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身旁疲于应对那女尸残魂的沈以欣。
我大喝一声。
也是摇动着五帝钱串,提着手里的惊堂木朝那女尸冲了过去。
旁边回过神来的山本丘也是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看我动了。
也是二话不说。撸起袖子朝着女尸的残魂扑了过去。
有了我和山本丘加入到占据中来。
原本僵持不下的战况没过多久便呈现出了一边倒的局势,那女尸的残魂在我们几人合力的逼迫下节节败退。
身后操控鬼佬的沈以欣见状。
也是腾出了一只手,在身上摸索了一番。很快便掏出一张质地不俗的符箓。
只见她咬破指尖。
滴血入符。
符箓一路遥遥欲坠的飘到鬼佬身后。摇身一变。竟然化作了一台轿子!
鬼佬闪身退出战场。
随手一挥,四名阴童便从鬼佬的袖子中钻了出来,手脚利索的担起轿子,左摇右晃的往女尸身边靠了过来。
身后的沈以欣也是适时出声冲我提醒道。
“许文!”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快帮鬼佬把那女尸给逼进轿子里面去!”
时间不多了?
刚才不是还说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怎么这么快就不够用了?
也不知道是真有其事还是沈以欣在唬我。
总之。
听见她这话。
我也是打了个哆嗦,重新将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女尸身上。
经过刚才那翻激烈的搏斗。
纵使这女尸残魂的手段不俗。
可终归还是双拳难敌四手。随着我和山本丘先后加入到战局中来,本就只是一缕残魂的它越发的无力招架。
现在一听沈以欣说要把它封进轿子里送上黄泉路。
女尸的残魂瞬间暴怒了起来。
“你们找死!”
然而。
此时此刻,它完全已经是强弩之末,面对我和山本丘层出不穷的手段,连抵御的本事都没有了,只能四处躲闪着。
可任由它这么逃来窜去的也不是个事儿。
跟山本丘互换了个眼色。
我俩十分默契的开始呈包夹之势,不断驱赶着女尸的那缕残魂往轿子旁逃窜着。
终于!
在我和山本丘的通力合作下。
那女尸的残魂终于出现在了距离轿子数丈开外的地方。
然而。
到了这份儿上。
那女尸显然也是意识到了什么,不管我和山本丘再如何向它发动攻势,它就如同沧海中的一叶孤舟般,游离于轿子数丈远开外的地方。
眼看着情况开始有些不对。
我也是越发着急了起来,早就顾不上另一头的山本丘跟不跟的上我的节奏了。
死命向着那女尸的残魂挥出一道又一道的玄气匹练。
都说忙则生乱。
在我这般狂轰乱炸之下。
非但没能将那女尸的残魂逼进轿子里面,反倒是让她躲得离轿子更远了一些!
不远处的沈以欣看着。
也只有干着急的份儿!
“许文!”
“快!”
“没时间了!真的没时间了!如果十息之内不能将它送走,那待会儿重返阳间,你我再也不是它的对手了!”
被沈以欣催促的有些心烦意乱。
我咬紧了牙关。
死死的盯着仍在不断躲闪的女尸残魂。
“他娘的...”
“横竖都是一死,拼了!”
说完。
我重重一挥手,直接拔腿朝着女尸冲了过去。
而另一头的山本丘看到,也是吓得连忙惊呼出声道。
“喂!”
“小子!”
“使不得啊!”
可山本丘出声提醒时已经为时已晚了,此时我已经出现在了女尸残魂几步远之外的距离。
看我欺身上来。
那女尸狞笑一声,仿佛早就料到了我会这么做一般,被抱在手里的脑袋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咯咯...”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今天。”
“你非死不可!”
看着它那副得意的嘴脸,我恶狠狠的冲着地上啐了一口。
“呸!”
“那可未必!”
说罢。
我故意将手中的五帝钱串高高抛起,将女尸的注意力吸引走的同时。
整个身子瞬间绷成了一张弯弓。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纵身一跃,我朝着女尸扑了过去。
半空中。
捏紧了手上仅剩的那张“镇魂符”。
成败。
在此一举!
当女尸从五帝钱串发出的金铭声中回过神来时,我距离他只有半步之遥。
此时它再想躲闪已经为时已晚。
瞅准了机会。
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手上这张镇魂符咒贴在了女尸手里捧着的脑袋上。
“砰!”
一声闷响。
我重重的摔在了黄沙之上。虽然脚下的地面全是由黄沙铺就而成,可跳那么高再重重的砸下来。跟砸在地板上也没什么两样。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瞥了那女尸一眼。
看到镇魂符不偏不倚,刚好贴在了它手里脑袋的额头上之后。
这才腾地呲牙咧嘴的揉起胳膊。
女尸被暂时封住了动作,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定在了那里。可嘴里却发出了一道道震人心脾的凄惨哀嚎声。
我这心里被她喊得一颤一颤的,正思量着怎么将这女尸给放进沈以欣准备好的“轿子”里。
鬼佬已经领着四名驮轿阴童迎了上来。
“有劳了。”
冲我拱手作了一揖,顾不上寒暄。
我赶紧摆了摆手。
“快!”
“赶紧把它送走。”
鬼佬比我更清楚事情的重要性,没等我开口就已经将那女尸拦腰抱进了轿子里。
一道悠扬的吆喝声响起。
“起轿!”
鬼佬那细长的嗓音,听起来倒是像极了宫里的太监。
扛轿子的阴童闻风而动。
抬着轿子朝远处走了过去,见状,我长松了一口气,小跑着回到了沈以欣的旁边。
“怎么样?”
“没耽误吧?”
沈以欣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显然这“过阴”的手段用出来耗费了她不少的心血。
看事情终于是尘埃落定了下来。
她冲我咧嘴一笑。
点了点头。
刚要说些什么,身形突然飘忽了起来,看她眼睛微眯着,似乎随时有摔倒在地的危险。
此时我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不有别的了。
赶紧上前一步。
托着她的腰。扶稳了她的身子。
略有几分熟悉的味道传入鼻尖,我的心头一颤,不等细细品味一番,缓过劲儿来的沈以欣已经羞红了脸,将我推搡到了一旁。
“干嘛呢你?”
“呸!”
“色痞!”
看到沈以欣这幅翻脸不认人的样子,我倒是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赶紧松开了手让到了一旁。
语无伦次的辩解道。
“我...”
“你!”
“不带这样的!”
“刚才我看你差点要晕过去。怕你摔倒才扶了你一把,你说什么呢?”
“再说了...”
“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我许文是啥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么?”
“色痞?”
“亏你说的出口!再说了,好歹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放着我那如花似玉的媳妇儿不碰,偏偏跑来碰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