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浩宇这样讲,几个女人先是震惊了一下,便七嘴八舌的道:我们不信。
元浩并不没有反驳,之后挨个指着:银行职员,会计助理,设计师,指到最后那个染着红色头发的女人顿了顿道:“你我看不出来。”
刘浩宇周边的女人,显然被元浩的推断震惊到了,接着一个个识趣的离开了刘浩宇的身边,而染着红发的女子临走看了一眼元浩,眼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像是恨中掺杂一些感激。
刘浩宇看到这些人走了,便直接开口道:“你是不是和胡文诌说过什么?”元浩摇摇头,刘浩宇接着道:“我早上来的时候,看到昭波那个家伙不在局里,问了一下胡文诌他告诉我说,昭波那个家伙去找证据了,找到凶手是谁了?”
元浩摇摇头,对这样的事情也感觉云里雾里去的,过了半晌,才回答道:“凶手?我还没有将我发现的东西告诉昭波呢,哪里能来的凶手?”刘浩宇连忙问道:“你新的发现,我才离开这么一会,就有新的发现了?你发现什么了?”元浩看着刘浩宇不由的抬了一下眼镜笑着看着刘浩宇,刘浩宇看到元浩这样的笑容,内心不由的一寒,感觉有什么不好事情在等着自己,元浩从兜里拿出一个装有烟灰的袋子,放在了刘浩宇的面前,然后笑着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见到这袋子里面的烟灰,刘浩宇学着元浩拿出来,仔细看了看,然后也放在嘴唇里面尝了一下,接着吐出来道:“这是玉溪2019。这些烟灰你从哪里找到的,你可是不吸烟的。”
刘浩宇这话说的并没有任何的错误,元浩不吸烟,不喝酒,没有任何的不良嗜好,从三年前的一场事故,他没有在碰过一滴酒。元浩在此之前论酒自比古人杜康,李白,常用一句话标榜自己:自古圣贤多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至于烟,自小元浩便不喜。所以自此之后,元浩不沾这两样东西,使得刘浩宇不由常常叹道:元大黑不应该只是绰号,而应该还是法号。
元浩见刘浩宇这样问,便看着刘浩宇道:“这几天我们见得也没有几个人,吸烟的你见过几个?”
“一个!”
元浩看着刘浩宇道:“对,只有一个,但是这烟灰可是在铃木副馆长哪里找到的。你说奇怪不奇怪?”
刘浩宇想着元浩贴在墙上的那些人物关系图,有些不解道:“这两人之间,好像没有任何的联系吧。”
元浩点点头,这也正是他疑惑之处,只是要说没有单纯的联系,那怎么会在同学会之后,吴林去到洞庭春商务酒店呢。这说明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像单纯的看上去只是路人,但是总有一个地方被遗漏了,具体是哪里呢?元浩正在思考之际,忽然看到刘浩宇的手机上闪过一条短信,他只是隐约的看到了一些信息,元浩问道:“写的什么?”
刘浩宇指着元浩的手机,元浩看了一眼,上面写着:“速来,文化馆!”
元浩和刘浩宇起身结账,等到了门口的时候,刘浩宇才有些好奇的问:“你说那个红发的女子是做什么工作的?”
刘浩宇听到这样的话,忍不住偏过头,叹了一口气道:“一种很古老的职业。有着说不尽的冤枉债呀!”
这是我们创造的世界,却在里面分不清真假了。
元浩和刘浩宇刚到文化馆的时候,便察觉到气氛不对,昭波的脸色略有些晦涩,像是被什么事情缠住了一样,云柔看到刘浩宇,便朝着刘浩宇使了一个眼色。刘浩宇随着云柔到了文化馆的一处监控死角的地方。
云柔看着刘浩宇有些迟疑道:“你的这位朋友,怕是麻烦大了?”刘浩宇不解的问道:“怎么回事?”云柔指向昭波旁边的放着的一个青色瓷碗,解释道:“那个青花瓷器,不知道为什么在你朋友的身上,所以现在文化馆里面的人,都认为他是一名小偷。”刘浩宇看着昭波,心中这次知道这次的事情,或许比他想象的要麻烦很多,他对着云柔道:“谢谢。”云柔摇摇头道:“不客气。”
元浩看着被孤立在人群中间的昭波道:“怎么回事?怎么你眼前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纪昭波还没有回答,他身旁的一位穿着安保制服的人员,看着昭波有些鄙夷道:“他是一个小偷。”元浩对这样的答案感到有点诧异,便不由的问道:“自我认识他以来,他除了天天维护正义,追捕坏人之外,便没有拿过群众的一针一线,他怎么会是小偷?”
元浩这句话说的堂堂正正,言语之间没有一丝对昭波的质疑,保安听到元浩这样凛然正气的回答,不由的微微一怔,便指着昭波道:“我们有视频为证,也有相应的人证,人证物证俱在,岂容你这三言两语便能驳倒这样的事实。”
这些话说的太富有官腔了,更像是唱戏的,元浩对着这人的回答不由的大感兴趣,见眼前的保安怒目圆睁的瞧着昭波和他,便再次问道:“这位先生贵姓?”保安利索的答道:“淮兴虎。怎么…”刚刚要想着在说什么,便看到了元浩的身后又来了一人,只是这人脸上笑嘻嘻的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场间这些尴尬的事情。
元浩的身后正是刚刚和云柔说完话的刘浩宇,他一听说昭波被当做贼,便知道了这其中肯定有他所不了解的幺蛾子,但是还是觉得昭波被这样闷头打了一棒子,觉得心下对昭波这样的遭遇不由的感到一些窃喜,便直接打断了淮兴虎的回答,对着昭波道:“被人诬陷当做贼的感觉如何,有什么心得体会可以分享一样。0
淮兴虎在一旁直接道:“这可不是诬陷,这是事实,这位先生在我们眼皮底下偷出了这一件青花瓷器,我们又物证和人证。”
元浩在一旁冷冷的道:“那也是伪证,既然是伪证便算不得证据。”
说话说得又冷又坚决,而且还没有一丝的异议,在旁边围观的几个人,显然有两三个人已经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元浩像是没有看到这些人,接着道:“既然没有证据,而你这样对一名人民丨警丨察进行污蔑,在法律的规定上来讲,这些都是违法的。”
站在元浩左侧的一位身着休闲衣的有些秃头的男子道:“我看到这个瓷器就是从他的包里搜出来的。还有着两人也都见了!我可没有说一句谎话。”
昭波依旧站在原地,一眼不发,只是看着元浩道:“元大哥,这事确实很奇怪,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瓷器就到了我的包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