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不倒下,依旧发着狠!呜呜地叫着。
身后的两个鬼已经离周小辫儿很近了,高亮跳过去,举球棍乒乓两下,将偷袭过来的两个鬼打翻在地。
周小辫儿从怀中又掏出张符篆,分别贴在了张婉柔的双肩上。
张婉柔终于不动了,站在原地,浑浑噩噩的好像睡着了。
周小辫儿叹道:
“这女的挺厉害啊,从来没哪个鬼中了一个安魂符还能动的......”
转头对院子里惊魂未定的黄尖喊道:
“黄尖尖,查查她的底细,咋这么猛?!”
黄尖往屋里探头探脑地看了看,确认了没危险,这才抽出红绳来,先把张婉柔拴住了。这才缓缓地说道:
“有什么可查的?来之前不都看过了?这个女鬼叫张婉柔,是张家大财主的女儿。刚从法国回来家里就被镇三河屠了,自己也惨死在镇三河枪下。”
高亮一边擦着球棍一边说道:
“那也不至于这么猛啊?!都穿了红衣了......”
黄尖哼了一声:
“你知道个啥?!那个世道乱,闹胡子,闹军阀,这个大帅那个大帅的,死的人可多了......地府也整得手忙脚乱的。张婉柔这群冤魂入不了籍,也没人接引。”
说着话,又用红绳拴住了另一个鬼。
“张婉柔在这群冤鬼里面地位颇高,所以都听她的指挥。开始一段时间,还不错,老老实实地在原地等着接引。”
周小辫儿接口道:
“那她应该算是有功啊?后来怎么又变成厉鬼了?”
黄尖手脚不停,继续用红线捆缚着被打伤的鬼,叹了口气:
“世道太乱了,这些鬼在原地等了一年,都没有个鬼差来接引他们,本来就积了怨气,偏偏赶上第二年,镇三河的绺子和别的绺子火拼!败了......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啊......愣是让他逃到张家废墟里。你说说,这能好得了吗?”
高亮连忙问道:
“那张家这小姐把这个什么河弄死了?报仇了没?”
黄尖嫌恶地看了高亮一眼,指着张婉柔说道:
“你啥智商啊?报仇了还能变成这德行啊?”
高亮挠了挠后脑勺:
“这么好的机会,咋没抓住呢?!”
黄尖又叹了一口气:
“唉,也不知从哪来了个败家阴阳先生,半吊子的货。把镇三河给救了......”
高亮看了看周小辫儿:
“唉?小辫儿,我咋觉得黄尖尖借着讲故事埋汰咱俩呢?”
周小辫儿皱了皱眉头:
“你又想到啥了?”
高亮嘻嘻地笑了笑:
“你不是老说自己是半吊子阴阳先生么?”
周小辫儿没理他,继续问黄尖道:
“既然能把镇三河救走,怎么没把这张婉柔抓住呢?”
“要不咋说是半吊子的货呢?把镇三河救了,人家镇山河逃出去了,他自己扔里面了......让这帮鬼撕了个稀碎!打从那以后,他们就变成厉鬼了......”
高亮哼了一声:
“那也不算半吊子啊,只能算舍己救人。小辫儿就总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周小辫儿白了他一眼:
“你给我滚蛋!”
顿了一顿,继续说道:
“就是可惜,让镇三河跑了。”
高亮一听,也气的牙根痒痒:
“可不是吗?竟然让这小子跑了,黄尖尖,你赶紧查查,这小子后来咋啦?有没有被碎尸万段?”
黄尖趁着他俩说话,已经把所有的鬼都栓好了,拽着他们排成了一排,开始点数.....嘴里嘟囔着:
“数不对啊......怎么少了一个?”
高亮连声催促:
“哎?你倒是说啊,那个镇三河后来咋啦?”
黄尖一边满屋子乱转,似乎在找着什么,一边不耐烦地答道:
“镇三河从这群鬼手里倒是跑出去了,却没逃过其他绺子的追杀,没出几天就被打死了。他倒是因为被杀横死,消了生前的孽障。”
高亮连连摆手:
“我c!以后这种事儿,你别给我讲!听的我想打人!”
黄尖答道:
“你看看......不给你讲吧,你又要问!给你讲吧......你又要心烦,真难伺候。”
抬高了声音,续道:
“唉!少了一个呢?你俩是不是下手没轻没重,把一个丫鬟打坏了?整魂飞魄散了?”
高亮眉毛立了起来:
“啥?不可能!我和小辫儿都留着手呢。你把你那手机拿来我看看,是哪个?”
黄尖摸出手机来,翻了翻,举到高亮眼前:
“呐!就是这个,槐花儿。你看看,这堆鬼里面哪有?”
他们进来的晚,不知道槐花儿已经把自己化作怨气,烀到我的脸上了。
周小辫儿在一旁感慨道:
“在这么个荒僻的地方,当了这么多年的游魂野鬼,也难为他们了。”
黄尖闻听,转过头来,答了一句:
“难为他们?嘿嘿,这帮鬼有了张婉柔这个头目,简直就是鬼中的啸聚山林!什么游魂野鬼啊,甚至成群的土匪鬼魂,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你知道吗?他们还养了一只老虎!给老虎养了一堆伥!后来老虎死了,他们直接把老虎的魂给吃了!......就这些条款,够判个千儿把年的。”
王璐菲讲到这里,算是把槐花儿变身的事情,也给弄清楚了。
现在那只老虎的魂,在我的身体里,已经成了我的妖力。
听着故事,已经到了她家的门口,王璐菲掏出钥匙来开门。
我意犹未尽,继续问道:
“那这个黄尖说没说这伙啸聚山林的鬼,怎么这么多年没动静了呢?”
王璐菲摇了摇头,说道:
“你这个问题啊,那个周小辫儿也问了,黄尖说他们是没得到什么机会闹。本来那边如果不是城市开发,就没什么人,荒郊野岭的......后来改成了公园,鬼活动的夜里这也没人,没什么可闹的。一直到别墅盖好了才出来闹事儿的......赶紧进来吧。”
说着间,她已经把门打开了,我跟着他进了屋,换了鞋,被他催着又洗了手脚,这才坐到了沙发里。
又要住在她家里,我心里一阵激动。
上次我是睡在沙发上的,可是这几天,我都是住在卧室里的......这接下来......
可是看着王璐菲,我又有些怕,有些不敢造次。
事实证明,我想得有点儿多,王璐菲洗漱完,一头钻进卧室,把地铺一拢,递给了我:
“呐!”
我伸手接了过来。
“大床让给你好几
天了哈,现在你已经好啦,该睡沙发了。”
我笑了笑,斜眼看了看床边:
“那我就不能在卧室里打地铺啊?”
王璐菲小嘴一撅:
“不能!我怕你心怀不轨!去去去!”
说着话,把我推出了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今天高兴的事儿已经太多了,我心里非常非常满足。把褥子铺到了沙发上,刚刚关了灯躺下。
卧室的门又开了......
王璐菲探出头来,问了句:
“哎?你想不想知道在李晴别墅那天,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啊?”
人们总是很希望幸福的时光能延长......再延长......我知道她让我听故事是假,想和我多呆一会儿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