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妖女,本宫好歹也是木扎星的公主,你敢如此待本宫,小心本宫回去告诉父王!”
“木扎星喔,一个刚被暴风雪覆灭的星球,想靠联姻求得安生!”虞晨半点不让地开口道。
木扎星公主诧异地望着虞晨,她自认为瞒天过海,可没想到,竟被虞晨道出了心里的秘密。
这女人留不得,她必须死!
木扎星公主说时,从一众侍女中跃了出来,手中水灵鞭赫然持在手。
虞晨一双冷眸落在水灵鞭上。
她至今都能嗅到那鞭子上飘散出的飞彤散落的魂息。
握着赤魂尺的手紧了又紧,“你跟苍悟什么关系?”
木扎星公主愣了愣,她不知虞晨是怎么知道她师祖的名讳的,好歹她的师祖也是木扎星上的神。
“你这妖女也配提起师祖的名讳!”
“原来是他的徒孙,难怪如此不计后果的!”虞晨终于知道这位公主的身份,若是这位公主一会被她打死,往后苍悟找她要人,她也心里有底。
虞晨最讨厌别人唤她妖女,这木扎星公主接二连三地唤她“妖女”,她今日要是不作点妖给她瞧瞧,就白当了这“妖女”。
手中赤魂尺抡了过去,果然凛冽的手法,让木扎星公主没有还手机会。
水灵鞭被虞晨夺了去,
虞晨望着水灵鞭说:“你用这鞭子抽了飞彤两次就让飞彤绝了气,我若是拿它抽你二十下,不知你的魂魄会散成什么样?”
“你,好歹毒!”木扎星公主瑟着脖子,指着虞晨说。
“你是第一个说我歹毒的!我若是不歹毒,就对不起,你给我冠的这些头衔!”
虞晨说时抡起水灵鞭,朝木扎星公主抽去。
这一鞭挥去,雷声涌动,虞晨终于见识到水灵鞭的威力。
这雷声丝毫不亚于她度神劫时的那九道雷霆,难怪飞彤只受了两鞭就绝了气。
第二鞭再次挥来,那木扎星公主疼得瑟成一团,可是身上却瞧不出半点伤痕,连同血水都没有丁点,可是她的魂魄却早已生裂。
这位公主虚弱苍白的,随时都有魂飞魄散的可能。
虞晨轻叹一气,第三鞭抡起时,一道红光闪现,将她挥出的水灵鞭在半空中截住。
虞晨扯了扯水灵鞭,怒瞪着夜冥陌,十多天未见,现在好不容易相见,他居然是为了木扎星公主而来。
虞晨唇皮僵硬地扯扯说:“陛下放手,我这是在为飞彤报仇!”
“阿晨,别胡闹,你已打了她两鞭,再打下去,她必死无疑!”
夜冥陌清冷地说道。
那木扎星公主见夜冥陌救了自己,赶紧抚着身躯说:“陛下,我好疼,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虞晨明知这公主在演戏,牙一咬,扯了扯水灵鞭却未能扯回。
她知道,夜冥陌是铁了心要阻止她替飞彤报仇,悲愤万股间,她将心一横,吐出体内的紫色狐珠,用灵魂之火将那狐珠化成一团紫色烈火,将水灵鞭瞬间融成粉末。
这紫色狐珠早与她身体连成一体,她这种伤人伤己的做法,必然遭到反噬。
虞晨只觉心口揪痛的紧,随即一股腥甜往上作涌,却被她强压下。
她脚步有些虚浮,十多日来的劳累本就耗去了她的体力,眼下又赶上飞彤的事,她万股伤心难抑,终于在夜冥陌抱起那木扎星公主那瞬间大口吐起血。
夜冥陌不知是不知道,还是不想管她了,步子半点未停,在虞晨眼眸里,一点点地抱着那木扎星公主远去。
虞晨直至看不到他的身影,眸里终于浮起水雾。
她将赤魂尺扎在地上,想借着赤魂尺站起来,可惜身子虚软的紧,连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
而她身旁,皆是看她出丑人,那些人眸里含着股嘲讽,八不得她下一秒就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她这才知,这星球与她十分陌生。
除了夜冥陌,她谁也不认识,而现在的夜冥陌再不是一心为她的那个陌哥哥,他现在只是魔,一个只会考虑他自己利益和魔。
是她高估了自己和夜冥陌,以为自己只要感化他,他就不被魔念控制,却忘了他身上附着的是魔祖,魔的祖宗啊!
虞晨心里苦的紧。
不管夜冥陌对这木扎星公主是出于何种心思,但此回是真的伤到了她。
虞晨闭闭眼,再想到那木扎星虽被暴风雪覆灭,但木扎星还有人活着。那星球比阿瓦依特星要先进,他们会以科技作筹码与夜冥陌谈判,逼着夜冥陌联姻。
夜冥陌雄心壮志,一心想壮大阿瓦依特星,在他看来,木扎星的科技若能为他所用,定能让阿瓦依特星迅即壮大,继而成为宇宙中的霸星。
虞晨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真有那么一天,夜冥陌就不会甘心被她父君管治,继而站在她的对立面上。
虞晨幽幽叹起气。
“晨晨姑娘,我带你走!”诺天朝虞晨走来。
虞晨见他一身伤痕累累,摆摆手说:“你也受了重伤!”
摇摇晃晃地起身后,朝自己的揽凤阁走去。
虞晨将自己关在揽凤阁中一连数十天,消息很快传入夜冥陌耳中。
夜冥陌听闻,朝身旁的宫人说:“找个太医给阿晨瞧瞧!”
那宫人一听,回道:“王上忘了,阿震姑娘自己就是太医!”
夜冥陌这才想起,虞晨也是懂医术的,就暂且将这事放下。
虞晨病得几乎脱了身形,诺天未等伤势痊愈,就来找夜冥陌,却被夜冥陌身旁的侍卫给拦了下。
“放开我!”诺天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这么讨厌夜冥陌。
以前它认为夜冥陌只是被魔控制了身体,现在看来,夜冥陌的心也被魔给控制。
他再不是它的主人,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魔头。
可他再怎样,也不该这么对该晨晨姑娘吧?
“晨晨姑娘病重,陛下还是去看看吧!”
诺天见夜冥陌半天未反应,大声喊了起。
夜冥陌持着朱笔的手一顿,一股从未有过的不安,让他心生起一股担忧,他搁下朱笔,撩起长袍朝揽凤阁走去。
夜冥陌一进揽凤阁,见殿门大敞,哪还有虞晨的身影?
诺天这才知,虞晨是有意放它走的,她早想好了,要将它还给夜冥陌,而她已失去飞彤,在这陌生的星球已孑然一身。
虞晨头晕眩的紧,她明知自己有病,却不知病在哪里?也许是心病吧!
心病需用心药医,那心药太难求了,不要也罢!
她摇摇晃晃地走在大街上,一张猪脸面具,倒是让她避免了不少麻烦。
她现在想做的是,找个地方养好身体,然后离开这个伤心的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