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白光惨淡亮起,只见一名约莫五十岁的男人被绑在仓库中央。
他神情惊慌地拼命解释,“请您相信我。我十七岁来到明德,白手起家,是您教会我一切。我的女儿,去年她刚满十八岁,交了第一个男朋友,来路不明。他想讨我喜欢,所以拿了一瓶酒来孝敬我。我万万没想到,是从您这里偷的!”
男子对面,几个痞子簇拥着一个阴影,阴影中传出一个沙哑的嗓音,“这些我都不关心。你只需要回答,剩下的酒在哪儿?”
阴影抱着一只荷兰猪坐在椅子上,双手抚摸着猪耳朵,猪舒服得直哼哼。
男人嘴硬抵抗,“真的没剩下的了……”
一个黑衣痞子把一个盒子递到男人面前。
男人颤颤巍巍地打开,只见盒子里,是一只沾血的鸡爪,鸡爪上挂着一串手链。
男人瞬间脸上失去全部血色,崩溃地大声哭嚎,“我的女儿啊!”
神秘沙哑的声音再次出现,“我再问一遍,剩下的酒在哪儿?”
男人恨意滔天,咬牙切齿地疯狂唾骂,“坤沙你个王八蛋!”
男子刚想冲上去,立刻就被几个痞子按住。
黑暗中,传来神秘沙哑的声音,“烤了他吧。”
男子被押走,而后被丢进特质的大烤箱里。混混设定好烧烤时间,开始启动烤箱。
不久,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
黑暗中,神秘人身影渐渐清晰。
坤沙转身离开,“我见不得这种场面,等我走了再下手。”
不一会儿,厂房里传出凄厉的惨叫!
此时,在妖管局厕所内郝运站在厕所撒尿,脸上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精神有些恍惚。
他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男人模样、粗声粗气的吴爱爱的模样……
下一刻,是吴爱爱用男人粗哑的嗓音冲他暴吼,“郝运,我装不下去了,我喜欢你,我想跟你搞对象!”
就在这时,小卞站在便池前面撒尿,顺手一只手拍在郝运肩上。
“啊啊啊啊啊!”郝运吓了一大跳,尿差点甩在小卞身上。
小卞一头黑线,“兄弟悠着点,水火无情。听说了吗?总局的缉酒明星哈探员要来挑帮手!”
郝运毫无反应,情绪复杂。
小卞上前推郝运,“跟你说,这个机会可是我们老大的!缉酒如果成了,我就要跟着他走上人生巅峰啦。”
郝运依旧沉默,没有任何反应。
小卞疑惑地看着他,兀自思考他这是怎么了。
外面的妖管局大厅的走廊上,重新又挂上了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哈探员视察三局。
“哈探员”三个字被吹起一个角,露出后面的“总社长”。
李正宗皱眉问,“这横幅怎么回事?”
刘小红打了个哈欠,“社长,咱们预算有限,用去年那条横幅改的,将就将就吧。”
李正宗一听见预算二字立马背着手,转身就走。
“早知道是这个反应。”刘小红见怪不怪,“开会咯。”
十分钟后,妖管局会议室里,黑板上全是酒枭坤沙的资料。
这时,一个面孔陌生的男人推门而入,他戴着墨镜走进屋子,挥手与大家示意,犹如明星。
李正宗向大家介绍,“这位是总局派下来的缉酒组探员哈哈探员,接下来的缉酒行动,将由他指挥!”
小卞好奇地凑上前,“哈哈哥,请问您是什么妖怪?”
哈探员神秘地说,“叫我哈探员就好。”
他一个响指,灯光熄灭。
下一刻,他拿着一根镭射笔投影到墙上,显示出一张模糊的照片。
哈探员表情严肃,“这就是本地区最有名的大毒枭坤沙。他行踪神秘,妖性不明。传说,见过他面貌的人都死了。违禁酒精百分之六十出自他手,如果成功将其抓捕,将会为妖管局缉酒史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听到这,周黑丫小卞眼前一亮。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立功机会!
哈探员冷声说,“现在抓捕行动势在必行!日前落网的章建设答应戴罪立功帮忙牵线,将我们作为客户介绍给坤沙。此线索难得,三局抓捕章建设有功,特挑选两名探员协助我卧底。”
李正宗介绍周黑丫和吴爱爱,“这两位是周探长和吴探长,都是我局的精英探员。”
周黑丫站起身,提起胸膛,积极响应。
然而,坐在角落里的吴爱爱在发呆,被万晓娟推了一把才站起。
哈探员皱眉,“坤沙对交易对象十分防备,这个卧底人选必须慎重选择。”
吴爱爱无所谓地说,“既然如此,那就周探长去吧。”
底下的人惊呆了,这可不是吴爱爱平时的作风啊。
小卞急忙起身鼓掌,“可以的!实至名归,实至名归。”
周黑丫狂喜不已,起身鞠躬,“感谢大家平时的支持。”
哈探员脸色微变,表情严肃地打断他,“等等!你是明星探员吧?”
周黑丫抹了抹头发,“我不会因为身份特殊就拒绝艰苦的任务,这个身份只会激励我去承担更多的责任。”
哈探员再次打断他,指着周黑丫桌上禁酒大使的海报,发火道,“大家都认得你的脸,怎么卧底?不行!简直是胡闹!”
“我……这……”周黑丫懊恼不已,只能悻悻退下。
哈探员看着小卞,点点头,“这个探员不错。”
李正宗积极补充,“他还会隐身,很适合这项任务。”
小卞喜出望外,“我绝不辜负各位的信任,保证完成任务!”
突然屋里爆发出一声巨响!桌上的资料都被震得飞起。
小卞吓得立刻隐身,钻入桌底。
众人这才发现,原来那声巨响是哈探员发出的咆哮。
哈探员摇摇头,“这个也不行,心理素质太差。”
哈探员目光一一扫过,台下的众人都花容失色,只有两人除外——郝运和吴爱爱。
哈探员指着郝运,称赞有加,“这位探员心理素质不错,全程没有任何表情。”
郝运全程都在走神,忽然听见有人叫自己,不由得茫然地抬头,“啊?”
李正宗不高兴地冷下脸问,“郝运,你干嘛呢?”
郝运低头,“抱歉,我刚走神了。”
哈探员依旧一脸赞赏,摆摆手说,“没关系。卧底就要有这种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气场!”
哈探员在面前的资料上,给郝运的照片划上一个对号。
郝运一脸懵逼,“啊?我当选了?”
“是的。”哈探员点头,目光里全是对他的肯定。
接下来,哈探员指了指吴爱爱,“还有她,上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