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晨知道,依阮丹菁的性子,绝不甘心这个角色,可能外界一度传闻孟瑞冬将担任男主,这才委曲求全,哪里知道孟瑞冬居然落远了。
“怎么可能?”阮丹菁一脸失望。
在场有诸多的媒体和记者,对于这部本年度观注度最大的悬疑电视剧,从此剧公开拍摄信息起,外界就看好孟瑞冬和阮丹菁两人,直至今天才知男女主另有其人,各路媒体发挥自己的臆想,挨个采访起演员和制片方。
虞晨知自己不太会说话,与记者匆匆打过招呼后去了后台的休息室。
“这么紧张!”不知何时薛良春站到了虞晨身后。
刚才在现场,虞晨尽量与薛良春保持着距离,给外人的感觉,这两人的关系并不深,可转眼功夫,这二人就粘到了一块,虞晨赶紧起身将休息室的门合上。
“是你换了孟瑞冬?”
薛良春无辜地摊摊手:“宝贝,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
看薛良春的表情不像在说谎,虞晨微微松了口气。
“那他为什么主动退出!”
“可能是不想与阮丹菁缠上吧!”薛良春勾嘴轻笑说。
“他们俩……”
“妹有情郎无意!”薛良春吐口道。
虞晨早就觉得阮丹菁喜欢孟瑞冬,可没想到孟瑞冬为了避开阮丹菁居然连戏也给推了,这阮丹菁该是有多粘人啊!
“小晨!”
恰当两人说话间,阮丹菁敲起门。
薛良春将食按在唇上,示意虞晨别吱声。
他则三两步走到玻璃窗前,往楼下瞥了眼,见记者媒体已不在大厅,唇角微微扬了扬。
“小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我有话同你说!”
阮丹菁仍在屋外喊门。
虞晨望着薛良春,想探听他的意思,哪知人家一脸无所谓的,可把虞晨气个半死。
虞晨心有顾虑,她就担心,这门一开,会被人瞧见薛良春在屋里,这样一来,她同薛良春的关系就公开了。
不排除阮丹菁有意将记者媒体引来,搞臭她的可能。
虞晨瞪了眼薛良春,往常这魂渣子不是消失的挺快的吗,为毛今天还赖在这不走?
虞晨屏气凝神又等了一会,直到听见高跟鞋声远去,舒了口气说:“你,赶紧给我走!免得被人瞧见,我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你确定要我现在离开?”薛良春望着虞晨含笑说。
虞晨从门缝里瞧了瞧,确定门外无人,点头说:“赶紧走!”
“别后悔!”
“不后悔!”虞晨急着推起他的背,哪知她的手就像带着某种魔力,一经触碰,一股电流从背脊涌向薛良春心口。
未等虞晨反应过来,薛良春陡然间来个转身,将虞晨定在门板上。
两人鼻翼相贴,薛良春身上那种特有的气息,时不时拂进虞晨心口。
她不确定两人有没有洞房?但她知道,两人已吻过多次,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吃了某种蜜糖……
虞晨下意识舔起唇瓣,这动作无意是在向薛良春做出邀请。
唇上一软,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
“薛太太,等戏拍完,记得回家!”只听薛良春伏在虞晨耳畔边道。
虞晨面颊滚烫的紧,原本以为这个吻还要持续一会,没想到对方这么就放开。
虞晨有些失神,而薛良春却在这时拉开屋门步了出去。
一听门响,那些躲在暗处的记者和媒体一窝蜂似地拥来。
薛良春无奈地摇头,身前已被记者媒体围堵。
“薛先生,外界传闻,虞晨小姐是您举荐给剧组的,请问有这回事吗?”
薛良春面带笑意。他就知道这帮人守在这,不问出个所以不会死心。
唇角扬了扬说:“她是我太太,这部戏是我特意为她投资的!”
此话一出,惹得众人唏哗不已。
虞晨本想窝在屋中装鸵鸟,想等这帮人走后再出来,哪里知道薛良春会说出这话。
她忽然感觉空气窒息的紧,回想薛良春刚才的那一句话,面颊越发滚烫。
完了,往后她想不承认薛太太这个身份都不行!这个杀千刀的!
虞晨贝齿咬紧着,大概是门外的记者媒体已找到新闻热点,没一会就散开,虞晨这才推门出来。
此时开机仪式已结束,虞晨向剧组人员打过招呼后打车去了出租房。
她是去看朱槿瑜的,顺便告诉朱槿瑜她今天遇见了秦华南。
朱槿瑜依旧一副丧尸模样,也许是被囚禁了几天,她没机会再食血,五官渐渐舒展了开。
见虞晨进屋,朱槿瑜立马龇牙咧嘴起。
虞晨对她这副模样见怪不怪,站在朱槿瑜身前说:“我今天见到秦华南了,她是我新戏的男一号!”
朱槿瑜听闻眉头敛了起,表情看似十分痛苦。
朱槿瑜开始不停地抓自己的头发,而她的头发早就干枯如草,没一会就被她连同头皮一起扯下,鲜血淋淋很是瘆人。
“槿瑜你还爱着他的吧?那为了他,你也得重新做回人!”
朱槿瑜将手上的头发扔了,望着沾满血的两手失神。
虞晨见她流泪了,只可惜她流出的居然是血泪。
虞晨忽然心有所触,觉得朱槿瑜还有救,或许秦华南就是救回朱槿瑜的药引。
虞晨打定主意,要将秦华南引过来。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下次,我把秦华南带过来!”
“不要!”朱槿瑜凄厉地喊道。
虞晨收住脚步,不解地望着朱槿瑜,见她蹲在地上,两手捂着脸,同为女人,虞晨能体会到朱槿瑜此刻的心情。
“为了他,你一定要扛住!”虞晨吐口道,说时将门合上,留下朱槿瑜在屋里大哭大喊。
虞晨回想朱槿瑜刚才的表情,总觉朱槿瑜心里藏着事。
虞晨一回到公寓,飞彤就朝她怀里扑来。
“主人,开机仪式上一定很热闹吧!”
飞彤的狐狸脸虽藏的好,但还难掩眸中的委屈。
这么热闹的场面,主人居然没带它去。
它不是想凑这份热闹,就是想好好吃顿东西,最近主人给它的伙食,都是以素为主,害得它天天饥肠辘辘,做梦都想着吃鸡吃鹅。
“小东西,又在馋东西了!”
虞晨说时,将背包递给它。
飞彤扁嘴,忽然狐狸鼻嗅了起。
什么味?是奶油!
飞彤赶紧将背包打开,见背包里有份用塑料盒打包好的蛋糕,蛋糕并不是完整的一块,像是从大蛋糕上切下来的。
飞彤捧着蛋糕很是感动,原来主人并没有忘记它,这开机仪式上的蛋糕每人只分得一小块,主人居然舍不得吃带回来给它,呜,它好感动!
“这东西很容易发胖的,吃完了出去跑一圈!”虞晨扔下一句话后进了洗浴间。
飞彤刚琮喜滋滋,一听吃完蛋糕要出去跑步,一张狐狸脸瞬间拉下。
恰在这时,一抹黑影出现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