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第五弘文了。
连我都感觉不太可能!
关于“五黄煞”我也是并不陌生。
五黄煞是玄空风水中的说法。
实际就是玄空九星算出来的一个凶煞与另外三煞共同称为五黄三煞。
洛书有口诀:“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这句口诀已经披露了九星中的八星位置所在。
但唯独漏了五黄星!
不是圣贤们不想写出五黄位置。
是因为五黄没有具体的星位存在,不过大部分时间是位于中宫。所以愣要给五黄星一个位置的话,那就是五黄居中!
在《九星断略》中有这么一段话。
“五宫廉贞。位镇中央,威扬八表,其色黄,五行属土。宜路不宜动,动则终凶,宜补不宜克,克之则祸……,门路短散,犹有疾病;临高峻之处,门路长聚,定主伤人。”
五黄廉贞星是极凶之星,又叫流年关煞。
五黄煞没有具体的居住星位。
一般是和其他八宫穿在一起,一白水,二黑土,三碧木。四绿木,六白金,七赤金,八白土,九紫火,五黄多是和这八星中的一星配在一起。形成一种关煞。
但联想之前我从会场布置中偶然发现的“穿堂煞”。
再结合第五弘文刚才说的那句话。
符燃则成五黄煞!
难道是...
中宫五黄?!
想到这。
我心头一震骇然!
若真的如第五弘文所说的这般,那今天的事恐怕还真没有这么容易就能收场了!
所谓中宫五黄。
泛指的是穿宫之煞。
所谓穿宫之煞,就是指五黄廉贞星与其他八星相通,叫做五黄穿宫,或者五鬼穿宫。
一旦出现五黄穿宫,五黄煞的凶险程度会提高十倍以上。而且破解之困难也会成几何倍数增加!
二黑巨门星又为病符星,一切最为凶险之事均临门生祸,死亡病痛,破产破财。寡妇当家,与五黄廉贞星并列为最凶星之一。
另外...
二黑五行属土,而五黄居中,根据中宫五行也是属土,这双土相融,以土助之。两星的凶狠程度同时增大了数倍!
我们风水界有这么一句话:“五遇二,伤残不可言”。
碰到五鬼穿宫与二黑相通煞...
几乎就是一个死局。
无解!
就在我愁眉不展之际。
忽然。
林家庄园的西北方。一道无比罡裂的阴风关注进来,装点在大理石上的“花艺长廊”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了起来。
不过几息的功夫。
干黄的花瓣散落一地!
普通人虽然看不出阴风。但从这种种异象之中他们也不难推断出来。
林家有大事了!
而我也是一眼就发现,这道阴风,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能称之为“阴风”,而是“极煞之气”!
就好比我体内流转的玄气一般。
玄奇属极阳。
煞气属极阴。
我知道...
第五弘文真正仰仗的底牌来了!
果然。
等这道阴风散去,一道倩影凭空由林家的西北角往会场这边踱步而来。
我抬眼看去。
当我的目光落在来人的脸上时,不知为何,竟然从这人的身上察觉到了几分熟悉的感觉!
很快我便想了起来。
这人给我的感觉。
和当初在胡志明的茶馆时,第一回见到沈以欣时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
贸然出现的这名女主身着一袭黑衣。将整个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看起来倒是像极了西方神话里的巫婆。
但不得不提一句的是。
这女子给我的印象,要比沈以欣更冷,更无情!
难道...
这就是暗中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加害于我的那位“洞神”?
果然!
当我的余光瞥见沈以欣脸上严阵以待的神情。立马便断定。
她和这女子一定认识!
即便是不谙风水之道的林永德看见这黑衣女子,也是慌了神,踉跄的跑到银发老者的身旁,附身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随后我便看见。
那银发老者坦然起身,步伐坚定地走到了人群最前面,冲那黑衣女子拱手报出了自己的名讳。
可对于那银发老者。
黑衣女子似乎并不敢兴趣一样。
目中无人的随手一挥,我只看见一道漆黑色的匹练从黑衣女子的袍袖中飚射而出,直奔银发老者而去。
但等那道黑色匹练结结实实的砸在银发老者身上。
并非发生预料之中的惊艳场面。
只见银发老者身子原地一震,很快便再度抬起头来,看向了那黑衣女子。
初次交手上来看。
似乎两边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但我却一眼就看出了苏起云眼底的惊骇,即使他隐藏的很好,但他负于身后仍在颤抖不已的右手却是不能作假。
显然。
即使是明面上修为最高的银发老者,也不是那黑衣女子的对手!
“贫道苏起云受邀而来,坐镇林家小女成婚现场,不知这位前辈所为何事?”
“还请卖老朽一个面子,有什么事择日再谈。”
从刚才那电光石火间的试探中,苏起云显然已经知道了,他根本不是那黑衣女子的对手。
所以主动自报家门。
以此来向那黑衣女子表达自己的诚意,说到底。
无非就是苏起云这家伙打不过黑衣女子,但又不想在林永德的面前失了身份,所以才如此儒雅的询问黑衣女子。
今日之事,能否善了。
可连我都能看出这黑衣女子来势汹汹。
别说善了。
这苏起云能否全身而退还是个问题,也不知道他怎么会问出如此幼稚的话。
果然。
黑衣女子没有丝毫搭理苏起云的意思,而是直勾勾的看向了我。
“不能!”
“今日我来不为别的,只求赐许家后人许文一死!”
“无关人等,十息之内悉数退去,如若不然!休怪我心狠手辣!”
赐我一死?
好大的口气!
听着从那道瘦小身影口中说出如此嚣张无比的话。
周围会场内的那些看客,皆是一脸惊慌失措的看向了我。
从这些人的眼神中。
我读出了似乎眼前的不祥之物并非是那黑衣女子。
而是我才对。
如此熟悉的一幕。
早在儿时我便不知历经了多少次。
曾几何时。
我也像现在这般被人冷眼相待,但自从当年那场变故之后,爷爷他老人家曾跟我说过。
“小文子啊,无论世人欺你、辱你、厌你、甚至想杀你,你都莫要较真。这是你的命!”
“且给爷爷留点时间。”
“假以时日,这些账爷爷定教你一笔一笔的全都讨回来。”
起先我还不能明白爷爷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今天。
看到不远处那口口声声说要赐我一死的黑衣女子。
我却突然悟了!
道家有三境。
拿得起。放得下,想得开。
虽然这些年来在爷爷的庇护下倒是并为再发生一些性命攸关的怪事。
可在私下里。
我也曾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
为何偏偏是我?
明明没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但为何打出生那天起,数不尽的邪祟先后找上门来向我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