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心点儿胳膊啊~~~晚上早点儿回来哦~~~”
王璐菲脸一红:
“说什么呢?赶紧开门去。”
我朝着他们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小区大门。
一处门就看见一个环卫工人,正推着工具车走过。我一看,不是早晨那个跛脚的中年妇女,而是一个老头儿。我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赶上前去,一面帮他推车,一面问道:
“哎?大爷,您好,有个事儿问您一下?”
老头儿侧过头看了看我:
“哎呀,谢谢你啊,你问吧,啥事儿?”
“嗯,那个......早晨我看到一个腿脚不怎么好的大娘在这扫地,是你们环卫的嘛?”
老头儿连连点头:
“哎呀,你说张翠芬呐?她今天早晨最后一班儿啦,不干啦!回老家了。”
张翠芬......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一时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大爷,那您知道她以前是不是当过招待所的服务员呐?”
老头儿摇了摇头: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哈哈,我和他也不熟。”
“那您知道她老家在哪儿嘛?”
说着话,老头儿已经把车推到了环卫休息的地方,摇了摇头:
“那就更不知道了。我车停这儿就行了,谢谢你啊小伙儿。”
我见没问出什么有意义的信息,只好作罢,和环卫老头儿道了个别,坐上了回市区的公交车。
一宿没睡,靠在车座上睡了一觉,睁开眼车已经到了。
下了车我先回了趟家,好几天没回家了,好在上次和王璐菲收拾得还蛮干净的,随便擦了擦灰,收拾了一下,也就中午了。得出去吃点儿东西了,我先给周小辫儿打了个电话,约了下午三点见面,接着就下了楼。
刚出楼洞口,就看见房东老宋头儿扛着一个大玻璃丝带子走了过来。
“宋大爷!你这扛的什么啊?”
我说着话,迎了上去,伸手帮他把玻璃丝袋子从肩膀上拿了下来。宋老头儿一面把袋子往屋里挪,一面说道:
“弄了点儿大白菜!哎呀,今年懒,本来不想渍酸菜了!唉!没办法,儿子说就喜欢吃这口儿酸菜,还非得吃自己家渍的......这不,赶紧上市场买了袋大白菜回来。”
“呦!都这月份儿了,还能渍好了么?”
老头儿笑了笑:
“渍渍看吧,谢谢你了啊。怎么样?住的?下雪了屋里暖和不?”
我见他已经把白菜挪进屋里了,拍了拍手,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道:
“暖和,暖和,宋大爷,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哈。”
宋大爷应了一声:
“行啦,行啦,去忙吧......”
说完这句,还自己嘟囔了一句:
“翠花儿,上酸菜喽.......”
这一句“翠花儿”,刺激了我的神经,翠花儿,翠芬......张翠芬......
我一下子想起了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是包易鲁曾经讲的,他们村里,丢下老公包海和儿子,跑的不见踪影的那个女人!
看她跛脚,一直想着招待所的事儿,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是这个人?
会是她么?我想了半天,天下重名重姓的人多了去了,或许真的是个巧合。
不是什么大事儿,吃了饭也就放得缓了。
下午的时候,在高新区见到了周小辫儿他们。
这两个人住在高新区的一间小旅馆里面,高亮见到我喜气滋滋地喊道:
“哎哎!大宝!你来啦?吃饭没?走啊,咱们去喝点儿?”
我连连摆手:
“刚吃完,不喝了不喝了。”
周小辫儿也补充道:
“你不也刚吃完中午饭么?这咋又要喝?”
高亮答道:
“这不是大宝来了吗?咱们不得给他接接风啊?哎呀我去......大宝,你可别提了,这几天可把我憋蒙了,就这么干耗着,谁受得了啊?”
周小辫儿骂道:
“一天天的,一点儿耐心都么没有。这不得等着黄尖回来吗?”
高亮一拍大腿:
“这老小子干啥事儿就是墨迹!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回来?!在下面会老情人儿啦?”
“拉倒吧,你啥时候听说黄尖有情人儿了?这老小子一天天的把那心都扑在工作上了。哈哈......来来,大宝,屋里乱,我们俩大老爷们儿也懒得收拾,你先坐。”
他说屋里乱,其实也没那么乱,我坐到了屋里的椅子上说道:
“周大哥,我那个事儿?......”
周小辫儿满脸笑意:
“行!就冲你叫我这声大哥,咱们就不是外人儿,你放心,只要他们是真鬼差,好歹我能说上点儿话。他们要不是真鬼差......”
高亮眼睛直冒光,接口道:
“最好不是真鬼差!那就揍他们!”
我笑了笑,说道:
“揍不揍的另说,真要不是鬼差,那也挺好。他们说是让我下去调查钱的事儿,这事儿除了咱们几个,也就弄魇鬼那伙人知道......”
周小辫儿接口道:
“没错!要真是他们假扮鬼差,今天晚上咱们就把他们给办了!”
高亮一听到这里,兴奋不已,凑过来说道:
“哎?要办他的话,今儿晚上得让我先上!你们都别跟我抢。”
几个人在房间里聊了一会儿,高亮嚷着要去吃饭。三个人就近找了一家烧烤,点了一桌子肉,大快朵颐。
吃饱喝足,我给王璐菲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并且请假,今天晚上不回家了。
这才和周小辫儿他们两个回到酒店,看了会儿电视。
我昨天没睡好,没看多一会儿,就觉得眼皮打架。周小辫儿见状,说道:
“大宝,看你没精神呢?困了早点儿睡吧。”
我看了屋里......这是个标间,就只有两张床,我
要是倒头就睡,他们俩咋办?当即站了起来:
“哎!是困了,那我去再开一间房。”
周小辫儿说道:
“不用了,你就在那张床上睡吧,晚上我来照应你。到别的房间,万一你出了事儿,我们都不知道。”
我看了看高亮,高亮满不在乎地说道:
“没事儿,我睡地上。嘿嘿,比这还艰苦的,我们都经历过,不算个啥。”
我听罢,去卫生间简单地洗了洗,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半夜......也不知道几点,我又被阴气给冻醒了!
一个扑棱从床上爬了起来!
果然!有人在我们的房间里开鬼门!
md又来了!
我朝屋里一看,周小辫儿睡在另一张床上,高亮果然打了个地铺。我有妖力,感知比他们都强些,所以第一个醒过来了。
没等我开口喊,鬼门里就走出了两个全副武装的鬼来!
身上穿着现代的防爆服,戴着头盔护目镜,胸口上却圆溜溜地留着一块空白,上面写了个“卒”字!
不知道是表示他们是“小卒”,还是表示他们已经“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