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阿晨姑娘,往后,监工后院的事,就交由阿晨来做吧!”
虞晨听闻赶紧朝老管家拂礼:“宋管家好!”
宋叔朝虞晨应了声:“那就辛苦阿晨姑娘了!”
宋叔说时离开了后院。
虞晨见宋叔似乎很不高兴,担心自己抢了宋叔的风头,赶紧说:“要不,太太还是让我去厨房吧!这种监工的活,我怕会得罪人!”
“没事,你来监工我才放心的!”
虞晨听闻一脸苦逼。
虞晨不知自己这位婆母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这位宋管家一看就知,在府里地位很高,是虞晨得罪不起的一个人。
为防生事,虞晨等下人们干完活,赶紧给宋管家送了杯茶去赔罪。
宋管家瞥了眼虞晨手中的茶,冷笑说:“我不同你个下人计较,你也没这能力让我计较,我宋国裕,只是气不能替老爷好好分担家务。”
虞晨从宋管家的口气中听到了几分怨恨。
这宋管家明显对薛太太有意见?
虞晨早先听夜冥陌说过,他这位民国时代的母亲,娘家在上海也是有权有势的,只是后来不知出了什么事,家道败落,他的这位母亲在薛家也失了地位。
虞晨想,现下看来,薛太太在府中的地位极高,府中上下俨然她说了算。
本来这男主外,女主内,何需外人唠舌的,可是这宋管家的话,让虞晨多了份心眼。
“宋管家对太太有埋怨?”虞晨试探道。
“我埋怨她做什么!这里没你什么事,出去吧!”
宋管家不耐烦地朝虞晨摆手。
虞晨将茶水搁在桌上,转身步了出去。
宋管家立马起身,将屋门合上。
看他样子,心里很烦躁。
虞晨想,宋管家的年纪都可以给薛太太当爹,犯得着给个小辈闹吗?
恰当虞晨不解间,那黑影出现在虞晨对面的屋檐上。
那黑影的五官和身段掩在黑色斗篷中,虞晨只看清他那掩在斗篷中的一双绿眼,那人转身就走。
虞晨赶紧追去。
那人见有人跟来,一个劲地往南院去。
虞晨瞧着这人身法异常敏捷,怕伤及胎儿,不敢拼足力气地追,只能指尖一弹,将一只蛊虫种在那人身上,哪知却被那人发觉,当即将蛊虫提出来捏死。
他居然不怕蛊,到底是何方妖孽?
虞晨从来没这么挫败过,料知对方可能是使个用毒或者使蛊高手。
那人跑到南院的一座屋子后消失。
那屋子的门被上了锁,锁早已是锈迹斑斑,看似长时间没开过。
虞晨站在屋门前发呆,不知不觉间,夜冥陌已下班回来。
虞晨听到脚步声,才拉回神迎上去:“回来了?”
夜冥陌眉头一拧:“这院里有股阴气!”
虞晨把今日两次遇到那黑影的事道了出来,夜冥陌瞥了眼那锁死的屋子,将虞晨攥回他们的屋子里。
“听着阿晨!薛家本就不是一般人家,先祖以盗墓营生,虽已金盆洗手,但总归得罪了那些亡魂,那些东西不管是为了什么,总会缠上薛家的人,为此,薛家必定会有所防备。弄个整法封印什么的,完全有可能。”
“你是说,那些东西,是被薛家先祖困在这院里的!”
虞晨惊叹起。
“所以说,不要去惊扰那些东西,一旦让他们解开封印,危害薛家是小,只怕会殃及到无辜!”
两人说话时,屋门外忽然出现一抹身影。
两人赶紧中断话题。
夜冥陌朝门外喊道:“谁在外面?”
孙淼支支吾吾地说:“是我!阿陌先生,老爷请你过去!”
夜冥陌朝虞晨递了个眼神后,对屋外的孙淼说:“有劳孙大哥亲自跑来捎信,我这就过去!”
夜冥陌说时,整整身上的西装,你别说,他这身子板,无论哪个朝代的衣服穿他身上都有模有样。
本是一身普通的西服,穿他身上,立马就有了高级感。
夜冥陌来到书房外,薛镇韦正坐在书房里拨弄着算盘,看样子,正在核查账目。
夜冥陌望了眼这位民国时期的父亲,拾手敲起门。
“进来!”薛镇韦在书房内喊道。
“老爷,你找我?”
夜冥陌朝薛镇韦拱手作了个揖。
薛镇韦其实看着比夜冥陌大不了几岁,夜冥陌一想到,对方不到三十就过世,想想还是挺心疼的。
薛镇韦将算盘搁在一旁,指着桌上的帐册说:“我见你人挺机灵的,白天,你跟我说的那些生意法子也挺实用,我就想,你的能力应该不只是给我当翻译吧!我打算,把外贸公司交给你管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薛镇韦对夜冥陌有种莫名的信任感,这信任感他自己也不知打何而来?
反正他也被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给困惑。
夜冥陌觉得自己这民国老爹,还真是大胆,两人才见面一天,对方就要将外贸公司交给他。
不过早交晚交,还都得给他。
等薛太太腹中的那个他出生,最后,还得交给他。
“承蒙老爷信任,冥陌自当努力经营,不让老爷失望!”
薛镇韦好似不喜欢夜冥陌唤他老爷,望着夜冥陌笑着说:“打明日起,你就唤我大哥吧!只要有我在,就不会饿着你,对了,要不,把弟妹一起唤来!”
夜冥陌被雷得一阵哆嗦,跟自己的老爹称兄道弟,找个雷劈了他吧!
可现在也唯有这身份合适,“不用了,阿晨怀着身子,已早早歇下!”
“弟妹也怀着身子,真是巧了,要不我与老弟提前定下亲家,待弟妹生产,若双方都是男的,就结为兄弟,若一男一女,我们两家就结为秦晋之好!”
夜冥陌又被雷上一泡。
要知道薛太太腹中诞下的,就是他,现在他本人提前出现,还不知那腹中的孩子会怎样?
夜冥陌忽然有种不好预感,那人送他和虞晨来这里,莫非是想让他们改变些什么?
到底会是什么呢?
夜冥陌眉头蹙得紧起。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薛镇韦说时拍了拍夜冥陌的肩头,然后指着桌上的账册说:“这些你先拿回去看,明晚,我带你去看电影!”
“当”夜冥陌心中警铃大作。
他一直想避免发生的事,还是来了。
“什么电影?”
夜冥陌疑心,薛镇韦与鬼母或许很早之前就认识。
“冷沉越的新片!”
夜冥陌也是头回听说这名字。
原来鬼母的名字叫冷沉越,可为什么他在那个时代居然查不到这个人,是谁抹了鬼母的记忆,又将那个时代的有关冷沉越的事全抹去?
“她是谁?”夜冥陌好奇地说。
“她啊,算是我的一个红颜知己!明天是她新片发布,我带你去捧捧场!”
夜冥陌听闻素手紧攥起,言不由衷地道:“好!”
薛镇韦察觉到夜冥陌的不自然,望着夜冥陌的身影轻笑起。
第二天傍晚,薛镇韦将公司的事处理完,就领着夜冥陌赶到电影院。
冷沉越一身折枝梅花素色锦缎旗袍,衬得人纤约婀娜,见薛镇韦领着位长相极好看的男人过来,冷沉越笑盈盈地迎上来说:“镇韦,他就是你提起的刚结拜的兄弟阿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