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从树林里跌跌撞撞跑出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全都衣衫不整的,那个女人还戴着口罩和墨镜,把脸捂的严严实实的。
好家伙,原来是来小树林颠鸳倒凤的!
我和小高面面相觑,也有那么点尴尬。
“妈的,这个时候怎么还有人?看什么看,我女朋友是你们能看的?”
那男的一阵破口大骂,估计也觉得尴尬,低着头拉住那个女人转身就跑了。
我觉得有点好笑,感慨道。
“连房都开不起的爱情啊。”
小高十分不屑地哼了一声。
“还捂着脸,怕丢人就别做这种事情呗。”
我摇了摇头,反正也是别人的事情,和我们没啥关系。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的身影有那么一丝丝的熟悉……
“走吧,咱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我晃了晃脑袋不准备想了,和小高一起去了库房里面。
可里面的东西让我一下子血凉了半截儿,木板床上躺着的哪里是元胜的尸体?尸体是一张陌生的脸,看起来年纪大概有五六十!
小高也看到了,很天真地说道。
“怎么回事,难道周建基弄错了?”
我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口牙差点咬碎。
“不对,不对!妈的,咱们两个被刚才的小情侣骗了!”
怪不得,怪不得……
我双目赤红,我们两个撞到了他们处理元胜的尸体,居然就这么放他俩走了!
小高还是没反应过来,呆呆地啊了一声。
“啊?”
一时间太多信息冲进了我的大脑,我扶住门框大口喘着粗气,一字一句道。
“刚刚那对小情侣不是没钱开房,他们是来处理元胜的尸体的!”
小高听了也傻住了,过了半天卧槽了一声。
“怎么会这样!”
我这会儿缓过劲儿来,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真正的凶手!”
妈的,我竟然就让真正的凶手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我恨的咬牙切齿。
小高挠了挠脑袋,又说。
“他们两个只要是这儿的员工,咱们肯定能找到的。”
我一想也是,但情况也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我们能想到的他们自然能想得到,他们能放任我们抓到尾巴?
“姜哥,你要不先把这件事情和周建基说一下吧,尸体没了这事儿可不怪你。”
小高赶忙道,又看了一眼小树林。
“他们是从小树林里出来的,尸体说不定处理在里面了,进去找找?”
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我疲惫地点点头,和小高进了小树林里。
里面的树连最后一丝光都挡住了,一片漆黑,看得我都眉头皱了起来,更别说小高了。
“你在外面等着吧,我进去看看。”
我丢下这一句话后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小手电筒往里面走去,让小高在外面等着我。
里面要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几乎没有路全都是野灌丛,我都快怀疑这是什么原始森林了。
可也是因为到处都是野草野树,我根本看不出来哪里的土被翻动过!
找了半天,我身上的衣服都被树枝划破了,露出来的皮肤也被划的生疼,无奈之下我只好先退了出来。
小高见我出来赶忙迎上来问。
“怎么样姜哥,找到了吗”?
我摇了摇头,颓废地坐在了地上。
比这更加危险的险境我不知道遇上过多少次了,不过这次格外的沉重。
我忍不住想,他们要是杀了更多的人全都推到我头上怎么办?他们要是对我的朋友出手了怎么办?
他们就在我身边,但我却不知道他们是谁,这种恐慌感让喘不上气来。
本来我想再颓废一会儿,可是小高一直喊我,我实在被烦的头疼,只好站了起来。
“我没事了,咱们现在回保安室去吧。”
小高连忙点头,我们又赶回了保安室里去,正在喝茶的黄叔又被我俩吓了一跳。
“你俩怎么又回来了,看完了?”
我摇了摇头,表情阴沉。
“被抢先一步了,再想其他办法吧。”
黄叔立马明白了什么情况,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小高去调监控,我给周建基打电话。
他很快就接了起来,大概是觉得自己把烫手山芋甩给别人了,现在正悠闲着呢。
“喂?小姜啊,怎么了吗?有什么事情千万不要客气尽管和我说。”
我听了气的牙痒痒,但还得压抑着怒气道。
“元胜的尸体被真正的凶手调包了!”
周建基没说话了,但我听到他那边传来了咔嚓的一声,好像是玻璃杯摔碎了的声音。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我甚至还有些庆幸受到打击的不只是我一个人,重新说了一遍。
“元胜的尸体给调包了,现在库房有一具无名男尸。”
周建基沉默了许久,我这个时候也不着急了,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完呗。
他沉沉吐了口气,声音十分地严肃。
“姜太龙,你一定要把元胜的尸体找回来!”
我对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这才开口说道。
“我也想,但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唯一的线索还不见了。”
周建基那边又不说话了,我竟然还觉得有点爽,能让这货心态崩了也挺好的。
“你务必要找到,尸体和货物一样都不能少!”
周建基停顿了一下,郑重道。
“只要你能找回来,我就告诉你一个关于549仓库诅咒的秘密!”
说实话,刚听到的时候我的确心动了,但是……他的话能信吗?我有点怀疑。
听我不说话,周建基大概知道我在想什么,仍旧严肃道。
“你必须相信我!别人接近你都有各种各样的目的,我只是想让你在仓库里活下去维持这个诅咒进行,并控制它!”
“我很早之前就说了,我不是你的敌人。”
我还是第一次听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老混球说这么认真的话,仔细回想起来他的确没有故意坑过我,还帮我善后了不少次。
仔细想了一下,最后我还是答应了。
“好吧,但我不能保证一定找回来,我尽力。”
我只能这么说了,周建基松了口气,这下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
不过我还有点话要问,我下意识地敲了敲桌面,规律的声音让我的思绪有了些条理。
“李姐是什么人?不会也是你派来的人吧。”
我沉声问,那个女人实在太古怪了,看似浓妆艳抹低俗又浮夸,实际上她经常用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血目光注视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