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才一束花就想与所欲为吗?
我挣扎着,斜着眼凶狠瞪他:“干什么呀!放——开——!”
“不放!”赵霆曜抱得紧紧的,语气透着一丝霸道,“以后要好好吃饭,我会养你的。”
我知道他说的是我中午没吃饭的事,可听在耳中,好像就变成了被包养的意思。
我立刻反驳:“谁要你养了?”
玫瑰因为被两人身体夹着,挣扎间掉了不少花瓣,也散发出更为热烈的香味。
他力气大,我怎么也挣不开,渐渐没了力气,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
嗅着浓浓花香,我心里千思百绪,不知道如何对他才好。
明明想好不再和他纠缠不休!怎么他一说好话,一抱我,我的心就怎么也硬不起来了呢?
“臭混蛋!”我低低地骂。
他立刻贫贫接口:“混蛋夫人!”
“敢骂我,咬死你!”我仰头咬住他的下巴。
赵霆曜也不躲闪,任由我咬着,那双流光溢彩的眼里满满的柔情。
我被他瞧得双颊发烫,松开嘴,羞涩地低下头:“你放开我。”
他低头在我脖子上亲了一口,轻轻的在我耳边说:“晚上再让你咬……”
“不要脸……”我恼羞成怒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让我迅速从羞窘的境地逃离。
“谁啊?”我打开门看到老季站在门口。
“萧小姐,请问我家少爷在吗?”
“哎!找你的。”我冲屋里喊了一声,赵霆曜慢慢走了出来。
我一低头看到散落在地的人民币,连忙紧张地跑过来收拾。
这要是被老季看到了,铁定认为我被他家少爷包养了。
赵霆曜和老季在门口说了一会儿话,就回来告诉我,晚上他要回“顾家”吃饭,还嘱咐我要好好吃饭。
他又不是顾晟玄,干嘛要回去应酬顾家人。
我也只是在心里奇怪,绝对不会问出来。
“晚上等我,我教你画符。”赵霆曜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就和老季走了。
把中午的剩饭剩菜热热,一顿晚饭就这么打发了。
我下去倒垃圾回来,看到大师兄背着个包正下楼。
“大师兄,你去哪儿啊?”
“我去芭蕉林看看。”
大师兄现在的脸色比平时还要清冷几分,我不禁有些担心地凑上前问:“大师兄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你回去吧!”他奇怪地避开我,走了。
这样冷得掉冰渣的大师兄绝对有问题,而且问题还很大。
“大师兄,你到底怎么了?”我追上去问他,可他就是一直否认。
没办法,我撬不开他的嘴,就只好一直跟着他,不能让他有什么危险。
夜晚的芭蕉林更加的阴森恐怖,湿漉漉的冷气只往人毛孔里面钻。
伸手不见五指的树丛里,到处都好像又鬼影在飘荡,当你回头想确认时,却发现只是风吹树影摇。
“师妹,你回去吧!”这是大师兄第十二次劝我。
“不。”我虽然腿脚有些发软,可回答的语气还是很坚决。
“哎!那你跟紧我。”大师兄无奈地叹口气,嘱咐道。
他不说我也会跟紧,在这鬼搓搓的地方,大师兄就是我的防身武器啊。
“到了。”
我用手机电筒朝四边照了一下,眼前闪过那颗奇怪的芭蕉树,差点把我魂儿吓飞了。
“大师兄,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万一……万一那个怪物来了呢?”
“来了正好,看我不打得他魂飞魄散。”大师兄语气冷冽地说。
我不想打击他,以大师兄现在的道术根本对付不了那婴儿怪物,赵芳芳被害那次,那个怪物不就逃了。
“师妹,站在这里别动。”
大师兄在我站的周围用朱砂围了一个圈,拿出一张符咒嘴里诵念着咒语,然后贴在我的眉心。
他这是在我周围设下结界,让鬼物看不到我。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拿下符咒,也不要走出这个圈子。”
被大师兄当成弱鸡,我心里有些不满,可又不想他为我分神,只能乖乖点头,“哦”了一声。
我看到大师兄在地上点了蜡烛和香,还在烧纸钱。
“大师兄,你是要招谁的魂啊?”我蹲在结界里好奇地问。
“李晓柔。”大师兄沉声答。
“她们的灵魂怕早就被那邪阵给吞噬了,怎么可能招到呢?”
大师兄估计被我的话给打击到了,我看到他的明显背挺了一下,语气也变得有些沮丧:“试试吧!虽然我没招来钱丽和赵芳芳的魂魄,但是尽人事听天命吧!”
“魂兮归兮!魂——归——!”
大师兄念完咒语,手中的招魂符立刻燃烧起来。
他拿起手里的“引魂铃”,不断摇着喊着李晓柔的名字。
“铃铃铃!李晓柔!铃铃铃!李晓柔!”
突然,从那棵芭蕉树的根部飘起一层蓝幽幽的光团。
我不敢置信地叫了起来:“大师兄,她……她来了……”
“铃铃铃……”大师兄把手里的“引魂铃”摇得更响,那团蓝色光团也越来越大,渐渐化成一个人形。
“你是谁?”李晓柔的鬼魂站在大师兄面前。
我看不清李晓柔的脸,但是却被她鬼气森森的声音,惹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李晓柔,快告诉我是谁杀了你?还有那邪阵的阵眼到底是什么?”
因为把鬼魂招来,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所以大师兄问得有些急。
“谁杀了我?阵眼?”李晓柔重复着大师兄的问题,语气里满是不解。
“师兄,还是我来问吧!”我撕下额头上的符咒,从结界里走出来。
“不能出来。”大师兄想阻止我却已经晚了。
我笑着安抚他:“没事的。有玉符护体,又有你在,她伤害不了我。”
大师兄对我的任性表示无奈。
一个人死了能在阳间停留,凭的就是一股执念,就是生前最放不下的一件事。
“李晓柔,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我冲着李晓柔大声问。
李晓柔慢慢向我飘来,低泣的声音里满是不舍:“晓敏,我的妹妹晓敏。我死了就没人照顾她了。这些年我存了一些钱,本来准备读大学用的,现在用不上了,你帮我交给她。”
“好。我帮你交给她。”
虽然我和李晓柔连朋友都算不上,可我拒绝不了一个死人最后的愿望。
耳边传来大师兄焦急催促声:“你快问她阵眼在哪里?时间不多了……”
“哦。那个李晓柔……”
我刚开口想和她说回正题,就听到李晓柔满是欢喜的和我道谢:“谢谢你。”
她或许太激动了,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手,猛然间我就觉得一股力量向我的身体里涌来。
“啊——!”女人凄厉的叫声像要刺穿我的耳膜。
胸口好闷,好难受,额头正中也像被人凿开一样,痛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