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消防人员过来,黄花菜都凉了,关键是现在穷凶极恶的嫌犯还在上面,我也不知道林彦儿能不能对付得了他。
这时露台上传来了一声惨叫,听起来是林彦儿的声音。
我等不及了,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向准对方的窗户,飞身跳了过去。
那个大哥警还没报完,我已经砸破他家的窗玻璃,扑进了他家阳台,他瞪着眼睛看着我,然后咬着牙关站起身来对他说:“放心吧,你家的玻璃我会请人来帮你按好的,我先追捕嫌犯去了,谢谢你。”
我踉踉跄跄打开大门,顺着楼梯,往上跑去,后面传来了那大哥的声音:“我操,亡命之徒啊……”
跑到露台门前,我看见大铁门打开,铁门上的锁显然已经被砸烂了,林彦儿躺在露台上,嘴里面全是血,我连忙叫着她的名字扑了过去。
我把林彦儿抱起来查看她身上的伤势,发现没有什么外伤,正想开口问她,结果她说话了:“白小天,你没事啊……没事就好,嫌犯跑了……”
我连忙帮她抹掉嘴边的血迹,对她说到:“不用担心,我叫黑子在下面堵他,黑子已经赶过来了。”
“这个家伙必须抓住,他的手段很残忍,如果放他出去,必将后患无穷。”
林彦儿说完吐出了一口血,看来它头部受到了重击,导致脑损伤这个情况必须马上送医院,这时,楼下那家大哥也追了上来,看到露台上的现场,也把他吓得愣在了当场。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我已经报警了,已拨打了120,救护车现在可能已经到楼下了,赶快把你女朋友扶下去吧。”
把林彦儿送进医院后,我随便清洗了一下伤口,包扎完毕,迅速回到局里。
接待室里,那位广场舞大妈被请来,有几个刑警正在跟他了解情况,黑子把我拉到了一边,压低声音对我说:“根据我们了解,这位阿姨的外甥女已经被强.奸,这又是一起强.奸案。”
“我操,真tm混蛋。”
我懊恼的捶了一拳墙壁,真后悔当时没有把嫌犯抓住。
黑子深吸了一口气,又对我说:“但是这位阿姨不想立案,她坚称她的外孙女没有受到伤害,而且她的外孙女也拒绝了我们的问询,阿姨已经把她外孙女送回家了,所以这件案子的进展有点困难。”
为什么不想立案?
我对黑子说:“是不是阿姨怕影响自己外孙女的名声,所以不想立案?”
“我们一直在做阿姨的工作,但是如果他真的不想立案,我们也没办法,只能用从其他的方向下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黑子忧心忡忡的对我说,我点了点头:“让我去试试吧。”
接待室里,那位大妈的情绪依旧很激动,她一直在重申:“我外孙女真的没事,她只是来月.经了,当时家里面真的只是进了贼,她有没有受伤害我们自己最清楚,你们这些丨警丨察为什么非要败坏一个女孩子的名声呢?”
听到“月.经”二字,我的心里突然颤抖了一下。
我坐在阿姨对面,对阿姨说:“阿姨,要不咱们先不聊你孙女的事情,咱们聊聊小广场你看见那个嫌犯的事情,你的画还能给我们画吗?”
“我已经画好了。”
阿姨从她的包里拿出一张纸递了过来,我展开那张纸,看到纸上的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位阿姨递给我的画,竟然,是一张抽象画。
大家都傻了眼。
我对阿姨说:“阿姨,你这抽象画对我们破案有什么帮助?没有人看得清楚,这画像里面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抽象画是用心去体会的,而不是用眼睛去看的,你们这些不懂艺术的凡夫俗子,肯定看不懂。”
没想到阿姨竟然说的头头是道,让我们无法反驳。
看来想让阿姨画一张画来让我们寻找线索,目前为止是办不到的。
因为阿姨只会画抽象画,但我想再厉害的高手,也不可能从寥寥几笔,抽象画里面找出线索来吧。
这一天下来又是无功而返。
离开了市局,我准备去医院看一看林彦儿。
来到林彦儿病房里,发现她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我有些吃惊的问她:“你身上的伤好了吗?这么快就要离开。”
“你来了啊,坐吧。”
林彦儿没有停下收拾东西的动作,看来她是下定决心马上就要离开,我没有坐下,我直接问她:“你这么急,医生有没有同意你出院?”
“放心吧,我没事的。”
林彦儿对我说:“真是谢天谢地,坏人没有在我头上打出脑震荡,只是把我嘴巴打破皮而已,医生说对我没什么影响,明天可以照常上班。”
看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却有些不相信。
我皱着眉头对她说:“你可不要骗我,那家伙的手段我是亲自领教过的,如果他没有给你造成重伤的话,你不会现场就被他打倒下。”
“你这么小瞧我吗?我也是警校毕业的,大哥。”
林彦儿满不在乎的说,她收拾完东西,盯着我的腿:“对了,你不是被他捅了一刀吗?现在竟然能走能跑,你是超人吗?”
“我都没事,我是划破皮而已。”
我对林彦儿摇着头说到,其实我腿上的伤说重不重,当时那个家伙可能慌乱之中插了我腿上一刀,但是没有插多深,一厘米都不到,而且没有伤到经脉什么的,所以包扎一下也可以行动。
但是手就惨了,的的确确是刮破了一层皮,现在整只手都打着膏药,搞了个沙袋吊着,看起来有些滑稽。
她看着我,对我说:“你伤成这个样子都能坚持工作,我还有什么理由在医院躺着呢?”
“你是女孩子,我是男生,这不一样。”
我继续努力劝她,但是她却好像不高兴了的样子,大声嚷嚷起来:“你给我马上打住,可不要对我性别歧视,女孩子怎么啦?女孩子照样能破案,走着瞧。”
我去,我这是好心,被她给我当成驴肝肺了。
出了医院,我们打了个车,林彦儿在外面租房子住,离市局大概有一公里不到的样子,我问她:“局里面有宿舍,你为什么不住呢?非得在外面租房子住。”
“得了吧,大哥,人家那个宿舍是跟你们这些破大案的功臣们住的,我们这些小喽喽,只能自己租房子住喽。”
林彦儿笑着说。
我吃了一惊,皱着眉头问她:“我破什么大案了,你可别在这里埋汰我。”
“哼,震惊全国的鸵鸟肉大案,难道不是你破的?”
林彦儿反问,我们说到这里,那开车的出租车司机好像来了兴趣,他边开车边问我们:“两位警官,听说你们破了鸵鸟肉大案,你们告诉我一下,鸵鸟肉真的是人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