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再看她们,把头转到了茶几上的食物一边,顺势坐了下来。
两个雪白的躯体一下子靠了过来,两个侍女一左一右,立时投怀送抱。其中一个轻声问道:
“公子您辛苦啦,奴婢给您擦擦汗吧。”
说着话,手持罗帕,就往我额头上擦过来。
我下意识地边往后躲边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
车前面马蹄声响,四匹马拉着的大车开动了起来。
我这边躲着这个侍女,另一个侍女鲜藕般的胳膊一伸,在桌上揪了个葡萄下来,往我嘴边送过来:
“公子,这是西域送来的葡萄,奴婢伺候您吃一颗吧。”
我刚躲开了一个侍女,这葡萄就塞到了嘴边。
这情形,虽然我又渴又饿,可是谁知道他们喂给我的是什么东西?话不能乱
说,东西更不能乱吃!
当下紧闭着嘴巴,伸手往外一拨。
左边的侍女放下了罗帕,伸手抄起桌上的高筒酒杯来,说道:
“公子不吃葡萄,喝一口美酒吧,这也是从西域带来的葡萄美酒,刚刚用冰块镇了的,公子旅途劳顿,喝一口来解解渴......”
说实话,这两个美女长得都特别可人儿,皮肤白皙,身子柔软。说起话来声音柔柔美美的,让人感觉真是享受。
虽说“食色,性也”但是就如同桌上的美食一般,东西是不能随便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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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高高地举起来,大喊了一声:
“你们俩给我停!”
这句喊带了些怒气,两个侍女吓了一跳,立即从床椅上缩了下去,跪在地上低着头,瑟瑟发抖。
我看了看二人,说道:
“你俩别碰我,尽管站到一边去,我问你们什么,只管据实回答。”
两个侍女低着头答道:
“是。”
说完慢慢站起来,站到了一旁。
我问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认识我么?”
刚刚给我擦汗的侍女答道:
“公子说笑了,公子乃是这‘南阳城’的城主。春花和秋月是您的婢女啊!”
我四下看了看,在车上高高在上,看着这个“南阳城”还真挺繁华。
这到底是个什么梦啊?怎么忽然又成了城主了?当下嘟囔了一句:
“南阳城?城主?”
拿葡萄的婢女说道:
“是啊,城主。眼下除了北边的包家寨,没人能跟我们南阳城抗衡呢......”
“秋月,你胡说什么呢!以我们城主的雄才伟略,平定包家寨还不是易如反掌?”
我这才弄明白,给我擦汗的那个是春花,拿葡萄给我吃的那个是秋月。
难不成整个城是我的妖力?那包家寨是什么?
我问春花道:
“包家寨是什么情况?”
“回主子,包家寨一共有两个寨主,大寨主叫包海,二寨主叫包伟。乃是父子二人,包伟说是包海的儿子,年纪也没多大,但是寨中的事务却多由他来决断,倒是那包海只是挂了个大寨主的名号,很少管事儿。”
这春花说话甚是动听,表达的又清楚。
我听罢点了点头,问道:
“我们现在去哪儿?”
秋月答道:
“公子连日来在外奔波,今日方还,当然是先回城主府休息啊。”
我看了看,还真是一直沿着一条大路,远远地看到了一处宫殿。
我又看了看茶几上的东西,还真是又饿又渴,到底能不能吃呢?我还是挺犹豫的,但是秋月接下来的话,让我下定了决心——不能吃!
“公子出城这些日子,秦姬很是挂念,天天盼着您回来呢。得知您今天回来,特地备了这些西域美食,让我们来接您呢。她自己在城主府备好了宴席等您呢。”
秦姬......这个名字不得不让我想到秦皇妖陵,秦皇妖姬......
可惜了,这两个侍女不能碰。桌上的东西,不能吃!
车倒是可以坐,我倒要去这南阳城城主府中,会会这个秦姬!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秦皇妖姬!
我指了指两个侍女;
“你们两个站到一旁,别来碰我哦......”
两个侍女听到我命令,向后退了两步,垂手而立。
我则大咧咧地往床椅上一躺,不能吃东西,总能休息休息吧?
过不多时,那马车就到了之前看到的大府邸门前,早有人出来迎接,穿着统一的宫装打扮。
"参见城主!恭迎城主!"
见马车停下,一众人跪倒于地,齐声呼道。
我连忙从车上站起来,发了阵儿呆,才想起来喊了声:
“免礼,都起来吧!”
这一声令下,一众人才站起了身。
我转头从车上走了下来,刚刚扶我上车的美貌侍女又伸手来扶着我下了车。
迎面走来了一个文官打扮的老叟,朝着我低头拱手道:
“城主,一路辛苦了,请先到暖芳斋洗漱更衣,秦姬在积香厅备了酒饭,半个时辰以后为您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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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觉得那老叟的模样好熟,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不管他是谁,现在的情况,只能随机应变了。
被一大堆侍卫,侍女簇拥着,进了府门。
好大的一个府邸,真是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亭台楼阁,应有尽有。
闯过一条长廊,被几个侍女簇拥着进了那老叟说的“暖芳斋”。
一进门,就看到一面大屏风,屏风后水汽袅袅。
几个侍女退了出去,关上了大门,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春花和秋月。
只听春花说道:
“奴婢伺候城主沐浴更衣。”
说着走上前就来脱我的衣服。
我吃了一惊,赶忙后退了两步:
“哎!!别动手,别动手。”
春花和秋月不知出了什么事情,瞪大了眼睛,不敢上前。
“你们两个......那个啥......也出去!我自己洗就好了。”
两个侍女对望了一眼,只听秋月说道:
“这怎么使得?还是奴婢们伺候主子......”
她话还没说完,我就连连摆手打断了她:
“别!我自己洗。”
春花和秋月无法,只好低着头,退到了门口。只听春花说道:
“那奴婢们先退下了,有什么需要,主子尽管喊我们。”
我看了看一旁桌子上摆着的两个托盘,一个托盘里放着叠好的衣服,另一个托盘里放着两块布帕。
问了句:
“这......这是给我换的衣服?”
春花答道:
“是,主子若是不满意,奴婢这就去换。”
我看了看,那衣服,是一套古装,瞧着像是宋代的服饰。既然都到了这里,吃东西不敢吃,衣服总还是穿得的。想到这里,我摆了摆手:
“不用换了,你们出去吧。”
两个侍女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我吁了口气,转过屏风去看了看,还真是个挺大的澡堂子,有三米见方
,里面的水清清澈澈的,冒着白雾。
弯腰摸了摸,水温还挺合适。
当下三下五去二地脱了衣服,跳进水里洗了起来。
虽然没有现代化工产品的帮助,倒也洗的清爽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