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
我也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暗中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
如果黑衣女子继续趋势婴灵来对付我的话。那我也只能避而不战,但就这么拖延下去,五黄煞阵中的煞气越聚越多。
那破解的难度也将随之提升。
有了!
面对黑衣女子这一手颇为难缠的手段,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心头一喜。
不过却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而是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一脸坦然的站在原地,闭上了眼,双手结印至于丹田。
很快。
一道若隐若现的联系便出现在了我的神念当中。
我并没有轻举妄动。
而是先尝试着跟神念中的这道“联系”沟通了一下,当我的意识传达出去,也是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心里悄然松了一口气。
我也是眨了眨眼。暗自思量着接下来的对策。
大脑飞速运转间。
一个计划也是涌上了心头,我又将自己的打算传递给了那道“联系”。得到回应之后,我也是猛然睁开了双眼。
举起手里的惊堂木。再度朝着黑衣女子的方向疾步冲了过去。
看我再次发起攻势。
那黑衣女子不为所动的冷笑了一声,淡淡吐出一句对我的评判。
“蠢货!”
在我第二次发动攻势的那一刻。
黑衣女子同样也没有闲着。
只见她提着手中的香炉在半空中虚画了一番,又是五团鬼火从中飘荡而出,和刚才的那一幕如初一辙。
我才刚赶到婴灵身前。
那五道鬼火已经附着在了婴灵的身上,刹那间,婴灵又化成了“鬼影”的状态。
为了不让黑衣女子察觉到我的意图。
我仍是全力趋势着体内的玄气,惊堂木又一次扣在鬼影的额头上,婴灵身上的鬼火也是和刚才那般。摧枯拉朽的凭空散去。
等到婴灵再度浮现在半空中的那一刻。
我心念一动。
婴灵那虚无的灵影中散发出淡淡金光,等这金光遍布了婴灵的身躯,我则是探手一把将它捞了过来,转而也是迅速回到了原地。
黑衣女子看见婴灵被我救下。
也是有些试错的怒骂道。
“孽障!!”
不过...
黑衣女子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显然已经为时已晚了。
此时婴灵已经恢复了灵智。正怯生生的伏在我的肩头上,似乎对黑衣女子很是畏惧一样,只露出了半拉脑袋,偷偷打量着眼前的动向。
“呼!”
我长松了一口气,抬手在婴灵的脑袋上轻拍了两下,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婴灵似乎对我很是愧疚,听我这么说,更是不留余地的跟我讨好着。
旁边的胡志明看着眼前这一幕。
整个人都看呆了。
凌乱无比的站在原地,过了好半晌,这才开口向我打听道。
“许...”
“许文?”
“这...”
“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沈以欣倒是并没有像胡志明那般大惊小怪,或许是跟黑衣女子师出同门的原因。
只是微微瞥了一眼。
心中便了然了个大概,对我这般手段有些欣赏的点了点头。
“不错。”
“想不到你还留有这么一手,倒是谨慎的很。”
听着耳边传来沈以欣的称赞声。
我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妄自菲薄道。
“唉。”
“这么多人想要我的命,不防着点能行吗?”
对于我这般遭遇,也不知道沈以欣是心疼还是可怜我的叹了口气。
没错。
刚才在神念中捕捉到的那道联系正是婴灵。
自从前些天从古江镇回来之后。
为了以防再出现井下关键时刻找不到“婴灵”的狗血亲情况。
再用精血饲养婴灵时。
我已经刻意加注了一些玄气在里面,本来我还担心。以婴灵的小身板。能不能扛得住我体内的精纯玄气。
后来当我发现。
用附加了玄气的精血喂食婴灵。
连我的修为也会获得同样的精进之后,这才让我放下了心来。
想不到...
如此无心之举。竟然在这关键时刻起到了妙用。
果然。
道法玄门中人。
无事不参杂着因果报应啊!
倘若之前我没有这么做,那恐怕今天还真要被黑衣女子给吃的死死的了。
不过...
想必这黑衣女子也万万没想到,她一手炼制而成的婴灵,现在竟然和我如此的亲密,连她本人来了都不好使!
我才刚忍不住咧嘴一笑。
不远处的黑衣女子已经有些恼羞成怒的叫骂道。
“好一个许家后人!”
“看来我还是低估你的本事了。”
“不过...”
“你以为凭借这么点小气运就能力挽狂澜,破解今天的死局了?笑话!”
“之所以以婴灵为饵。无非是我不想脏了手而已,现在来看,你到的确有几分让我亲自动手的资格。也罢,到此为止了!”
黑衣女子说完。
周围空气中的煞气突然暴动了起来。
狂风大作间。
连我的身形竟然都开始有些站不稳了,微屈膝盖放低了重心。我才堪堪站稳脚步。
不料。
没等黑衣女子向我发起真正的杀招。
一道长虹从天而降!
径直插在了林家庄园西北方向的草地里,与此同时。一道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会场的方向传来。
“够了。”
“许家这小子的命,今天谁也奈何不了。”
“我说的!”
听见这道突兀冒出来的声音。
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会场内。
除了等着看笑话的第五弘文等人之外,也就只剩下那来路不明的夹克男了!
听刚才的声音...
竟是出自那夹克男之口?
而如此霸气无比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
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这时我也猛然注意到。刚才在夹克男身旁显得十分突兀的那柄锡杖不见了踪影。
意识到了什么的我回头看去。
果然!
刚才那道“长虹”。正是由夹克男的锡杖所化而成。
而那柄不知什么材质打造而成的锡杖插在西北方的地面上,周围暴动的煞气竟然顷刻间便被镇压了下来,并且已经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靡了起来。
如此变故。
使得黑衣女子大惊失色。
顾不上理会我。
黑衣女子赶忙颔首全力操控着周遭仅剩不多的煞气向着夹克男那柄锡杖所在的方位围拢而去。
可任由黑衣女子如何努力。
凡是汇聚到锡杖七尺范围内的煞气,皆是凭空湮灭!
这么远远的看去。
那泾渭分明的两道画面。竟然还显得有些壮观?
说什么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夹克男这随意的一手。直接使得他在我心中的形象越发高大了几分。
只是让我想不明白的是。
为何在这紧要关头,他会突然出手相助,并且还声称我的命他保了?
刚才明明是他引燃的“聚煞符”才对?
虽然一直都搞不清楚这夹克男到底是哪边的人,但我的心里已经下意识的将他和黑衣女子归为了一类人,都是冲着要我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