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双目光望了过去,原来是婉晴,婉晴走到程澈的捷豹旁说道:“看样子一无所获啊,走吧,别在这耗着了。”
婉晴说着拍了拍捷豹的前盖子,转身向自己的车前走。
“去哪儿啊?”程澈问道。
婉晴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车上,将车后退掉了一个头在前面等着他们。
张青林侧面瞅了一眼海禅寺,说道:“走,先跟上去。”
跟着婉晴的车一直向北,直接开进了山沟子里,停靠在一家叫好运来的旅馆前。
“婉晴,你来干什么,就你自己一个人吗?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张青林坐到木头方桌前瞅着她问道。
程澈提着壶往杯子里倒着热水,没等婉晴说话,程澈先吐为快道:“这还用问啊,肯定是我姨让她来的,是啊,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海禅寺的?”
“是我表姐让我来的,她说,如果程老爷告诉你们吴名氏的下落,你们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出发。”
“那你一直跟着我们喽。”程澈说道。
“嗯,但是我看你们走了第三个地方就已经知道你们没找到人。”
“怎么,你知道人在哪儿?”程澈向后靠了靠道。
婉晴抬起下巴说道:“没错,人我已经知道在什么地方,明天一早就带你们过去。”
第二天,婉晴就带着张青林他们向眼前那座大山走去。
他们住的这个旅馆是在大山脚下,吴名氏所在的地方是在大山的后面。
张青林他们翻过大山来到这边一处山庙前,望着庙里的那尊石佛,眼前突然一亮。
这尊石佛一半是正常的佛相,一半是狰狞的面目,张青林站在石佛前举目回看,十几年前他在坤州曾经见到过同样类似的佛像,好像叫双目佛。
八尺高丈万寸金,尘世今生袈裟钵,半鬼半佛半念善,一笑一悲双目佛。
这是形容双目佛面对人世间的极恶而痛苦不堪,看到人心还尚存着一点善念而感到可悲,我佛慈悲普度众生,却改变不了人性本质。
婉晴走到石佛的后面,在石佛身后不远处是一个佛堂,房屋砖瓦都有些年头了,地方又比较偏僻,大多数人都不愿走山路,所以更显得这里宁静惬意。
张青林仍旧站在石佛的前面看着,忽然眸光一闪,就见从佛堂方向正走过来两个人,定眼一看是勋哥还有他的副手。
婉晴正和他们在说着什么,程澈在石佛后面叫着张青林,几个人走到婉晴他们的跟前。
再次见到勋哥,他的样子仿佛发生了变化,他的头发更短了,他神色间有一点呆滞,面色暗黄,双手都缠着厚厚的纱布,像是经历了什么。
勋哥见了张青林他们习惯性的微微点了下头,“行,那先这样,瓦窑后面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好,勋哥多注意休息,慢走。”婉晴看了一下手机又看向张青林他们说道:“吴名氏就在这后院,你们去吧,不过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们一下。”
“难道有什么埋伏?”程澈问道。
“没有,我是说最好让他一个人进去,如果你们去的人太多,人家是否会拒绝见面,我还有事,就不和你们一起进去了。”
“唉,婉晴,那你今天还回旅馆吗?”程澈小步跟在婉晴身后问着。
“那你是希望我回,还是不希望我回呢?”婉晴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瞄了一眼程澈道。
“嘿,大姐姐,澈哥他当然是希望你回来了!”池谭一胳膊搭在程澈的肩膀上机灵的冲着已经走远的婉晴说道。
婉晴直径走着没有回身,抬起手挥了挥,就消失在了门口。
“谁让你说话了,起开!”
“行了,澈哥,昨晚上你俩喝酒,我就看出来了,你瞅大姐姐多漂亮,抓紧时间搞到手,要不然就是别人家的了。”
“小孩子懂什么,一边待着去。”
池谭撅起嘴目视道:“我成年了!”
张青林已经和吴承安向后院走去,在后院就一间禅房,房间门口站着两个身穿黑色粗布衣的男人。
张青林和吴承安停在院子中央,这时程澈他们也走来了,“还真有埋伏,老张你自己进去行吗,要不然我们还是跟你一起进去吧。“
张青林从衣兜里掏程老爷交给他的一根老式钢笔,“先不用,你们在这边等着,我先过去看看。”
说完,张青林就来到禅房前,那两个黑衣男子拦住他说:“这里不能进。”
“是程广老爷子让我来见友人一面,麻烦将这个拿给你们先生。”张青林将手中的钢笔举到那人面前。
对方看了一眼,取了张青林手里的钢笔道:“请稍等!”
片刻后,那人走了出来,说道:“先生有请!”
张青林点了下头走了进去,他来到里面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因为他听到了念经的声音,他看着房间内的地上盘坐着一个人,那人前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张鬼面佛。
张青林端详了一下视线里的这个背部,看上去很结实,并不像上了年纪的样子。
只见他缓缓停下手里的动作,站起身向身前深鞠一躬,然后转过身。
那人转身的刹那,张青林目光是惊恐的,向他移步过来的人,那张犹如魔鬼一般的脸,让人直视起来了有些害怕,矫健的身体,除了面孔都是一道道伤疤让人触目惊心,那耳朵下方有一块明显的纹身,张青林确定他就是吴名氏。
“你是程广的什么人,怎么找到这里的?”吴名氏从张青林身前走过说道。
张青林看着他向屋内的方桌走去,随后紧跟在后面说道:“我和他儿子是朋友,我有重要的事情来找吴前辈。”
吴名氏把手里的钢笔放到方桌上面,然后取了小杯茶壶,倒了杯水喝了一口,“什么事?说来听听。”
张青林将此次拜访的目的跟吴名氏讲了一下,“吴前辈,您能否联系上码爷?”
吴名氏眉头一皱,眼睛向上瞟了一眼道:“码爷嘛,这个人确实令人头疼,他行踪不定,想联系上他是有点困难,不过他倒是定期去门头沟小场交货。”
“那吴前辈,码爷都什么时间去,我去那里等他,只要能见上他一面,晚辈在此先谢过吴前辈!”
吴名氏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他的那双仿佛空洞的眼睛瞅向张青林说道:“小辈,你别谢得太早,小场交易市场前段时间被封了,他暂时不会出现,如果你想尽快见到他,那还要另想办法。”
“还请吴前辈指点。”
“这个嘛…看在程老头的面子上,我倒是可以帮你,这两天我让人在道上放些消息出去,码爷这个人精明的很,你先在这附近住下来,一有结果我会派人通知你,但是你要替我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