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歌词:在世间,难逃避命运。相亲,竟不可接近......
正哭得止不住,忽然有人喊了声:
“嚎什么丧呢?!”
接着肩膀被狠狠地推了一把。
“我们哥儿几个在这儿喝点儿酒,你隔这嚎什么玩意儿呢?”
我侧过头一看,为首的这个,长得高高瘦瘦的,长脸,一脑袋黄卷毛儿,瞅着不像什么好人。
身后还跟着俩人,像是他的小弟,歪着脖儿,一脸的不忿。
“滚!”
我轻声扔下了一个字,举起酒瓶,刚凑到嘴边要继续喝,就感觉胳膊一痛,酒瓶“咻”地被打飞了。
c!老子打架还没怕过谁!现在心里正不痛快,几个小混混敢来惹老子!?
说打就得动手,多bb一句话,就是把先机让给对手。
我一言不发,呼地站起身,左手一把薅住了带头这小子的头发,往怀中一带,右手朝他脸上就擂了上去。一拳下去,打的他鼻血长流。
接着双手一开一合,又在他脸上印了一拳。
估摸着这两拳下去,这小子该被打蒙圈了。我左手往上一甩,右手一个“升龙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打得他猛地一仰头。
通常情况下,打成这样,基本上战斗就结束了。可是今天我心情不好,只能怪这个黄毛出门不看黄历,竟敢在太岁老爷头上动土!
趁着他被我这第三拳打得连连后退,我弯腰顺手抄起了刚刚喝过的酒瓶,赶上一步,把酒瓶横着朝他头上打去。
这黄毛应该也是有打架经验的,被我在脸上连擂了三拳之后,竟然没有完全懵逼,看着酒瓶朝他头上“嗨”过来,连忙用胳膊一挡。
“噼啪”一声,这下用的劲儿大了,酒瓶子都打碎了。
电视剧里敲破酒瓶后捅人的情节绝逼是假的。用酒瓶子打人一旦砸破了,九成九会割伤自己的手。
这一瓶子也不例外,一瓶子下去,我的手就被碎玻璃割破了,鲜血长流。
当然,他也没落下好,鼻血长流不说,这一瓶子把他的胳膊也割伤了。
这样一来我和他都挂了彩,场面看着很血腥暴力,再加上我这
疯了似的打法,一下把三个小混混都震住了,知道碰上了硬茬,不敢恋战,转身撒腿就跑!连那句经典的:“你等着!”都没撂下。
过去,打架打赢了,往往都很兴奋。可是今天,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也没心思去追打他们。
木然地看了看还在流血的手,捡起被打翻的啤酒,把血迹冲了冲。
疼痛感刺激着我的神经,提示着我还活着。
没酒喝了,我甩了甩手,像一具尸体一样走回了住所。
我依然不敢进那个王璐菲曾经收拾过的房间,从到家,用水龙头冲了冲受伤的手,然后又坐在卫生间的马桶边上,似乎自己和这个玩意儿在一起才最合适,最搭配。
一支接着一支抽烟,抽到头疼、头晕就睡觉,抽烟抽到口渴就着水龙头喝一顿。
模模糊糊地似乎看到天又亮了,又日落西山。
到喝酒的时间了......
老样子,蹲在超市门口,看着王璐菲曾经停车的位置,一瓶接着一瓶。
“大哥!就这小子!”
“就他?一酒鬼,你聊扯他干啥玩意儿?”
“大哥,这不怪我,我跟兄弟们坐这吃点儿烤串儿,这小子一个劲儿号丧,说他两句就把我打了。你看这鼻子......这胳膊和脑袋......”
几个人站到我面前,影影绰绰的几条腿,遮住了我的视线。
“滚。”
我轻声说了一句。
脑袋被人推了一把,只听那个被叫做“大哥”的说道:
“你tm疯狗啊?”
随着脑袋被推的一仰,我看到了面前站着五个人。
推我的“大哥”,长得五大三粗,穿着花衬衫,外面套着个西装外套。身上大金链子小金表儿的戴着,方脸,平头,叼着个烟卷儿。
身边跟着的正是昨天被我打了的“黄卷毛儿”
二人身后跟着三个小弟,其中两个是昨天打起来的时候,都没敢上手的那两个。
我懒洋洋地又垂下了头。
“你挺狂啊!”
脑袋又被推了一把。
“来来,告诉我,你哪的?”
这下推在肩膀上了,让我一下仰倒在地上。
我有些不耐烦,慢慢坐起来,又说了句:
“滚呐......”
这下激怒了“大哥”,他一把拽住我脖领子,将我提了起来:
“你tm再说一遍。”我是心里堵得慌,不爱搭理他,却不是怂!歪着脑袋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说,滚!”
说完手中的酒瓶就抡了上去!“大哥”是个会打架的!
和我几乎是同时动手!我抡起瓶子的瞬间,他的拳头就塞到了我的鼻子上。同时还侧了侧自己的头,想闪过我的酒瓶。
我的鼻子狠狠地酸了一把,眼睛也冒了金星,这一拳打得不轻。他也没闪过我的酒瓶,侧头这一下只是避过了锋芒,砸在他头上很明显没吃上力,瓶子都没碎。
不过抓着我脖领子的手却松开了。
打架打的就是个气势,你比他狠,他就怕你!放在往常,我肯定要忍住疼痛冲上去攻击。
但是今天我却一下子泄了气。昨天打赢了也不高兴的经历,让我对今天这场仗一点儿打的兴致都没有。
不进反退。
平头的这个“大哥”比他的小弟们厉害多了,一个回合过后,见我后退了,哪里还肯给我机会?
旋风般地把拳头烀到了我的脸上。
连挨了三拳之后,我下意识地把手抬起来护住了头部。
一对一单挑最忌讳的就是这个姿势,宁可挺着打对攻,也不能做这个姿势。因为这姿势不仅遮挡自己的视线,还把自己打人的两只手都暴露给对手,而且很难做出还击的动作。
所以在我的打架宝典里,双手抱头和举手投降没什么区别。
果然,平头大哥第二次拽住了我的脖领子,把我从超市门口拽了出来,往街上一甩。
我踉踉跄跄地没有站稳,噗地摔到了街上。
几个小弟这下来了劲头儿,冲上来围住我拳脚相加,一顿暴打。
隐约还听到黄卷毛儿喊着:
“咋啦?你昨天那能耐呢?”
随着他的喊声,腰间又被踹了一脚。这下基本上没有翻盘的希望了,狠劲儿也使
不出来了。我趴在地上,任由他们殴打。
正当感觉自己可能就这么被他们打死的时候,忽然听到霹雳雷暴般的一声喊:
“c!干啥呢?!”
是马进三的声音!
我挣起身来一看,果然是他,正一只手拿着一个木板凳,朝着五个人挥舞着,试着把他们从我身上逼退。
忽然杀出这么个程咬金,五个人都吃了一惊,又要避开他手中板凳的锋芒,不由得向后退去。
他来了.....我就不能像死狗一样了,不然一对五,马进三也要吃亏。
我趴在地上,双手一抓,也不知道抓住了谁的脚踝,用力一掀!
他们哪里想到我这个“死狗”还能翻身?不曾提防,一下子就被掀翻在地。
瞥眼一看,还真是狗屎运,掀翻的竟然是平头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