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还不打算叫僵尸王出来,它是我的底牌,如果情况实在危急的情况下,我才能让它替我挡下一次攻击。
就在我思考的空荡,那个声音已经近在咫尺了。
我咕嘟咽了口唾沫,门口一片漆黑,还是什么都没有。
只差最后一声就会到549仓库门口了,可它迟迟不动,似乎在和我打心理战,想让我精神崩溃。
我冷笑一声,这种把戏我都不知道见识多少次了,我哪儿有那么容易就崩溃。
不出来也好,那咱俩就耗着。
我又点了一根烟,我原本不怎么抽烟,不过一晚上我就抽掉了一包烟,由此可见我心中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不知道寂静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终于最后一声咔啦声出现了。
门口赫然多了一个身影,我这才明白过来泰国邪神说的没见过是什么意思。
泰国邪神当然是泰国的东西,怎么可能见过中国的嫁衣?
眼前一具古怪的女尸身上穿着一件精致的嫁衣,上面的装饰零零总总加起来起码有一百多件!
这种东西不管搁什么时候都是无价之宝,给我看呆了。
这时我才明白了盒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果然是一件衣服!
最诡异的是这具女尸身上还带着大头娃娃头套,这幅样子要比我见过所有邪魅都要诡异多了,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果然是李姐的尸体,不过昨天晚上应该摔了个稀碎而已,怎么还能立的起来?
这时她低垂着头,缓缓向我往前走了一步。
咔啦声再次响起,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声音是从女尸身上,准确来说是骨头里发出来的声音。
恐怕眼前这具女尸身上所有骨头都已经断掉了,所以走起来才会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
她走的十分僵硬,很快我的疑惑就被解开了。
现在的“李姐”并不是被里面的生魂所控制,大概率是被嫁衣控制了!
是这一身嫁衣在控制着女尸!
我身上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手中白火立马燃起一丈高来,二话不说向女尸身上袭去!
可白火到了那嫁衣身上就好像火遇到了水,白火立马熄灭了,没对女尸造成半点伤害!
我表情一变,如果这件嫁衣刀枪不入,那今天我该怎么把嫁衣从女尸身上扒下来?
今天我来549仓库的目的就是为了夺回盒子里的东西,可现在来看这太过于棘手了。
我眉头一皱,不敢轻举妄动了。
话说回来,萌萌人呢?
还没等我想明白,女尸再次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大头娃娃的头套一摇一晃,看起来就像是在摇头晃脑。
这场面我认为是我见过最吓人的一次,没有之一。
既然强扒是扒不下来,那就得想个巧妙的法子。
我沉吟半晌,同时尽力躲开女尸的攻击。
这件嫁衣绝对有弱点,可我现在连它到底有什么作用都没弄明白。
比如穿上到底会怎么样?
我正想着,同时从口袋里拿出一沓符纸来洋洋洒洒扔了出去。
女尸接触到符纸之后动作有所停顿,但只是只有短短一秒的时间,随后速度又加快起来,那种非人的速度我再一次见识到了。
这给我整的后背一凉,眼看躲不过去,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了大头娃娃上面!
大头娃娃连带着女尸的脑袋一块儿掉了下来,咕噜咕噜滚到了一边。
无头女尸穿着嫁衣却完全不受影响,再次向我扑了过来。
我脸色一变,抽出三张符纸用最快的速度贴在女尸的两个肩膀和小腹上。
女尸的动作大大减慢,我松了口气,一抬头又看到大头娃娃一蹦一跳地朝我蹦了过来。
我觉得我今天晚上要是死了,不一定是被邪魅弄死的,也有可能是被烦死的。
看着那大头娃娃我眉头一挑,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狞笑来。
对了,嫁衣不怕火烧,但这玩意儿就不一定了!
我立马分出一缕白火来向大头娃娃袭去,很快火焰包围了大头娃娃,远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火球。
它跳动得更加疯狂了,一下蹦了老高直冲房顶,隐约还能听到惨叫声。
我管不了那么多,眼前穿着嫁衣的女尸在我眼前直挺挺的立着,那三张符纸捆住了她的邪气和阴气还有死魂。
虽然我不能做到完全禁锢住或者直接把她打的魂飞魄散,但让她行动迟缓下来还是可以的。
而且一旦封住死魂她感觉不到活人的气息,现在这具女尸对我没了威胁,那颗头还在疯狂地弹来弹去。
白火现在为我所用,我自然不惧怕白火的温度,我想了想,抬手让几张燃烧着的符纸打了过去,狠狠贴在大头娃娃的脑门儿上。
它叫的更加凄惨了,仔细听那个声音倒像一个男人的。
当下我也没想太多,准备把这个头套砸个稀巴烂的时候,萌萌突然跑了进来!
两条小短腿迈得飞快,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我一愣,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差异道。
“你这孩子是去哪儿了?”
萌萌气喘吁吁,表情阴冷,在仓库里左看右看,最后把目光放在了大头娃娃上。
“就是这东西,刚刚敢把我困在结界里!”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硬看着萌萌怒喝一声,一脚踹在大头娃娃上面,把头套踹成了个四分五裂。
白火自动熄灭,我走过去蹲下一看,大头娃娃头套已经变成了黑色的粉末。
萌萌跳到我面前来,切了一声。
“可惜,被他跑了。”
我啊了一声,奇怪道。
“什么跑了?”
萌萌气的撅起小嘴来,把目光放在一动不动的女尸身上。
“大头娃娃里原本有那家伙的生魂,不过刚刚跑了。”
“他跑不出去的,八成又回到了尸体身上。”
这时我才明白过来萌萌说的是借尸还魂的那个人,我联想到刚刚的惨叫声,好像懂了什么。
“那现在该怎么办?”
我问萌萌,现在最主要的是把嫁衣扒下来。
问题在于这件事情不太好办,嫁衣上面怨气忒重,碰都碰不得。
萌萌也有些为难,咬着手指说。
“不行,现在的我打不过她!”
这不就麻烦了吗,我们也拿里面的魂儿没办法,这下一下陷入了死局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们几个人一直在这里耗着。
实在不行的话我都打算直接把这具尸体交给周建基来处理了,但尸体里面的生魂不好解决。
我沉默下来,突然发现上面的符纸突然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