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铃木听到元浩这样问话,神色间有些不悦,但还是忍着着道:“元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这些茶叶是我里应外合偷出去的,那你应该是没有看我这几天的行程,为了这次的展览会,有些展品是需要从别的博物馆里面借来的,郝帅奇和茶叶失踪的时候,我正在北京的一家私人家,说服他展览一下他所收藏一只的青花瓷碗,至于人证,云柔那个小丫头最清楚不过了。”
元浩观察司马铃木的神色,心下的一些疑团已经解开了一二,所以便有些歉意道:“铃木馆长,对于你的人品怀疑,我表示抱歉。”
司马铃木神色倒是缓了缓,道:“你看,我像是明显的嫌疑人吗?”
元浩对于这样的反问,倒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索性便问道:“铃木馆长,关于这些茶叶丢失,我们更倾向于郝帅奇先生动的手,但是我们找了一圈他所有的交际圈,但是似乎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和这些茶叶联系起来。你有没有了解到情况,或许可以帮助一下我们。”
司马铃木摇摇头,对着元浩道:“正如你所说的,我和郝帅奇之间的关系破裂之后,我们之间除了一些必要的工作之外,鲜有交集,对于他的朋友,也都是一些同学之间的来往,但是他的同学还没有一个能为这些茶叶付出相应价格的人。所以他的朋友圈应该没有你想要找的人。”
“哦,这样呀,还有一个事情,既然这次的偷窃的事件,是之前郝帅奇导演好的戏码,那么你认识吴林这个人吗?”元浩似是漫不经心的问了一下这个问题。
司马铃木听到这样话,神色直接也没有任何的变化,便直接道:“倒是偶尔听郝帅奇说过这个名字,至于什么人,除了签订那些合同之外,我们便没有在见过面。”
司马铃木回答这些话,却也在看元浩的神色,看着无所谓的样子,心下也不禁释然,看来眼前的这个人问的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确实是没有怀疑她的意思,她看着元浩道:“元先生,坐下来,喝口水吧。”
元浩做了下来,不动声色的拿起杯子,用袖子无意间将桌子上的烟灰楷了干净,接着往水杯里面也倒了一些水,只是还没有喝,元浩便不动声色的道:“那个,铃木馆长,有烟吗?抽一根呗。”
司马铃木看着元浩一个十足的烟瘾犯得样子,便笑着道:“我哪里有烟,你要是不着急,我让下面的服务员给你送上一盒来。”
元浩起身,连摆手道:“那倒是不用,反正我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关于郝帅奇和茶叶的事情,我们查清楚了,在来告诉铃木馆长。”接着又道:“我得下去找口烟了,打扰了。”
司马铃木在猫眼里面看着元浩进了电梯,才躺在沙发长吁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怎么突然问起吴林,这吴林到底是谁?”
元浩进入电梯之后,小心的从他的袖子上楷下一点烟灰,然后仔细看了烟灰,并放在嘴里稍稍吃了一下,接着将残渣包在了一张口香糖的糖纸里面,接着低声自语道:“玉溪2019,算的上是款很有品位的烟了。”
元浩在洞庭春商务酒店大厅里面站立一会,然后看着手机上刘浩宇发来的一个地点,便随手在街边找了一辆出租车便离开了洞庭春酒店。
刘浩宇约着见面的地方在徐家汇地铁站附近,元浩看到刘浩宇的时候,他正在坐在一群女性同志的中间,脸上笑嘻嘻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从哪些莺歌雁群的女人发出一阵阵的“咯咯”的笑声,便知道刘浩宇那个家伙又在讲这一些他所谓的撩妹的三十六段里面的其中一段。
元浩进入这家观光商场的时候,刘浩宇一个翻身,便对着旁边的那些女性道:“改天聊,改天聊,我约的正主来了。”
那些女人顺着元浩的目光看去,其中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女人看着元浩,毫不避嫌的道:“长得也就这样呀,看上去也无聊的紧。”剩下女人也都点点头,附和随意点评这元浩的刻板的装饰和有些呆板的面目表情。
刘浩宇听到他周边的这些女人这样没有丝毫遮掩的在讨论元浩,嘴角不由的挽起了一丝看上去很坏的笑,他知道接下来刘浩宇接下来的分析,可能会将这样莺歌燕舞的局面破坏的一干二净,便忍不住对着周边的这些女人道:“你们这样以貌取人,随意对别人品头论足的可是很不礼貌的,去说一声对不起吧。”这次换成一个身着黑色露脐装直发的女人道:“我们说的可句句都是大实话,凭什么要给他说对不起。”
刘浩宇心道:要遭!果不其然,元浩走到刘浩宇的对面,找了一个比较空闲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看着穿着黑色露脐装的女人道:“这位姑娘,你说的确实当得字字珠玑。诚如你所说的,说实话并没有错。”说到这里,元浩抹了一下下巴,接着道:“我其实很喜欢你的所从事的工作的——脱衣舞者。不过我对这样的行业在某种程度是有一定的敬意的,因为我欣赏你们的在舞台上充满诱惑力的工作,你们的工作使得你们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引诱者和心理学的双向专家,从你的手掌的茧来看,你从事这些行业应该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了,想必得到很多人优秀的评价吧。”黑色露脐装的女人,脸色已经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但是元浩依旧像是没有看到一样接着道:“从你现在坐的的位置以及对看他的眼神,你内心是不是在评估你眼前的男人会不会是你下一个金主,从你刚才对着商场的商品进行三六九等的分类,便在考虑,我对面的这个男人会付出多少金钱,会让你付出这么样的代价。接着你看到了他手表,便从先前的第3个位置,挤到了他的身边,因为你知道他的手表价值不菲,也说明了他的金钱已经让你放弃了考虑这些三六九等的分析,接着你看到我来了,便开始卖萌,然后附和,企图在他心里留下那么一点娇蛮的印象,或许是因为他刚才给你们的谈话,误导了你们他喜欢娇蛮的女孩,只是一个爱玩角色扮演的脱衣舞者,在怎么娇蛮,又怎么会登得上大雅之台呢?”
其他的女孩,看着元浩纷纷怒目而视,一个接一个的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小星别理他;你真的是个无耻的男人……
元浩脸上倒是露出一点笑容,接着道:“这强盗逻辑真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单方面的存在,只允许你们句句属实,便容不得我去说一两句真话。小星姑娘你要是觉得我是在污蔑的话,我们可以先求证一下,然后证明我是我错的,我可以在花旗大厦上的led的屏幕上公开道歉一个月,可以吗?”
几个看着有些急眼的女人,在一旁怂恿道:“小星答应他。”
穿着黑色露脐装的女人,苦涩的摇摇头,道:“他说的很对,我就是一个****。”刘浩宇看到眼前的无奈的承认,在加上其脸上的楚楚可怜的表情,终究还是不忍心道:“他可是全世界最出色的侦探,你们的职业,他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对他而言并没有任何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