:“一个烧锅炉的,没有房间了,所以他跟我一个房间。”
“烧锅炉的?”
这时,就听到木桌前有人发出疑问:“喂,我们这都到西安了,这具体探险的目的地还没告诉我们,我们这趟主要来干什么的啊?”
“就是。”
“对啊!”
还有一些起哄的人。
探险队长严肃的站到大木桌前,疾言厉色喝道:“闭嘴!如果还想继续留在探险队,就都给我闭嘴吃饭,明天到了地方会给你们安排任务。”
面目凶恶的探险队长说完之后,大步走到张青林的身前说跟着他走。
张青林知道一定是赵楚要见他,跟着探险队长就走出了门口,张青林上了门口准备好的车。
刚要关车门,白薇薇追了上来,却两个手下拦在了车门前,白薇薇瞪着探险队长。
“我是赵楚的妹妹,你们不想挨骂,就别拦着我。”
探险队长脸色一变,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转身向一旁的暗处走去。
片刻后,他走回来向那两人挥手,说道:“白小姐,我不知道是您,还请见谅,请!”
探险队长并没有跟来,开车的是穿着黑西装的人。
转眼间,车就开进了一处厂房,在车前的平房门口站着两个人领着张青林和白薇薇进了里面。
在这个大平房里的最后面隔出来一处休闲区,赵楚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抽着他那雪茄,看着对面拳击台上激烈的拳击对抗。
他身后站着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的老男人,面容并不显苍老,眼睛有灵气。
看到张青林和白薇薇走了进来,立刻叫停了拳击台上的两个人,那两人出去之后。
赵楚走上前笑呵呵道:“看来这次活动很吸引人啊,连我们家的小美女都来了,薇薇,你想来就跟我说嘛,何必跟那些粗鲁之辈挤公交呢,哥找人给你安排个好住处,我和张先生有点事要谈。”
白薇薇不屑一顾的神情瞪了他一眼,就看到赵楚给他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住处就不必了,你们说事不用避讳我,我既然跟来,就知道了一些事。”白薇薇沿着拳击台走着说道。
“好吧好吧,你想呆在这就呆在这吧!”
赵楚来到沙发后面的大桌前,把准备好的下河社稷图展开在上面。
让张青林把他的地图和笔记本也拿出来,给他旁边戴眼镜的男人进行检查。
张青林再次见到这画帛,心中感触很深,毕竟当初这幅画是吴承安的奶奶交给他的,他却给弄丢了。
下河社稷图在思月县的时候,他们已经展现过其中隐藏在画帛中的山脉地图,张青林也记得当时运用拙出的办法。
他抬起头看向赵楚问道:“原来还没有找出隐藏其中的地图啊?我以为赵公子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白薇薇站在旁边细细的看着,对于一个研究古董爱好的人,这古画也是其中之一,她一直低头认真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