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一清双拳难敌四手,徒弟韦大力又失了战斗力,帮不上忙。
几个回合,虽然一下也没打到他,但是法阵已经被薅得七零八落。不止如此,韦一清老头儿频繁使用掌心雷,消耗极大,累得气喘吁吁。
再打了几个回合,韦一清终于手扶着膝盖,大口地喘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法阵,就只剩下自己脚下的几张符篆了。终于抬起左手,朝着我们摆了摆:
“算了,算了......不打了......不打啦......”
这突如其来的投降,让我和王璐菲都愣住了。
只见韦一清慢慢地直起腰来,长叹了一声,龇着牙说道:
“哎!老了......”
说着话,一手扶着腰,慢慢走到韦大力身边,低头问了句:
“大力啊,你没事儿吧?”
我和王璐菲虽然揍了他一顿,但我没有使全力下重手,都是些皮外伤,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恢复了许多,慢慢爬起来说了句:
“没......没事儿。”
王璐菲问道:
“既然如此,你们走吧,以后别再来骚扰我们了。”
韦一清哼了一声,扶着韦大力,顺着大路,慢慢走下去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我才一捂右臂,蹲了下去。
真tm疼啊!刚才咬牙坚持着,这会儿实在是装不下去了。
胡三太奶走过来伸出手:
“来来,给我看看......”
我想起刚才治胳膊的方法,那个疼劲儿心有余悸,但是胡三太奶发话,不敢有违,只好忍着疼把手递了过去。
胡三太奶看了看,摇着头说道:
“去医院吧......”
我愣了一下,问道:
“三......三太奶......不能用真气再疗伤了么?”
胡三太爷在一旁哈哈大笑:
“世间自有天道,天地灵气自然有诸多神奇的效力,可月满而缺......天道尚且如此,何况这灵气?你刚刚用灵气修复了自身,这么短的时间里,岂能再用啊?”
这话说的虽然有些隐晦,但却也清楚明白,我这胳膊连着断了两次,第一次可以用真气修复,这么短的时间却不能第二次使用真气修复了。
胡三太奶说道:
“嗯嗯,快去医院吧,伤不算重,断了几根骨头,正了骨头,打上石膏歇个十天半月的,也就好了。只是啊......今天韦一清虽然被你打跑了,可是看他的情形嘛......是不服气的。”
胡三太爷叹了口气:
“这也无法可想,他们到底是算是正道人士,咱们俩不能做过甚,今天已经算是得罪了他们了。”
听到这里,我连忙朝着夫妇二人鞠了一躬:
“多谢三太爷三太奶了,为了我的事情......”
胡三太爷连连摆手,打断了我:
“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事儿,你就好好走正道儿,别给你三太爷惹麻烦就好了。赶紧走吧,去治治你那胳膊去!”
王璐菲听到这里,赶紧上前扶住了我,对胡三太爷夫妇说道:
“今天多谢三太爷三太奶了,那......我先带他去看伤了?”
胡三太奶连连点头,对我说道:
“今天帮你开了阴阳图鉴的一部分,我老太婆只能帮你这些了。嘿嘿,这些尘封了千年的记忆,一时间恐怕不能完全消化,你自己多多领悟,平时也多练气。今天侥幸赢过了韦一清他们,今后的路还长着呢。”
我连连点头。
胡三太奶也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
说完,伸手搀着胡三太爷的胳膊:
“行了,行了,今儿的事儿办完了,咋样?卖了几碗馄饨?”
胡三太爷一拍脑门:
“哎呀!老糊涂了......刚才韦一清他们吃了四碗馄饨,没给钱呢。”
“你看你这记性!下回得记着和他们要啊......”
二位大仙说着话,开始收摊了。王璐菲拽了拽我:
“我们走吧......你这胳膊伤得不轻,的抓紧治。”
说着话,回头对胡三太爷夫妇喊道:
“三太爷,三太奶,那我们就走了哈?”
胡三太爷连连摆手:
“快去吧,快去吧。”
我和王璐菲朝着夫妇二人鞠了一躬,转身顺着大路走了下去。打了一辆车,跑到了县医院。
正如胡三太爷所说,骨折了,复位之后,打上了夹板。医生说得一个月到一个半月才能拆掉。
一切处理好了,王璐菲指着我的胳膊问道:
“咋样儿?今儿还去不去超a总部监视去了?”
都这样了,还监视啥啊?
第一,我们的行踪应该早就在彭征的监视之下。第二,我这胳膊断了,出点儿啥事儿根本就解决不了。
当下打了电话,给周小辫儿他们,把情况跟他说了一下。
周小辫儿沉吟了一下说道:
“看来又陷入僵局了,你还是多休息,把伤养好吧。”
我应了一声,说道:
“其实这事儿,我觉得我们还是缓一缓,这帮家伙现在有了防备,恐怕查不出什么来。”
周小辫儿那边应该是开了免提,我还没说完,就听见高亮说道:
“哎呀,你这话和咱们真是不谋而合!我们俩刚才还商量呢,把这事儿放缓一点儿,这帮货得过魇鬼的好处,以后肯定还会再用的!迟早会露出马脚。”
我又问了问黄尖那边的情况,他那边却自从下去了,一直都没回来。
没有新的线索,就只好把事情都暂时搁下了,我也乐得好好地养伤。
王璐菲这些天倒是非常忙碌,连着把几个纹身的活儿给做了。
之前一直以为,在身上纹个身就上万,实在是太贵了。这几天才明白,钱真不是那么好赚的。
从图案的修订就各种麻烦,要不断地和客户沟通,一遍又一遍地改图,和客户确认后,纹身的过程就更加耗费时间,纹一次要几个小时,真的辛苦异常。
这种平静的日子过了一个星期,除了超a的那个“小色鬼”黄巡,没事儿了就在vx里和王璐菲有一搭没一搭地撩闲之外,还真是一段完美的生活。
聊得稍微熟悉了些,王璐菲也试探着,旁敲侧击地问了问他们公司的事情,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魇鬼似乎也没再出现。
包易鲁给我的账上打了三十万,说是上次四象资本给分的钱,他不敢独断,让我来分。
我按照当时在车上的分法,给了他五万,剩下的都交给了王璐菲。
王璐菲带着我到镇上的银行办了个联名账户,除了把这二十五万存了进去,还将彭征打过来的那一百万存了进去。
这钱也是烫手的山芋,按照之前的约定,有时间还真得去找个合适的地方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