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便是这样一个大白天了里,广场上却是毫无人迹,与之前我所见到的喧嚣判若两地。
这让我相信了瘦弱男子当初的告诫,现在人人闭门不出,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但是这也让我更加想去知道刚才违反宵禁的那一个人是谁了。
楼梯之间的转角伸手不见五指,即便我的视线可以无限延伸,但是在这个地方我却是无计可施。
就好像那里永远的有着一层屏障,目的就是让人看不到其中隐藏着什么。
我坐了很久,也休息了很久,等我觉得力气有些恢复的时候,我迟疑的是进还是退。
毕竟目标已经消失太久,只怕我再是有所坚持也是徒劳无功。
停滞半刻,我扶着楼梯扶手而上,我不知道我摘下眼镜看到的这条扶手会是什么样子,但此刻在我的眼睛里这条扶手是通体透明,不知什么材料制成,像是存在但又不着痕迹,如果我不主动去触摸它也不能肯定它的存在。
我已经决定原路返回,这或许会让我无功而返,但至少要比最后后悔要来得划算。
我走上几层阶梯,也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丝异样的动静悄然发生。
这丝异样正是透过扶手传递给我的,异样一阵一阵,似有规律,从我的手臂连接心脏,絮乱的心跳开始加快。
“咚…咚…咚!”
心跳从最初的波澜变成了惊涛骇浪,等我感觉自己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悸动之时,我不由自主的抽回了扶在了扶手上的手掌,但总算是心不在狂跳了,但我还是心有余悸。
心跳慢慢的平复,我感觉这一切不可思议,我很好奇那些传来的异响是因为什么的缘故,竟然让我差点迷失。
不过那丝异响并没有因为我的全身而退而消失殆尽,它仍在透过扶手传递向每个楼层,仿佛有着一种声音在呼唤着我。
“怎么回事?”我喃喃自语,好像那种声音无法让人抗拒,这让还算清醒的我一阵后怕。
或许是真的鬼斧神差了,我最终还是顺着楼梯继续向下。
前面的楼层千篇一律,我不停的重复着下楼这个动作,等我觉得自己又快体力透支额时候,那一声声依靠着扶手传递而来越来越是清晰。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敲击着扶手一样,而由这种材质做出的扶手传递声音也算快捷。
循声而至,走过漫长的阶梯,我来到了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这个时候我也有些诧异,如果不是跟着声音而来我是不可能找到这里的,因为这里是一间地下室,而且是建筑在地下的最底层那一间。
像这样的地下室在这栋大厦显然不是唯一的,但惟独这间却像是充满了诱惑,吸引着我的到来。
声音的源头就在这里,从这里传出并向着外界扩散,只是现在我很好奇,因为在这一间地下室里完全没有任何东西的行迹,这里一览无余。
我仔细的寻找着任何的一个角落,发现这些声音好像类似于一种愤怒的咆哮,而在这种咆哮声之下还伴随着一声声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也就在这时,我眼前景象似乎受到干扰一样,眼前的画面不断的闪烁稳定,我似乎从现在的这幅景象中看到了另外的一副样子,那是潜藏在这幅画面中的另一个空间。
我好像在这空旷的地下室里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光幕,光幕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显然也是唯一的亮点,那似乎是由无数光束连接而成的一个牢笼。
但是画面只是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形式下不停变幻,就好像是这里的电压不稳定一样,在电灯失去效用的那一刻还原了一个真实的画面。
看着眼前令人心悸的一幕,还有着那些不知凭空而来的异样声音,我好像是明白了什么,我迅疾去摘下鼻梁上的眼镜,然后这一次我却是失败了。
眼镜早已融入于我的身体消失不见,任凭我在脸上如何摸索,但就是发现不了眼镜的任何痕迹,这的的确确就是一副神奇的眼镜。
不知怎的,一股浓浓的不安笼罩在我心头,同时我觉察到一股极危险气息就围绕在我身边,看着眼前蛰伏的危险,我开始不要命的试图尝试着什么。
我斜着脑袋,用手奋力的拍打着耳沿附近,我希望以此方法来将那无形的眼镜拍落下来。
随着我手掌间的力气不断加大,我的耳膜也是震得嗡嗡作响,只听啪的一声,那一直隐形在我脸上的眼镜也是掉落在了地上,顿时,我眼前的突然变得暗淡无光,转瞬间光线充足的地下室里变得漆黑一片。
可能是戴久这副眼镜摘下时还不太习惯,我闭目适应,待我将眼睛睁开之时,我似乎是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味。
而我也是惊骇欲绝,在我面前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与我彼此对视,我吓了一跳,紧接着我仓皇后退。
昨日瘦弱男子告诫过我休息时千万不要到处乱走,当时他的理由就是以往有过许多人违反了这条宵禁,但其结果无一不是下落不明。
我想那些下落不明的人不会就是眼前的这些血人吧,而这些人现在的这番模样显然已是不再是人,然而他们之所以会落得这种下场,我不由自主的看向这条躁动的猎犬。
我想他们势必是成为了猎犬的盘中餐了,所以在这里连个尸体也是不见踪迹。
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猎犬被囚禁在了这里,这些人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成为它的盘中之餐呢。
可是庞然大物并不顾忌我的想法,它似乎对所有的活人都存在着敌意,它仰头冲我咆哮,就像已经把我也当成了它的盘中之餐。
我正寻思着逃离这个地方,但我还是晚了一步。
我无法想象猎犬为什么还会有这么长的舌头,舌头就像长蛇一样,从牢笼之间的缝隙窜出,还不待我反应过来,长舌收回的时候也顺带把我卷了过去。
我整个身体动弹不得,头和四肢都是紧紧的卡在了囚牢之外。
那条长舌没有松下,也就在此时此刻,那一张血盆大口露出两颗獠牙向我靠近。
我甚至感觉到了它的涎水滴落在我的脸庞之上,由于过度的惊吓我都已经失去知觉,我睁着一双欲裂的双眼,静静地等待着血盆大口的而来。
由于我们之间还有阻隔,它也不可能一口将我吞下,我想我先失去的部位应该会是头吧。
而就在此刻,我似乎是感觉到远处有一道虹光由远而近,再接着这道虹光击中我眼前的这只硕大头颅,再然后我掉落在了地上,而囚牢里的巨狗也是在此时发出惊心动魄的哀嚎。
地下室的进门处,一道婀娜的倩影出现,然后在我眼前手插蛮腰,摆出一个销魂姿势。
“真没想到,这里竟然有条守冥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