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刚关上门,就看到一个女子正站在我床边,给我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才是身披长袍的泰国邪神。
她绝美的容貌现在被长沙遮了起来,看不真切。
我愣了一会儿奇怪地问。
“你怎么出来了?”
平常不管我说多少句话,她都难得露面一次,今天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她没有说话,而是向我走了几步过来,神情淡淡地看着我。
我只能看到她那双异常夺人心魄的美眸,咕嘟咽了口唾沫。
“你要干嘛?”
她微微垂下了双眼,轻轻指了一下我的身后。
“你带回来了什么?”
我十分地诧异,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可是什么都没有。
这让我起了鸡皮疙瘩,猛地打了个寒颤。
“你别吓唬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按道理来说我现在应该不存在看不见什么的脏东西的情况啊……
她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
“你带回来了什么?”
还能有什么?我沉默了,听说狗能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
我自然是不敢说的,可她到底看到了什么,这也太吓人了吧?
过了许久之后萌萌突然扯了扯我的袖子小声说。
“她说的会不会是佛牌?”
我听了恍然,赶紧把佛牌拿了出来。
看到这个东西之后邪神伸出了玉手来,我赶紧把佛牌。放到了她手心中。
这东西怎么了吗?我怎么看不出来?我心中觉得奇怪,心想上次竟然莫名其妙摸到了这张佛牌,难道真的和泰国邪神有关系?
她没有和我说话,只是默默垂下了头,看了两眼最后又还给了我。
“你是从哪儿拿来的?”
她声音轻飘飘地问我,我纠结了一下,还是把如何拿到这块佛牌的经历说了出来。
泰国邪神发出了一声冷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身上有点凉凉的,她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奇怪,但我又没有太过多的去想。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好,我知道了。”
我正想问她知道了什么,可一阵阴风吹过,我在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邪神像也换了一个姿势变成了直立站着,手中还多了一节桃花枝!
我怀着满腹疑问想要问,却没有人给我解答。
正好这时我还心烦着,干脆不管这件事了,往床上一躺准备先休息一会儿。
萌萌也手脚并用爬上了床在我身边躺下,声音奶奶的。
“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她说的是换了一个新负责人的事情,我拿起烟盒来抽出一根哼笑一声。
“还能怎么办,凉拌就是了。”
“到时候去会一会就知道了,现在着急也没用。”
萌萌点点头,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有听太清楚。
随后她又爬起来,小脸绷着和我说。
”那些人很可能不怀好意,你千万要小心呀。”
我随口答应了下来,之后细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太对劲。
“说不定他请来的那些道士有问题!等等,萌萌,你提醒我了……”
萌萌一句无心的话让我想了很多,尤其是关于那些请来的道士,据说有几个消失在了549仓库中,但我心中始终残留着疑惑。
事情和我想的差不多,我刚回来没一会儿,很快电话就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当时没有想太多,随手接了起来。
“喂,是谁?”
我随口问道,对面传来一个让我不太舒服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普通话标准,但是不管怎么听都有一些虚非要说的话就好像是被狐狸精吸干精气的男人一样。
八成他就是新的负责人了,不会吧,他竟然肾虚?
我正胡思乱想着,对面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你有空的话来一趟吧。”
我愣怔了一会儿,啊了一声。
“你刚刚说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听清。”
他可能以为我是故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太对劲,阴侧侧地说。
“没有听清那就算了,你直接来办公室一趟吧,还是老地方。”
我哦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心想看来周建基是真的不会回来了,连办公室都让出去了。
对于他消失或者说是出了什么事我都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心想之前上一次见面他还说告诉我一个关于义乌港的秘密,现在还没说就不见了,让我觉得有些可惜。
一码归一码还是得去一趟的,我磨磨蹭蹭地出了门,还顺便把萌萌带上了。
萌萌之前说的话也给了我启发,如果遇上什么事情,萌萌还能帮我吓唬吓唬人。
我们一块去的办公室,发现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坐着了。
全都是一些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人,难道这些就是他请来的道士?我看了一眼,似乎他们还都是真有两把刷子的,可能是哪个修道世家的弟子吧。
不过问题就出在了这里,其实从卞梦家身上就可以看的出来,他们这些人总是心比天高,爱看不起人,一个个见到我之后连正眼都没看过,还有的人发出了几声嘲笑。
我也不知道他们关于义乌港的事情知道多少又听到了什么传闻,但我现在对他们第一印象很是不好。
新的负责人果然和我想的也没什么差别,尖嘴猴腮眼睛小的像老鼠,一副看起来不太像好人的样子。
他对我扯了一个假笑,呵呵两声。
“你就是姜太龙吧,549的仓管。”
我也跟着呵呵了两声,皮笑肉不笑道。
“没错,就是我,您这次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
他装模作样地翻了翻桌子上的文件夹,我视力好,一眼就看出来上面文件夹根本一个大字都没写。
“你虽然是这个仓库的仓管,但我看你近几个月很少来上班,有时候甚至一两个月都不来,但工资还是照常发了下去,这是怎么回事?”
我嘴角一抽,这要不是专门找茬我都不信,我心想了半天,干脆还是和他开门见山道。
“不用说这些没用的,您大概也不缺这点钱,上面也不缺这点钱,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这个人脸色一变,我记得先前黄淑和我说过,他叫汪兴仁,出了名的不好对付。
他看着我的目光很不善,仿佛要吃了我似的。
“既然你都把话说到了这份上,我也就和你直说吧。”
“关于549仓库的事情,以后不需要你再插手了,你可以离开了。”
他说的冠冕堂皇,还扯了一张纸条给我。
“这是一张支票。我可以再给你结三个月的工资,之后去财务那里领吧。”
我这下是连笑都懒得和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