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了耸肩,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转身走进了仓库楼里。
高挑女人目瞪口呆地看,声音尖锐起来。
“你干什么?”
我茫然回过头来,心想这女人怎么这么聒噪?
“我上楼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女人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又转眼一想冷嘲热讽道。
“你既然去送死,我也不拦你。”
我白她一眼嘀咕了一句神经病,然后继续向楼上走。
这地方我来了这么多次,再出什么事情我也招架得住。
仓库的门没有锁,门甚至都是打开的,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那几个失踪的人大概是让那女人派去探路,结果再也没有回来过,我摇了摇头,心想还是太莽撞。
而自从上次发生的事情后,我发现仓库最近的异变也越来越多。
我推开铁门之后打开了灯,发现仓库中倒着几个人,身上的衣服和他们一模一样,应该就是云家的弟子了吧。
我正想上去查看一下情况,萌萌却突然抓住我的手对我摇了摇头。
“不要上去,情况不太对。”
我愣了一下,仔细看去发现好像真的有点问题。
那些云家的弟子身上一点外伤都没有,只是皮肤的颜色看起来略带青白,不仔细看好像睡着了一样。
而最大的问题是他们一个个躺在地上,双手交叉好像安然入睡了一样。
“哇,你看死人放在棺材里的时候也是这么摆的。”
萌萌突然说道,语气里面一点害怕或者说是恐慌的情绪都没有,反而还带了一些新奇。
“你说他们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听着嘴角一抽,回头看了一眼门外那些人的脚步声已经到二楼了,应该快要上来了。
“你可不要乱说话,小心那个女人不讲道理。”
不过我看那样子,八成也是没命了。
那些人全都涌了进来,我发现他们中女人居多,就算有男人也相貌阴柔,个子不高,乍一看和女人没什么差别。
高挑的女人,也就是云家大师姐一进来看到地上躺着的尸体之后脸色立马阴了下去。
我生怕这女人不讲道理说是我干的,好在她智商还在线,气的胸脯一阵起伏,面上乌云密布。
这时又有人走了进来,我抬起头一看竟然是卞梦家,还带了一些人来,应该都是卞家的人。
云家大师姐显然是认识的卞梦家的,而且从卞梦家的语气听起来,他似乎有些看不上云家。
那女人看到卞梦家之后脸色又一变,怒喝出声。
“这件事和你们卞家没关系!你们来做什么?”
云家的人也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看着卞梦家,他看都没看云家人一眼,过来对我点了点头。
“我来的时候见楼下没人,还以为来晚了,你们已经打起来了。”
我应和了一句,心想奇怪,我叫他来看戏,他带这么多人来一起看戏?
“我干嘛和他们打?”
我好笑地摇了摇头,在他耳边低语。
“怎么带这么多人来?”
卞梦家十分淡定地低声回我。
“不是说要打架吗,我带点人来镇镇场子。”
我无语凝噎,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不会是这小子听岔了吧?
卞梦家两手插兜气定神闲地扫视了周围一圈,这才给我解释道。
“云家出了名的好斗,而且手段上不了台面,这些娘们儿今天指定不能让你,我就寻思多带点人过来看看。”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恍然,的确光看那个云家大师姐就不好惹。
“那个女人叫云娩,性子也是出了名的难缠,之前非要和我比试比试,被我打败了还不服输,到处说我耍了阴招才赢的她。”
说到这里卞梦家冷笑了一声,表情十分的轻蔑。
“我都懒得理她,你也少理她比较好,妈的,胸大无脑的女人……”
云娩相貌气质都不错,尤其是身材更是火辣无比,只可惜性格不太好。
此时云娩正半跪在地上查看死者的情况,没有留意我们在说什么,要不然肯定又得和我们打一架。
其他云家的弟子没地方撒火,逮着我一个人骂。
他们人太多,我也不好一个个骂回去,只能默默翻个白眼。
我还能怎样,随后还不是像爸爸一样把他们原谅?
卞梦家递给我一根烟,稀罕道。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这儿呢,之前只是听说过。”
我心想大概549仓库也第一次来这么多人吧,根据我对它的了解,恐怕马上就要不能离开了……
这么想着我狠狠吸了一口烟,好心提醒道。
“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云家的弟子看了我一眼,纷纷出言嘲笑。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到时候怕是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就是,少说点大话,可别笑死人了。”
“我看他是害怕了,自己想走。”
他们哈哈大笑起来,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压制住想打人的心。
老子不和一群小娘皮计较!我狠狠想到,还没说什么,嘴里还咬着一个包子的萌萌突然冲了出来!
她手中多出了一把巨大的石头斧子,比两个萌萌都大得多!
我第一眼看过去人都傻了,这把斧子还蜜汁眼熟!
等等,不就是当初在赤金墓里那些罗刹女像手中的斧子吗?我对这玩意儿可是记忆深刻!
萌萌奶声奶气地呵了一声,手持斧子重重劈了过去!
这下把那些云家弟子脸都吓绿了,一时间尖叫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我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眼看再闹下去怕是要出人命,赶紧把萌萌拦住了。
“回来吧,别玩了。”
萌萌傲娇地哼了一声,拍拍手把斧子一扔又回来了。
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哭笑不得,假意训斥了几句。
“不许胡闹,这么危险的东西不要随便拿出来,万一砸到花花草草什么的怎么办?”
萌萌的小脸鼓成了包子,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那些云家的人都被萌萌惊呆了,一个个敢怒不敢言,也没几个人敢再乱说话了。
云娩声音刺耳,她尖声道。
“你竟然偷偷养了邪物在身边,你好大的胆子!”
我嗤笑了一声。
“头发长见识短,萌萌怎么可能是邪物?”
非要说的话我也没说错,萌萌只是石头而已,怎么就成邪物了?
云娩气的不轻,她还要和我理论,突然间仓库的灯灭了。
我下意识把萌萌拽到自己身边来,这种事情我已经习惯了,不远处是云娩的声音。
“所有人都不要乱动!”
她带来的人还有一些年纪不大的小孩儿,吓得什么都听不进去,拔腿就往门外跑。
情况有些不太对,我立马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符纸来燃上白火,抛上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