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孩儿个子真高,穿着一身职业正装,短裙还没有遮到膝盖,长发盘起,尖下颌大眼睛,皮肤白皙,画了个职业妆。说实话,算是个一等一的美女,可惜珠玉在前,屋子里有了王璐菲,让这个美女顿时失色。
只见他抱着一叠文件边走边说道:
“不好意思,各位久等了。哦,你们三位就是包先生......”
我指了指包易鲁:
“他是包易鲁,我是周大宝,这位是王璐菲。”
美女笑了笑:
“好的好的......”
说着话,走到了会议桌的尽头处,站住了主位,把手中的文件放下,笑眯眯地说道:
“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姓张,张怡。是曾总的秘书。这边的情况,曾总应该已经和各位沟通过了吧?”
老道和和尚都连连点头,王璐菲却问道:
“曾总他人呢?”
张怡笑了笑:
“昨天就晚上搭夜机出国了,那边有些事情要处理,不过各位放心,这边的事情曾总已经吩咐好了。一会儿我们先签约。签好了会有项目经理带着你们到现场。”
说着话,把面前的一大堆文件清理了一些出来,先摆了一份在道士面前:
“清宜先生是吧?这是您的。”
原来那个老道叫清宜..
只见他伸手接了文件,向着张怡打了个稽首。张怡又给释远和尚发了一份,这才将剩下的三份发到了我们手里。
“你们手里现在这份文件是保密协议,这个事情曾总也应该跟你们交代过了。还请诸位看看里面的条款是否合适......如果没有异议就可以签了。”
我大概扫了一眼,我见过的合同有限,手里这份,又十几页之多。勉强看了几条,给我的感觉就是,这帮家伙不按照正常聊天儿那么遣词造句。一句顺顺溜溜的话,非得拆成三句七拐八拐地表达出来。
我看着头疼,直接翻到最后,印有签名的地方,朝着张怡招了招手:
“给我个笔。”
张怡笑道:
“周先生这么快就看完了?”
我哼了一声:
“看了也没用,我不识字的,拿笔来吧。”
张怡笑道:
“张先生真会开玩笑......”
说着话,递过一个签字笔来。没等我签名,包易鲁走了过来,看了看我手里的保密协议:
“咱们这协议都是一样的吧?”
张怡答道:
“包先生,这几分保密协议确实都是一样的,你们五个人后面的合同也是一样的。不会有问题的。”
我没理会包易鲁,直接接过签字笔,把名字签在了空白处。
张怡伸手从兜里掏一方印泥来:
“麻烦您在名字上按个手印儿。”
我笑了笑,伸出食指,蘸了些印泥,说道:
“嘿嘿,你们这儿能人异士这么多,拿了我的手印去下降头怎么办?哈哈。”
话虽然这么说着,手指却按了下去。
张怡笑道:
“周先生说笑了。好的,您这份保密协议算是签完了,请稍等一下。”
王璐菲本来也在看协议条款,见我签了,也放下了,对张怡说道:
“我也不看了,把笔给我,我也签了。”
我签的时候她就没有拦着我,知道拦也拦不住。现在我签了,她也不看条款了,这是要跟我有难同当......
我笑了笑,伸手把签字笔递了过去,王璐菲接过笔,唰唰唰地签了,也按上了手印。
包易鲁可是仔仔细细地把条款看了又看,老道和和尚都签完了,他才拿起笔签上了名字。
张怡把每份文件的签名又检查了一遍,笑眯眯地说道:
“好的,谢谢大家了。嗯......既然保密协议都签了,那接下来,我把这个项目的合同发给你们。也麻烦你们签一下。”
说着话,把剩下的文件也发给了我们。
正式合同比保密协议页数还多,我瞄了一眼问道:
“合同是不是我们几个也一样?”
张怡点了点头:
“对的,刚刚我说了,协议和合同都是一样的。我刚刚打印出来的,不会有错。”
我抬头对着包易鲁喊了声:
“哎!你刚才那么仔细的,这次也你看,你看没问题了咱们一起签。”
包易鲁连忙说道:
“那哪行啊?咱们得一起看,有些细节你也得帮忙想想......”
随他吧,我看见那条条款款的东西脑袋就疼,把合同往桌上一丢,靠在椅子里眯着眼睛养神。
包易鲁这一次花的时间更长,王璐菲也和他一起研究了一会儿,这才说道:
“大宝,签了吧,没啥问题。”
我笑了笑:
“这么大的公司,怕是不会计较我们这几个小钱儿的。”
说完,伸手拿过合同来签了。
其他几人也签了字,按了手印。张怡挨个儿检查了一遍,终于把合同拢到了一处,抬头对我们说道:
“稍等一会儿,项目经理会来给你们新的安排。谢谢大家配合。”
说完,朝着我们鞠了一躬,带着合同走出了会议室。
屋里又剩下了我们五个人......一阵静默之后,包易鲁按捺不住,又去和清宜老道搭讪:
“道爷,您的道号是清宜是吧?还挺有特色的。哎?敢问道爷,您是在那座道观修行啊?”
清宜打了个稽首:
“是,贫道清宜......早年在青城山修行,
云游到此。”
“哎呀,青城山啊!?那可是道教发源地啊!我到那儿旅游过,人家说问道青城山,拜水都江堰。真是灵秀之地,我第一次上山的时候就觉得,在这里修行,不成个仙啥的,都白瞎了这块地方了......”
清宜老道连连称是:
“是,是......请问您在哪里修行呢?”
包易鲁嘿嘿一笑:
“我就是吉宁市的,我修行的道观叫御风小馆,那个......我们这一派吧,算是龙虎山的旁支。我师父那一辈才刚开宗立派,时候不算长,可能道爷不太熟悉。”
老道倒也不客气,直接点了点头:
“贫道确实未曾听闻过,失礼了......”
一旁的释远大和尚听到这里,大声问道:
“那这两位是你的师兄弟儿了?”
包易鲁刚要回话,我连忙答道:
“正是,我们都是从御风小馆出来的,现在在吉宁市开了家御风堂,专门替人看事儿。”
包易鲁知道我不想暴露自己,也介绍道:
“对对,这位是周大宝,是我师弟;这位是我师弟媳妇儿......”
王璐菲一听,脸一红,连忙申辩:
“去!他胡说的,我是他师妹......”
老道和和尚会心地笑了笑,屋里的气氛缓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