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情不自禁摸到布包里的“龙玦”上,我纠结着要不要喊他出来,和他说声谢谢。
可转念一想,混蛋什么事都瞒着我,把我当猴子耍,心中不禁又怨念重生。
打车去学校的路上,学校管理宿舍的何老师就打电话来了,说是已经帮我搬好了宿舍,在教师宿舍楼下等我。
走得教师宿舍楼下,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运动装扎着丸子头的可爱女生,笑盈盈向我走来。
“萧黎同学是吧!我是何青青。”
“你是何老师?不会吧,我还以为是哪个学妹呢!”我这话绝对不是拍马屁,这个何老师真的看起来就像一个高中生一样。
“萧同学你就别开玩笑了,走吧,我带你去你的宿舍。”何青青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着头在我前面带路。
这栋教室宿舍楼是为单身的老师准备的,总共五层,一层有六个宿舍。
我的宿舍被安排在三楼中间的一间,何青青的宿舍就在我隔壁。
“萧同学,你看看宿舍里还少什么,明天跟我说,我可以替你向后勤部申请。”何青青把钥匙交到我手里,例行询问了一下。
“嗯。好的,谢谢何老师。”我一边点头,一边四下打量着这个小公寓。
“那你慢慢看啊,我走了,再见。”何青青说完就把我的门带上了。
我每个房间转了一圈,说实话这个小公寓真的挺不错,比三星级宾馆还要好,因为宾馆没有厨房,这里还有一个小厨房。
有空的时候,可以叫大师兄给我做点好吃的。
刚想到他,门外就传来了大师兄的声音:“萧黎同学,你在吗?”
我连忙欣喜地打开门,看到大师兄手里提着一个便当盒,立马就抢过来:“大师兄,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我一打开便当,就狼吞虎咽起来。
大师兄一直没说话,只是怕我吃噎了,适时地给我递上水。
直到我把一盒子炒饭消灭干净了,他才冷沉着声音开口:“他伤得怎么样?”
“谁啊?你说顾晟玄啊,没什么大事,只是刺破了皮肉,缝了几针就好了。”我接过他手里的纸巾,擦着嘴回道。
“他能不顾性命为你挡刀,有这样的男朋友……”大师兄低着头,声音有些发沉。
可他这话我可不爱听,连忙打断:“什么男朋友,他才不是我男朋友。”再说,他可是被迫才会为我挡刀的。
想到那个真心想替我挡刀的,我的目光情不自禁就四下扫了一圈,可是那只鬼始终没有再出现。
“可他和我说,他是你男朋友。”大师兄猛地抬头看着我,好像要向我确认什么似的。
“不是。不是。”我连忙不耐烦地否认,看到大师兄略微惨白的脸,有些担心地问,“大师兄,你的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被法术反噬了?”
大师兄微笑着回我:“呵呵!师妹不要担心,我回去调理一下内息就好了。”
“那你赶紧回去调理吧!”我不知怎么回事,今天心里特别烦躁。
“那个……我还想问问你今天赵芳芳肚子里掉出那个婴儿……”
“大师兄,你都元气大伤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我站起来,拽着大师兄的胳膊就将他往外送。
终于把“管家公”似的大师兄送走了,我随便冲了一下澡,就回了卧室。
关了灯,拉开窗帘,让窗外如水的月光洒在身上。
我躺在床上,手里握那块温润的“龙玦”,眼睛瞪得大大,我在等一只鬼,可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不出现。
今天,我要把所有的问题都搞清楚,我和他,前世和今生……
夜,好静。
在辗转的等待中,竟生出一丝幽怨的美好。
有个人值得你去等,也好像很不错呢!
我的嘴角噙着笑,慢慢睡了过去。
朦胧中,感觉有人压住了我,一只滚烫的手在摸我的脸。
好烫人。
我皱眉睁开眼,看到一个长发遮脸的男人,正在摸我的脸。
鬼的手应该是冰冷的。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担心地问:“赵霆曜,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赵霆曜慢慢抬起头,莹白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吓得我惊呼一声:“啊——!赵霆曜,你的脸怎么了?”
赵霆曜的脸上长满了红色的鳞片,眼睛也变成竖瞳,金色的眼底闪烁着诡异的妖光。
“呼——!给我。”透着兽性的炙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吓得我闭上了眼。
“赵霆曜……你冷静点。”我战战兢兢地说着,伸手就去推他。
“撕——拉——!”他抓住我的手反剪到身手,粗暴地撕碎了我的睡衣,将我压在身下。
“不要……赵霆曜……你不要这样……唔……”我惊恐地大叫,他狠狠吻住我的嘴,他唇上的鳞片刮得我的唇火辣辣地疼。
我拼尽全力抗拒,可是我在他的面前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不堪一击。
为什么?为什么在我对你生出一丝好感时,你要这样对我?
这一夜,我好希望是一场噩梦。
可醒来的时候,浑身像被人拆散重装的酸痛,让我瞬间泪湿了眼眶。
赵霆曜就坐在床边,他脸上可怕的鳞片褪去,又恢复了往日的妖魅绝美。
“你醒了?”看到我醒了,他立马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我木然地坐起身,第一件事就是颤着手,把枕边的白玉“龙玦”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而白玉“龙玦”却完好无损。
“夫人,你别这样……”赵霆曜来拉我的手,语气透出一丝歉疚。
“不要这样叫我。”我用力挥开他的手,红着眼,竭斯底里对着他大叫,“滚——啊——!我不想再看到你。”
赵霆曜抓住我的手,对着我焦急地解释:“昨晚是意外,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气不过,挥拳就使劲向他猛砸:“我不想听你解释,你给我滚!”
赵霆曜蛮横地把我扯进怀里,紧紧控住我的手,在我耳边冷呵:“不要再闹了。你本王的夫人,我们行夫妻之事本就天经地义。”
“我——呸——!强叉我还叫天经地义。”我仰起脸愤怒地瞪着他。
“昨夜……昨夜的事,我会补偿你!”赵霆曜微蹙着眉,语气里满是示好。
“补偿?”我冷冷地笑,“是不是我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只要我能做到。”赵霆曜回答得很诚恳。
“从、我、眼、前、消、失,永远都不要再出现——!”我冷绝地对他吼。
“这我做不到,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眼里沁着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