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徒儿是不是长胖了!”那道长说着,拍了拍明辰的肩膀。
黄月灵也跑了过去,撒着娇道,
“师伯!你这是跑哪去了呀,这么久都不曾回来过,要不是你偶尔书信,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呢,师兄可担心了!”
明辰笑得十分灿烂,一看便是非常开心,对那道长道:
“师傅回来了就好,一走就是这么多年,师傅还是没有变化!”
那道长呵呵笑着,
“几年来都有要事处理,如今处理完了,便回来,一回来能看到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我也很开心啊!来,别傻站着了,过去坐下。”说着,那道长发现了坐在桌旁的洛瑶和墨七零。
“这两位是?”
明辰急忙扶着道长来到饭桌边坐下,一一介绍道:
“师傅,这两位是我们的朋友,这是洛瑶,这是墨七零。收复鬼灵也是多亏了他们才得手,他们因此受了点伤,我便带他们回来了。”
道长乐呵呵地朝洛瑶和墨七零点了点头,又说道:
“来者是客,来者是客,明辰可要好好招待客人啊!”说罢,那道长看着墨七零,皱了皱眉头。
明辰见状,急忙接话道:
“是是是,师傅放心,师傅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吧,我把您的房间收拾过了,我带您回去歇着。”
那道长点了点头跟着明辰走了。
墨七零见到那道士的第一眼,便觉得十分熟悉,不知从何而来的感觉,心中只觉得怪异,想稍微仔细回忆一下,脑子里便嗡嗡作响,疼了起来,墨七零只好作罢,也转身回了房间,剩下黄月灵和洛瑶收拾着碗筷,黄月灵对洛瑶说道:
“师伯神通广大,一定看出来了墨七零不是人。”
“那如何是好,他可会抓了墨七零?”
黄月灵摇了摇头耸了耸肩,
“那就说不准了,是我们的朋友,师兄解释一番应该便好了,我也不知道。在师伯那儿,可从没有能逃出他手心的厉鬼。”
“墨七零不是厉鬼。”洛瑶说着。
而另一头,正如黄月灵所说,那道长一眼便看出了墨七零不是人,而是鬼,明辰在路上便向师傅解释道:
“他确实是鬼,却也不算鬼,是洛瑶从墓里带出来的,之后为了救我们阴差阳错成了鬼王,又收了鬼灵,那鬼灵想要附身,又是阴差阳错之下,将毕生修为和记忆都留在了墨七零身上,自己灰飞烟灭了,墨七零如今正是记忆混乱,两种记忆和力量在互相碰撞着,时不时还会有反应,正在静养。师傅,墨七零是个好人,也是洛瑶的……朋友,您可不要对他下手。”
那道长的眼睛闪过一丝异样,随即恢复了笑容,点着头道:
“这是自然,人有好坏,鬼也有善恶之分,自然不会为难于他。那女子可是叫洛瑶?看她的魂魄有些残离,不稳,是不是也受了伤?”
“师傅果然英明,一看便知。洛瑶被灭灵刃刺中了胸口,我这几日一直用符水擦拭伤口,已经渐渐愈合了,可是伤口里仍然有烧焦的痕迹,不知如何使得痊愈,还请师傅帮帮我。”
明辰已经尽力将洛瑶救回,却也知道那灭灵刃的厉害,洛瑶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不易,元灵仍由损伤,也是明辰无能为力的,师傅却一定能做到。
那道长乐呵呵笑着看着明辰,道:
“师傅见你对这女娃可是十分上心,那也行,傍晚便让洛瑶来我房里一趟,如今我困了,自己回去睡了,你也走吧。”
明辰答应一声,“好,谢谢师傅,师傅好生休息!”
待到明辰离开,那道士收敛起笑容,抚着下巴上的不长不短的胡须,不知在想着什么。
“洛瑶,我师傅让你去趟他房间,你身上的伤我不能全部治好,师傅愿意帮你,你的元灵便能恢复如初!”傍晚时分,明辰将洛瑶拉了出来,对洛瑶说着,将洛瑶带到了那道长的房门外,敲响了那道长的房门。
道长在里头说了一声:
“进来吧。”
明辰便带着洛瑶进去了。
“师傅,洛瑶我带来了。”明辰说道。
那道士仍旧是一副笑面佛一般的脸,洛瑶也笑着问了好:
“道长好。”
“姑娘,坐下吧,别拘谨。”那道长伸了伸手,示意洛瑶坐在不远处的木椅上,又对明辰说道:
“你出去把门关上,看好不要让人进来。”
明辰看了一眼洛瑶,答应一声道:
“好。”便转身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在房门外守着,耳朵却竖的高高的,想要听里头的动静。
那道长似乎并不着急,跟洛瑶闲聊道:
“姑娘是何方人士,必定也不是普通人吧?”
洛瑶浅浅一笑,
“是苗疆人,只是会鼓捣一些虫子罢了。”
那道长哈哈一笑,
“姑娘可真会说笑,若是普通人,那灭灵刃划上一刀就能让它魂飞魄散,别说是chājìn胸口了,姑娘实在是谦虚了,虽说我这徒儿尽力挽救了姑娘的性命,可若姑娘若是个普通人,也等不到我徒儿救你了,即刻便到阎王爷那报道去了。”
洛瑶这下便是听出来了,那道长可不是闲聊,是为了搞清楚,为何洛瑶身受重伤,伤了自己的还是灭灵刃,却还能好好活下来,其中的缘由,那道长不听个一清二楚,怕是不会罢休了。
洛瑶抬头看了看那道长,仍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波澜不惊:
“道长,不瞒您说,我是苗疆的神女,体内有万年神虫,能吸阴气,许是因为体内的蛊虫,这才保住了性命。”
那道长抬了抬眉,看着洛瑶,有丝惊讶的语气道:
“哦,你竟也是神女?你名叫洛瑶,莫不是那洛家老婆子的孙女?”
“道长认识我阿婆?”洛瑶也很是惊讶,只觉得十分有缘,竟然明辰的师傅,也认识阿婆。
那道长点了点头,似乎在回忆起往事来了,说道:
“老相识了,几十年前机缘巧合下曾到过苗寨,只是从没见过你,只知她有一个女儿,没成想现在孙女竟也继承了她的衣钵,真是好啊!如今你那老婆子可还好啊?”
洛瑶沉默了半响,又想起了一直深深刻在洛瑶脑海里的一天,许久才开口道:
“阿婆……被贼人所杀,半年前,死在了苗寨。”
那道长皱了皱眉头,很是惋惜的样子,也沉默了许久,才柔声问道:
“所以你才离开了苗寨?”
洛瑶点了点头,想着道长见多识广,也许能知道蛊记的下落,又开口问道:
“道长可曾听说过蛊记?”
那道长顿了顿,几秒钟之后,摇了摇头,
“从未听过,怎么,与这“蛊记”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