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原地消失,却留了一个佛印在虞晨左掌心里。
“我们回家吧!”薛良春见虞晨一身虚汗淋淋,膝盖上更有多处磨破的痕迹,料知她受了苦。
虞晨茫然地望着薛良春,喃喃道:“我到底是谁?”
薛良春眉头蹙紧着。
他早算到孟瑞冬会对虞晨用强的,却万万没想到,会突然出现一个死去的高僧,那高僧无意间解开了虞晨潜意识中的封印,虞晨所看到的那些画面,皆是她前生的记忆。
“傻瓜,你是虞晨啊!”薛良春笑着说。
虞晨敛紧着眉,越看薛良春越像那个叫夜冥陌的人。
“回家吧!孟瑞冬已被我收拾,这两天他不会再来骚扰你,你就等着做我的新娘!”
薛良春笑道,虞晨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望着眼前的薛良春,眉头蹙得越发的紧。
明明这人与那个夜冥陌的没有半分相像之处,可她就觉这两人是一个人。
“夜冥陌!”虞晨低声唤道。
薛良春身躯一僵,愣了愣地望着虞晨,眸底各种情绪都有,有惊喜,也有疑惑。
只可惜虞晨只唤了一声,就晕了过去。
虞晨再醒来已回到邵府,张妈因为同她走散,在寺里找了她许久,此时站在虞晨屋里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
虞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世界里,对于张妈的喋喋不休,她一个字都未听进。
张妈大概是瞧着虞晨神情不对,慌忙打住了嘴,朝虞晨望过来说:“大小姐,你可真把我吓死了,我也活了这一大把年纪,经不起你吓的!”
虞晨过才拉回神,安慰她说:“下次不会的!烦劳张妈去瞧下二喜能没有将花给我搬来!”
虞晨想着那夜来蛊的事还没解决的,她得打起精神,替秦氏解蛊。
张妈闻声,跑了出去,没一会跑来说:“在呢,那花搁在大小姐院里了!”
虞晨松了口气。
只要这夜来香离开秦氏,她才有法子替秦氏解蛊。
“张妈,我饿的紧,去弄点吃的吧!”虞晨借口打发走张妈。
张妈算着两人出去大半天,连口水都未进口,这会离晚饭还有段时间,大小姐喊饿也属正常。
张妈赶紧朝厨房走去。
虞晨见她走远,才起床,领着飞彤去了秦氏屋里。
秦氏仍在屋里躺着,屋外守着个丫环,虞晨将那丫环引开,拿着驱蛊的东西,偷偷溜进屋给秦氏解蛊。
虞晨明明是头回做这事,原本以为下手不会太熟,可一旦操作起来,居然十分娴熟。
这就好像是她以前常做的事,今天不过温习了一遍。
虞晨被自己的手法给惊到。
她怀疑,自己那大脑里的那些片段,可能是她以前的记忆,至于飞彤给她的那本秘笈,她疑心背后一定有高人在指点。
虞晨解了秦氏的蛊毒后,又给秦氏点了支安神香,见秦氏睡得安宁了,才折回自己的屋中去。
这一来一回不过十来分钟,等张妈给她送吃的过来,她仍旧躺在床上,像是从未离开过床。
“今天,辛苦张妈了,回头,我定在姆妈面前称赞张妈几句!”
“大小姐真会说话!”张妈乐了起,哼着歌回了前院。
飞彤蹦到虞晨身旁:“下步怎么做!那个二喜还在府里,总得想法子将他赶走才是!”
虞晨支着下巴:“要赶走他倒是不难,他不过是个眼线,关键是要彻底绝了孟瑞冬的眼线!”
“主人,你在寺里是不是遇见了什么,怎么一回来就拧紧着眉头,愁眉不展的?”飞彤关心地说。
虞晨支着下巴摇起头:“没什么,可能是被孟瑞冬那只恶鬼给吓到了!对了,飞彤,上回你到我去的那间荒宅的路还记得的吧!”
飞彤以为荒宅的事已经翻篇,哪知虞晨会攥着这事不放。
“记得!”飞彤回答的很不情愿,生怕虞晨再提去荒宅的事。
可它越怕什么,就来什么。
“我很喜欢那宅里的浴池,今晚我们再去!”
飞彤咂嘴,“可是主人,薛爷说,你这两天不要再出府的!”
虞晨当即拉下脸,“你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这只小狐狸居然拿薛良春来压她,若不给它点颜色瞧瞧,它会忘了谁才是它的主子!
“自然是主人你!”飞彤一脸憋屈。
它可不敢得罪那位宅主啊,可是主人的话,它又不能不从!
虞晨用过晚饭后,去看了看秦氏,秦氏已醒,睡了一觉后,精神好了许多,此时正坐在屋里陪张妈他们说笑,一点都没有早上看起来那么的病症。
见虞晨过来,秦氏拉着虞晨的手说:“定是菩萨显灵,让我病灾过去了!”
邵世恒听闻秦氏精神转好,也来屋里瞧瞧,两夫妻在屋里聊起话,虞晨借言走开,领着飞彤偷偷去了那所荒宅。
与上回不同的是,这次两人站在荒宅大门前等了许久,也不见大门打开。
虞晨不知是宅主人不在家,还是这位宅主人今日心情不佳,不想待客?
“翻墙!”虞晨只想弄清楚这位幕后高手到底是谁?等了几分钟后,催起飞彤。
飞彤抹了把狐狸头。
这墙看似不高,实则已被施了阵法,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若它没猜错,这墙是会自己升降的,他们根本翻越不了。
虞晨从未见飞彤这么磨叽过。
虞晨明显感觉到,飞彤很忌讳这位宅主人。可越是这样,要见宅主人的心越迫切。
说做就做,虞晨两脚一蹬,翻上了墙。
恰当她以为,这墙不过如此时,脚下一软,墙忽然间扭动起,此外还涨高了许多。
虞晨站在墙上摇摇晃晃,没一会就被墙给甩了下。
“主人小心!”飞彤窜上来接住虞晨。
虞晨并没有被墙甩下而生气,相反,这墙让她越发来兴趣。
她盯着墙,像是想到了什么,指尖掐作一诀,对着那墙道了声:“破!”。
那墙瞬间变回原样,虞晨唇角扬了扬,攥着一脸傻萌的飞彤再次翻墙而入。
这次没有阻挡,连同那围墙也没有变样。
宅里的景象一如上回,只是廊道里的灯全是灭的,石桌上也没有什么点心和茶水。
看来宅主人是真的不在!
飞彤摸起脑门。
不过,它刚才好似感觉到,有人靠近了她家主子。
不仅如此,虞晨也感觉到了那人。
那人并不想伤害她,反倒像是在锻炼她,那人就像一位严师,为了尽快让自己的徒弟变强,特意设置一些险境训练徒弟。
那人为什么要帮自己?他跟自己又是什么关系?
虞晨一双杏眸在黑夜里扫视。
可是除了这些死寂的景物,她什么都瞧不见。
“我去洗澡!”虞晨扫视了一会,放弃了念头,抛下一句话后,朝那温泉池走去。
与上回不同的是,这温泉上不仅没了水雾,而且水面上还结起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