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看到了一个不愿意看到的东西,一个灯笼大的血红色眼睛几乎占了洞口的四分之一,洞口本来就小,被它这么一盯,冷汗不由的就落了下来。
“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怕什么来什么。”
凯子和老张早已拿起家伙,突然,不知从哪飞来的一只梭镖,一下打在了那东西的眼睛上,正中靶心。
同时,这也激怒了那怪物,它激烈的冲撞着洞穴,由于它身体庞大,山洞被它撞得摇摇欲坠。
“你个臭小子,我不让你下斗,你还敢不听,你小子还要不要你的小命了。”
我贱兮兮的说道:“你不是来了嘛,小舅子。”
“快走!”小舅子把他的伙计三石叫了过来,他身后是一个黑衣少年,身后背着一把乌金古刀。
随后,我们爬出洞穴,小舅子在下面激战巨兽,我挣扎的爬起来要下去救他。
但老张从背后拉住了我,说道:“你下去干嘛,你下去能干吗?”
我艰难的站起来,“我……我要……”由于体力不支,我晕倒了。
醒时已是中午,拍拍肚子依然是空空如也,咕咕作响。
老张也已经醒来,捂着肚子开始东翻西找,老张见我醒了,调侃道:“唉,我说,枫大少爷,你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你怎么活下来的啊!”
“我那点东西不是昨晚让你造了吗?还好意思说。”
“我好歹也是为了你无私的奉献我宝贵的时间,不吃你点东西岂不是对不起我的胃。”
随后,我带着老张来到楼下最有名的一家饭馆,点了几个菜,一顿干饭之后总算是解决了空腹危机。
离开的这些天一直都是我手下的伙计在照顾店面,不知道现在生意如何了,小舅子的事固然重要,但是店也不能不开。
至于小舅子,我想,有黑衣小哥和三石的陪伴,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来到了店里,见小伙计急急忙忙的从里面走出来,说道:“少爷,您总算回来了,这几天都快忙疯了,也没顾得上去看你,一听说你出院了,这不急急忙忙的要去医院接你,结果你自己回来了。”
小伙计还把我拉到他的身边,悄悄的说了一句:“少爷,他是?”
我把老张的事和小伙计说了一遍,他这才放下戒心。
就在这时,几个不速之客来到了店里,我警觉的望向店门外正昂首阔步走来的中年人以及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人,领头的看装束便知道不是一般人。
我和老张早已躲到了屏风后,中年人走上前开口寻问:“敢问贵店是不是老字号招牌,老板是不是姓枫?”
小伙计警惕的问道:“嗯…字号嘛…这老不老的我还真不敢说,不过我们老板的确姓枫,他有事出去了,你们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我可以帮你们转达。”
中年人身后的那个年轻人骂道:“放屁,你他娘的算老几,也敢和我家四爷这么说话,不想活了?”年轻人举手便要打他,中年人及时挡下了他的手臂,训斥道:“干嘛呢,我们是来求人的,不是来找事儿,给我退下。”
四爷走上前问道:“是这样的小兄弟,我意外得到了一幅古图,一时看不出个所以然,我想着你家少爷应该懂,你看可否?”
小伙计听了后看了眼屏风。
老张已经按耐不住了,我瞪了他一眼,他会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中年人拿出了一个令牌,小伙计说道:“原来是钱家的掌门,恕晚辈失礼了,我这便去请少爷来。”
“好,劳烦小哥了。”
“不用了四爷,晚辈在这里,你找我有什么事,不妨到偏厅细谈!”
“好啊!既然枫少爷赏脸,那咱们就去偏厅。”
“四爷请!”
到了偏厅,钱四爷拿出了一张古图,看得老张一脑雾水,我定神一看,再一想小舅子说过,凡是图文的一般都是战国时期的古墓图,暗藏的图文一般的盗墓者是看不出来的。
中年人问道:“枫少爷看出什么来了吗?”
我照实的说了出来。
“哈哈哈!多谢枫少,改日有空来府上坐坐。”随后,中年人便离开了。
张青林蜡黄的脸上没有一丝光泽,眼睛迟疑的盯着前方思索着。
这时吴承安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表情十分严肃,嘴唇毫无血色,看到范尼点了下头,就见他身后紧跟着走进来一个人。
这人脚步稳健,雷厉风行一身正气,从踏进门的那刻,就有一股特殊的气场。
他的模样竟与坐在对面的范尼十分相像,只是不带眼镜,头发两鬓有些花白,左额头上有一颗黑痣,他的目光向张青林这边投过来。
范尼见到他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前一步询问道:“所长,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张青林听到“所长”这两个字,眼中满是惊喜。
“大家基本都平稳了,现在雪也差不多停了,一会儿安排一下,把大家送到最近的医院做下检查,还有一定要揪出下毒的这个人,给大家一个交代。”范所长的声音深沉有力。
范尼认真地听着,现在来说大家的身体健康是第一位,他走到所长的面前轻声说道:“他们是来找你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小心点。”
接着他又放开声音说道:“所里的人你不用操心了,剩下的事交给我去办吧。”说完,就离开了。
吴承安端了一杯水送到坐在炕边的张青林身前,放低声音说道:“他才是范尼所长。”
“那他是码爷吗?”张青林接过水杯轻声问道。
吴承安摇摇头道:“现在还不确定。”
范所长侧过身面对着张青林,仔细的端详了一番,然后问道:“听说你们是来找我的,而且还有重要的事要说,但是我并不认识你们,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范所长,您是码爷吧?我们是从北京过来的,您知道张楚阳和陈风吗,我是张楚阳的儿子,我想知道我父亲的下落,您能告诉我吗?”
范所长眼眸的余光瞥了一眼门口。
站在门边的吴承安留意到范所长的这个眼神,迅速转身将门关上,回身向屋子右边走去。
范所长神色一变说道:“码爷这个名字是谁告诉你的,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是陈风的妹妹陈笙箫告诉我的,有人故意让我捡到这个,我们才找过来的。”张青林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衣兜里掏出那块貔貅说道。
范所长看到张青林手里的貔貅,脸一下子变得震惊起来,他走过来注目着说道:“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你是从哪捡到的。”
“青山…”
范所长将那块貔貅拿在手里,脸上浮出激动,眼眶也有些湿润,但一瞬间他又恢复如初,“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黑曜石貔貅。”张青林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