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说:“卫青这一队实力要更强一些!李信那边得手了,他们不应该有问题的。”
“别说话,好像有声音!”貂蝉突然说。
三人随即安静下来。
“咣……咣……咣……”一连串急促的敲击声,从行李箱里面传了出来。
“不会是有鬼吧!”貂蝉害怕的说到。
“我们就是鬼!”旱魃说完,便下车打开后备箱,只见一个红纸小人,正挣扎着从行李箱的缝隙中向外钻。
“纸人蛊!”旱魃将行李箱打开,得以脱身的纸人在后备箱里蹦蹦跳跳,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貂蝉和林梓也下了车,见到红纸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好可爱!”
旱魃问纸人:“是袁天罡让你来的吗?有什么事情吗?”
小纸人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它背着手,低着头,在行李箱上转了几圈。片刻后,纸人开始撕扯自己的身体,很快,它的身上就出现了“sos”的字样。
“看来袁天罡遇到麻烦了!我这就去帮他们!”旱魃说完,只见小纸人拼命地摇着头,而后轻轻的跳到了貂蝉的头上。
林梓说:“貂蝉姐姐,袁前辈点名要你去救他呢!”
进入大楼电梯,貂蝉惴惴不安,连袁天罡和李淳风都没办法应对的情况,自己一个弱女子又该如何处置呢?
随着电梯爬升,这种心情越发强烈,接近顶层的时候,貂蝉竟害怕得流出了眼泪。
电梯门打开,貂蝉看到袁天罡四人站在门口,刚要说话,才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刚刚流出的眼泪,顺面颊缓缓流下,想擦却做不到。
“又来了一个送死的!我看看是谁?……”朱浩然口中念着《安魂咒》,心里这样想着。
可是,当他看到电梯中,一位身着汉式罗裙的绝世美女,面如桃花,颊淌泪滴,楚楚可怜的站在那里时,顿时魂不守舍,心潮翻涌,大脑内肾上腺素分泌量飙升。
“这位姑娘!你陪我一天,我让你上这周《硬汉装》的封面怎么样?”朱浩然习惯性的玩起了圈内潜规则的套路,浑然忘记了自己中断了《安魂咒》。
袁天罡立即抓住机会扑向朱浩然,只一拳就将他的下巴打歪,不能再说话了。
卫青急忙上前,帮助智远和尚制服了王盛。鲁智深则大臂一挥,卷起一阵旋风,将施法的八人吹的东倒西歪。
李淳风趁机上前,打开了窗子,端起放着魂珠的大碗就扔了出去。
“成了,咱们撤!”几个人一起拥入电梯,直下一层。
在楼下,旱魃看到鹏博文化上空的鬼气也消失了,对林梓说到:“想不到貂蝉这么厉害,刚上楼没一会儿,就把祭坛毁掉了。”
林梓虽然看不见鬼气,但是听到旱魃这样说,已经知道卫青他们成功了。
林梓说:“希望他们都能顺利回来!”
“他们能不能顺利回来我不知道,但是你们恐怕也不可能知道了!”旱魃和林梓身后,一个人突然说到。
二人闻声立即转身,只见说话的这个人二十岁上下,骨瘦如柴,金黄色杀马特发型下,尖嘴猴腮的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
“是你!”林梓大惊说到。
这人笑着说:“哦!没错!想起来了!我们见过面是吧,上次在丰都收你魂魄比较仓促,都没来的及自我介绍,我叫孙风,佳梦真人座下二弟子!”
“你想怎么样?”林梓说边着,边给旱魃使了个眼色,让她小心。
孙风又说:“见到地裂阵被破了,我来查看一下,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老熟人,车里的是罗康吧,不让他下来叙叙旧吗?”
旱魃看着孙风,仔细的回想着,终于想起了雪玉洞发生的事情。
她对孙风说:“我记得你!你把我的三魄弄到哪里去了?”
“旱魃,你的三魄在我大师兄手中,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就送你和它们团圆!”
孙风言罢,化身红色狐狸,抖动着如火焰一般的皮毛,极速冲了过来。
“就凭你!”旱魃毫不示弱,纵身向前,迎击孙风。
两个人从地上打到天上,几十个回合,势均力敌,不分伯仲。
秦广王府中,十位王爷面露笑容,收功起身。
“多亏了阳差攻破了两处地裂阵法坛,我等的穰星之法才能顺利将鬼门封住。接下来,还请诸位不辞辛劳,将闹事的鬼兵收服,如此,十殿此劫可度!”秦广王蒋歆对其他九人说到。
“此我等分内之事,秦广王吩咐无妨!”众人躬身齐声回答。
“那好,我们马上……”蒋歆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何谦哭喊着滚入殿门。
“蒋王!蒋王!不好啦!鬼……鬼门关被打碎啦!”
何谦说完,十殿阎罗均大惊失色,平等王陆游急忙问到:“何将军,你快说!到底是谁做的歹事!?”
何谦上气不接下气,片刻后大声喊到:“是……是罗康!”
“鬼帝有急事出去了,后面由我带二位四处逛一逛吧。”薛爷客气的对郑继功和周悦音说到。
郑继功躬身行礼说:“劳烦掌事前辈了!”
四镇多二心,两岛屯师,敢向东南争半壁,
诸王无寸土,一隅抗志,方知海外有孤忠。
这两句清朝康熙皇帝写给郑成功的挽联,久久在郑继功心中循环播放。
昔日国姓爷几乎以一己之力收复台湾,而后又与满清朝廷相持于海峡两岸,孤守对朱明王朝的忠诚,就连自己的敌人康熙皇帝,都敬佩不已。
然而时不我待,天不假年,国姓爷死后,后人在内忧外患之下,痛失台岛,幸亏五族家仙合力,才救了自己的性命,为国姓爷保留了血脉。
柳族老当家柳常忠时常教导自己,要不忘国姓爷遗志,发愤图强,重振汉家王朝。
可是如今时过境迁,华夏大地国泰民安,国富民强,自己是否还有资格谈论宏图大志,郑继功心中已无定论。
柳族新任当家柳成坤暴虐好战,野心勃勃,欲一统五族为尊。尽管自己辈分高,功法强,使其颇为忌惮,但是它勾结截教,以有道无类,万仙来朝的盛景相诱,自己似乎也被这粉饰的未来冲昏了头脑,竟拜佳梦真人为师,助其成事,想想国姓爷昔日所盼与自己今日所为,已然大相径庭。
想到这里,郑继功不禁神情恍惚,魂不守舍。
“继功,继功!”周悦音拉着郑继功的衣角,提醒他接过薛爷已经举了半天的腰牌。
“没有腰牌是进不了监区的。”薛爷笑着对二人说到。
“鬼域之中,皆是重刑恶鬼,这是魍、这是魌、这是魅……”薛爷逐一介绍着在押鬼魂的情况。
当路过魅的监室时,郑继功不露声色地多看了一眼,室中鬼魅一身红衣,披散着长发,瞪着血红的眼睛也在看着他。
“确如师傅所说,南方鬼域果真羁押着血魅!”郑继功这样想着。
“好了,前面的监区关着一名要犯,只有鬼帝才能进入,我们现在去后花园看一看吧!”薛爷说着,便头前带路,带领郑继功和周悦音走出了监区。
“薛掌事,我有一事不明,不知当不当问?”郑继功在去往后花园的路上突然开口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