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打开破布团,里面出现一些黑漆漆的,类似于骨头的东西。
直到他把布团全部扯开,一副黑漆漆的小婴儿的骨架完全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怎么?怎么会是一具婴儿的遗骸?这到底是谁的孩子?是谁把他塞到芭蕉树顶上去的?这不会就是那个婴儿怪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不敢置信地盯着那具小婴儿的遗骸,满脑子的疑问。
“师妹你看,这个破布像什么?”
大师兄在地上轻轻拉扯着那堆破布,居然把破布拼成一个衣服的形状。
“这是一件校服,你看,还是我们‘市一中’”的呢!”我惊奇地指着衣服的胸口处,用细线绣出的“xx市一中”字迹。
“我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告诉我们这件衣服的主人是谁?”
我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就在衣服上一点一点戳着,试图找出一些线索。
我戳到衣服右边的口袋好像有点硬硬的,高兴得双眼放光:“大师兄,这个口袋里有东西。”
我刚伸手想去取出来,就被他抢了先:“我来。”
大师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和银行卡差不多大小的卡片,上面写着“借书卡”。
“哇!这个‘借书卡’可真是古老呢,至少有二十多年历史了吧!姜梦舒,大师兄,你说这个女人会不会是这个小婴儿的妈妈啊?”
“不知道,我们回去查查。”大师兄把“借书卡”随手塞进布包里。
“这个婴儿怪物是用阴气怨念养大的,必须尽早除去,免得再害人。现在正午阳气大盛,我要开坛做法,化去它的怨念戾气。”
大师兄一边说着一边又用校服把那具小婴儿的遗骸给包好,贴上符咒,就准备拿去开坛做法。
赵霆曜和我说过,“魔婴邪灵阵”十分的厉害,一定要找到请灵阵眼毁掉,否则擅自破阵的人会被阵法反噬。
请灵阵眼到底是什么,我现在还没搞清楚,要是大师兄擅自破阵一定会有危险。
“不行!师兄,你现在还不能毁了它。”我焦急的从大师兄手里夺下那包婴儿骸骨。
大师兄立刻对我板起脸来:“师妹,这可不是儿戏,不要闹!”
我们正僵持不下,芭蕉林里传来了李艾艾捏着嗓子的喊声:“小仙姑,你在哪儿?”
“这里……”我对着缩头缩脑的李艾艾挥了挥手。
“哇哦!”李艾艾看着我身边一身道袍的大师兄惊叹一声。
她万万没想到新来的体育老师,竟然是个道士。
对于隐瞒大师兄身份的事,我对李艾艾心里有些歉疚,连忙趁机解释:“艾艾,韩老师其实是我师兄。他到学校做老师,就是为了查清楚那害人怪物的事。”
李艾艾倒是通情达理:“我知道,就像丨警丨察做卧底一样,是吧?”
“差不多。为了方便行事,有时候不得不隐瞒身份,所以韩老师的身份不可以……”我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让李艾艾帮我隐瞒大师兄的身份。
李艾艾却冲我挤挤眼,很大度地原谅了我:“你放心,我不会把韩老师是道士的事说出去的。”
“韩老师,你是萧黎的师兄一定炒鸡厉害吧!”李艾艾转脸,一副超级粉丝的样子望着大师兄。
“李艾艾同学,谢谢你帮我保守秘密。”大师兄冷淡地道完谢,就看向我,语气凌厉地说,“师妹,你为什么不让我开坛做法?昨夜那个邪祟居然敢去伤害你,我要让他魂飞魄散。”
我紧张地凑到大师兄跟前道:“大师兄,你可千万别冲动,这个‘魔婴邪灵阵’可不能随便破!”
“‘魔婴邪灵阵’?”大师兄吃惊地看着我,不敢置信地问,“师妹,你怎么知道这个阵法的?这么邪恶的阵法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我顿时心虚起来,总不能说这个阵法是那鬼王爷告诉我的吧!
到时候大师兄又要怪和邪祟为伍,说一大堆教训我的话。
“以前你们修炼道法的时候,我就只能翻翻师祖们的手记,这个阵法我是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的。”
既然这个邪恶的阵法出现过,那有书记载那也说得过去啰。
没想到大师兄居然万分钦佩地夸我:“还是师妹见识广博。我们‘三清观’就属师妹懂得最多了。”
“那是!那是!”我这种人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给个梯子就能上天。
李艾艾看着我得瑟的样子嘴角直抽,连忙很不客气地兑我:“我说,既然小仙姑这么学识渊博,那一定知道怎么破阵了?”
我抿抿唇,有些尴尬地撇过脸,小声答:“暂时……暂时还不知道……”
“那你得瑟个啥?”李艾艾冲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可是……反正不能随便破,一定要找到阵眼毁了才行。”
“阵眼?”
我坚决的目光对上大师兄疑问的眼,最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相信我。
“好吧,听你的。”大师兄的语气有些无奈,“不过,在找到阵眼之前,不能再让那个邪恶的仪式继续下去。我要用障眼法把这个邪恶的地方隐藏起来。”
“不能阻止那怪物伤害人,那至少可以阻止人不去靠近那怪物!大师兄,高!”
我对大师兄竖起了大拇指,面对我难得的夸奖,他的脸慢慢红了。
“师妹,你站远一点。”
大师兄柔声嘱咐完,长身玉立地站到那个芭蕉树下。
只见他闭着眼,嘴里念着咒语,白皙纤长的手指不断掐着诀。
突然,他的道袍鼓起,不断掐动的手指间隐隐闪动着紫色的光。
光芒越来越亮,渐渐化成一道紫色的符咒。
大师兄猛地睁开眼,沉声大喝:“遮心闭目——”
就在大师兄驱动紫色符咒向芭蕉树打去的时候,一个女人尖叫着从芭蕉林里窜了出来。
“滚——开——!你——们——给——我——滚——开——!”
“糟糕!快拦住那个女人。”我焦急地叫着,连忙跑去拦那个女人。
大师兄现在在做法不能被打断,不然会被符咒反噬,重伤魂体。
“臭道士,你给我去死!”那个女人像个疯子冲动大师兄面前,狰狞地大吼。
忽的,她举起手里明晃晃的刀子,毫不犹豫地刺进了自己的心窝,再狠狠抽出来。
眨眼睛,“滋——!”一道鲜血就喷在了我的脸上。
我顾不得满嘴的血腥味,转头看向大师兄。
他手里的紫色符咒溅上女人的血后,迅速消失。
“噗——!”大师兄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踉跄着后退一步。
“大师兄,你怎么了?”我大叫着伸手去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