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喝几次,就能感受到咖啡的香醇了。”
包易鲁连忙插话道:
“咱们这不是没钱么?有了钱还怕不会享受了?”
我哼了一声:
“就知道钱!为了钱可以不要命么?看你刚才在星辰
咖啡和那个曾先生说起蜃来头头是道的,你来给我讲讲,这个蜃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包易鲁咕噜噜地喝了一大口可乐,解释道:
“蜃吧,就是大蛇,非常非常大的大蛇,头上长着角,看着跟蛟龙差不多。毛是红的,腰以下全是逆鳞。”
“说这么热闹,好像你见过似的......”
被我怼了一句,这小子也不在意,继续说道:
“我确实没见过,但是书上就是这么写的。听说过海市蜃楼么?”
这个词儿我是知道的,当下连连点头。包易鲁满意地仰起头说道:
“海市蜃楼这个词儿说的就是蜃,传说这东西能吐气,吐出海市蜃楼来。”
说着话,摇头晃脑地背道:
“本草纲目里,时珍曰:蛟之属有蜃,其状亦似蛇而大,有角如龙状。红鬣,腰以下鳞尽逆。食燕子。能吁气成楼台城郭之状,将雨即见,名蜃楼,亦曰海市。其脂和蜡作烛,香凡百步,烟中亦有楼阁之形。”
好歹也是能考上大学的,这点儿古文还是听得懂的。大概就是说,蜃长什么样儿,能吹气儿吹出海市蜃楼来,另外,这货身体上的油能拿来做蜡烛,点着了有香味儿......当下点了点头。
包易鲁似乎得了鼓励,继续背道:
“《月令》云:雉入大水为蜃。陆佃云蛇交龟则生龟,交雉则生蜃,物异而感同也。类书云:蛇与雉交而生子曰蟂,似蛇四足,能害人。陆禋云蟂音枭,即蛟也,或曰蜃也。又鲁至刚云,正月蛇与雉交生卵,遇雷即入土数丈为蛇形,经二三百年,乃能升腾。卵不入土,但为雉尔。观此数说,则蛟蜃皆是一类,有生有化也。”
我见他没完没了,赶紧拦住了他:
“行了行了......我知道这玩意儿是蛇和雉的杂交品种了。我不想知道他是怎么了来地,就想知道他是怎么没地......”
王璐菲说道:
“想把它整没,先得破掉的幻像。蜃在古代害人不少,它体型巨大,有的时候会在大路上张开巨口当城门,把身
体幻化成城镇,等着过往的路人顺着城门口,直接走到他肚子里去。”
“我靠,这么凶残吗?”
包易鲁补充道:
“岂止?他们能制造的幻象总类繁多,除了刚才王美女说的那种,还能变化出深宅大院儿,丛林原野......说不准在幻像里能遇到啥玩意儿,所以想对付他,不太容易做准备。”
晕呐!想在人家的幻像里破除幻象,这不是扯淡么?
我看了看王璐菲:
“相当于两眼一抹黑,这可不好办了......尤其是在人家的幻像里,不是别人想怎么整我们就怎么整我们?”
王璐菲摇了摇头:
“也没你想的那么可怕,据说蜃只能制造自己已知的幻像,比如前面说的那个,它必须见过城镇,才能制造城镇的幻像,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想象力,制造出他没见过的东西的。”
包易鲁皱着眉头补充道:
“也奇了怪了,这个蜃怎么会弄出个古墓的幻像呢?按说它很难看到这些的啊?”
“这个......我猜可能是人养的蜃......”
听王璐菲这么解释,我愣了一下:
“这么大的东西还能养?”
“可以幻化变小嘛......或者是被什么盗墓贼封印了,带在身边......否则墓穴不是它的生活环境,它不可能幻化出这些东西的。”
我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吧,你觉得这事儿危险性有多大?咱们到底能不能拿下来?”
王璐菲面露难色:
“这......不好说。这条蜃到底看到过什么谁也不知道......”
包易鲁却满不在乎地说了句:
“不是越不知道越刺激么?啥都知道了按部就班,还不如直接找个班儿上呢。”
这倒是符合我对他的认知,就他和马进三干的冒险事儿......明知自己啥也不会,还敢主动去找闹鬼的地方。还敢到处接灵异事件的单子......恐怕很难找到比他们还二的。要是听他的,迟早得没命。
我没理会他,继续问王璐菲:
“那我们去不去?”
王璐菲想了想:
“我建议去看看。如果那个蜃妖气冲天,你觉得降服不了,咱们就不干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从景秀翠湖开始,次次都是“看看”,次次都是看着看着就卷进去了。
包易鲁说道:
“我也是这个意见,都谈成这样了,去看看呗。况且那个曾乙说了,这个项目七八个人呢,说不定有什么奇人异士,一路披荆斩棘,带着我们拿到这笔奖金呢。”
现在人家两个人都知道蜃的来历,就我这么一个“傻子”。之前和王璐菲商量的就是借这个机会增广见闻,如今她都建议我去看看,那就去看看吧。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
“好,那就去。包易鲁,你和他约吧,咱们去看看。”
当下包易鲁就给曾乙打了电话。
他们的事情应该还比较紧急,约到了明天下午,他们会派车到御风堂来接我们。因为发现蜃的地点不在吉宁市,还嘱咐我们带上些换洗的衣服。
王璐菲说道:
“呀,那时间还有点儿紧呢。大宝,我得回一趟听云轩。这两天在你家住,都没换衣服,脏死啦。现在又要准备行李......况且这一次不知道要走几天,我得把听云轩的事情跟小豆子交代一下。”
我连连点头:
“嗯嗯,好,我陪你回去。”
包易鲁笑嘻嘻地问道:
“你俩......住一起啦?”
我骂了句:
“滚蛋,关你屁事儿?!”
包易鲁吐了吐舌头,抬头看了看时间:
“嘿嘿......你们啥时候出发?这都到饭口儿了,咱们一起吃个饭呗?”
王璐菲笑道:
“行啊,昨天渔港海鲜那顿......好像没怎么吃够,正想再去一次呢......”
包易鲁一听,眼珠一转,笑道:
“哦......那什么,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点儿别的事儿。你俩去渔港海鲜吃好哈,我就不陪了。”
我和王璐菲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从御风堂
出来,先骑车回了我家,与王璐菲一起,收拾了几件我的衣服。再回到听云轩,已经八点多了。
吃过饭,到了王璐菲家中,免不了又睡了一夜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