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勾唇一笑,转眼就朝着那泽天道长手腕上射出了自己手中的银针,那泽天道长拿着白色瓶子,手腕上一中针,便吃痛放开了握住瓶子的手指,那瓶子转眼就洒在了自己的腿上,泽天道长大叫一声,哭喊着,那腿上转眼血肉模糊,滋啦啦的响着。
“好你个妖女!”那泽天道长说着,痛极了气急败坏地拿起地上的剑,朝着洛瑶就要刺去,未等洛瑶出手,墨七零也提着剑直接刺了过去,没有一丝犹豫,直直穿过那泽天道长的胸膛,又猛地拔出,刀刃上没有一丝鲜血,那泽天道长的胸膛却早已血流成河。
那泽天道长捂住胸口,手上的剑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他伸出手指了指洛瑶和墨七零,随即倒地不起,瞪着双眼咽了气。
墨七零收回宝剑,看着洛瑶,洛瑶面无表情地看着已经咽了气的泽天道长。
“怎么,又要怪我杀人?”墨七零见洛瑶不说话,反问道。
这次墨七零可不是冲动行事,这泽天本就是害得洛瑶被鬼尸咬了的罪魁祸首,适才还想伤了洛瑶,为何不能杀?
洛瑶摇了摇头,望了望台下亲眼目睹教主被杀的月明教众人,微微一笑道:
“杀得好,罪有应得。”说罢,洛瑶抱着宝盒径直离去,墨七零便也跟着走了。
明辰刚想抬腿,却被白胡子老道抓住了手,白胡子老道看了看台上泽天的尸首,叹了口气,朝着明辰说道:
“明辰啊,如今这月明教教主之位空出来了,无人可继,你还是……不要走了吧。”
明辰看了看周边的众人,只道:
“只怕我有心无力,我手上也沾着他一半的血,想必教中众人也不会承认我。”
“其中缘由我再清楚不过,明辰,你就放心的去吧,就当替你师傅来继承月明教,好吗?”白胡子老道说着,将明辰的手紧紧攥住。
“教主,这本就是泽天道长的错,我们都是明眼人,断然不会是非不分,你做教主,我七月服!”七月说着,朝着明辰半跪下来。
明辰还没来得及反应,众人也都随着七月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喊道:
“教主!”
明辰无法推脱,只能将这教主之位应了下来,吩咐人清理了那泽天道长的尸体,在这一天,明辰成为了明月教真正的教主,在这一天,明月教开始改变,不再是一个邪教,而明辰也开始改变,不再执着于某人,某事,心怀大局,心怀月明教众人。
师傅不愿做一个邪教中人,所以从未曾提及月明教,而如今,明辰一定要将月明教和教中众人改变,以一人之力,带着月明教走向另一条路,这是明辰要代替师傅完成的理想。
明辰交代完事情,便离开了大堂,回到了洛瑶的住处,寻着洛瑶,洛瑶也早就在房间里等着了,除了洛瑶,房间里还有黄月灵,陪在洛瑶身旁。洛瑶面前仍旧摆着那个宝盒,洛瑶没敢打开一定要等到明辰回来。
“你终于来了,瑶瑶说了,这里头有你师傅的身世之谜,你若不在,她也不愿打开。”黄月灵说着,又对洛瑶说道:
“这下人来了,你快打开看看吧!”
洛瑶咽了咽口水,他找了这蛊记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如今出现在自己面前,唾手可得,自己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不敢打开,只见洛瑶仍不为所动,将宝盒推到了明辰面前,对明辰说道:
“你打开吧。”
明辰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心情也同样的忐忑不安,双手覆上了宝盒,轻轻地打开了锁扣,啪嗒一声,缓缓抬起了那宝盒的盖子。
慢慢地,宝盒里出现一本红色的书,封面上有两个字,奇奇怪怪歪歪斜斜地写着:“蛊记。”
这正是洛瑶要找的传家宝书!
明辰将那书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放到了洛瑶面前。
洛瑶看着那本书,红色的外皮,金色的字体,厚厚的而经过岁月的洗礼有一些磨损,书面上也是暗暗淡淡的红色,像干掉的血渍。
洛瑶手颤抖地伸出来,放在了书面上,轻轻摩挲着,许久,才将那本书拿起,只身回了房间。
洛瑶关上房门,没有开灯,在房间里,半坐在床上,双膝上放着这本蛊记,洛瑶趴在膝盖上,双手抱着朝思暮想,苦苦追寻了如此久终于找到的蛊记,哭出声来。
阿婆,爸妈,我终于找到了……
墨七零不知何时出现在洛瑶床边,轻轻地拍着洛瑶哭的起伏的背,这是第一次,墨七零看到洛瑶嚎啕大哭,也是第一次,如此心疼面前这个假装坚强的女人。
洛瑶哭到精疲力尽,也不愿放开手里的蛊记,她愿用命去守护她,似乎手里的蛊记代表着阿婆和死去的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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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洛瑶带着蛊记离开之后,明辰才打开了宝盒里剩下的东西,只留下了一封信。
那封信,是那老教主,留给明辰的。
明辰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这封信,信中写道:
“明辰:
想必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已经坐上了教主之位,你一定在想,为何我属意你做教主,却不把遗书和这些东西直接交给你?答案是,为了考验你是否有做月明教教主的能力,泽天的野心我早就了然于心,将这些东西交给他,必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只要你能拿到这个东西,便代表我没有看错人,如果你拿不到,那么泽天坐上教主之位,我也希望他能够善待你。
你的师傅,是我最器重的大徒弟,也是我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更是我亲生骨血,虽是几十年前的一场孽缘,我没有告诉你师傅,原想他长大之后告诉他,他却一走从来不曾回来,等到了你回来,带来他已经归仙的消息,我心痛,更难过自己不曾以一个父亲的身份面对他。
你恐怕是最了解他的人,他因什么而离开你也清楚,明辰,我希望你将他的心愿完成,等到来世或者在天上,我与他再相遇之时,我的愧疚也不会太多。我把月明教就交到你的手中了,做你想做的吧。我将你师傅从小带着的福牌留给你,希望你一切都好。
另外,与你同来的那个苗族姑娘,她要找的东西我一起留下了,请你转交给她吧。”
明辰看了看盒子里,还有一块金色的福牌,明辰取了出来,放在手上,随即又将信折好,跟福牌一起放回了盒子里。
“师兄,写的什么?”黄月灵八卦道。
“没什么,你怎么还不走?”明辰敷衍着,就开始赶人。
“我才要问你呢,我收拾好东西了都,怎么,你如今又改变主意,不走了?”黄月灵气哼哼地说道。
“不走了,以后都不走了。你若愿意留下便留下,你要是想走,我也不拦你。”明辰说着,起身将宝盒妥善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