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宇有些不耐道:“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踏实的看过春节联欢晚会了,能不能让我踏实的好好看看08年的春晚,好吗?”
刘浩宇的手机此时响了一下,很显然有人发信息给他,元浩从侧面的瞄了一眼,看到上面的有个楠字,便猜到了谁发来了这样的信息,接着道:“我之所以在这里陪你重温08年的春晚,并不是我想在这样的紧张的日子下来放松,而是让你好好的想想你和肖楠之间的紧张的关系。”
“肖楠和我直接是有一些问题,但是问题的主要矛盾,我们寻找不到一个共同可以认可的解决的方式。”
“如果你没有合适的解决的方式,我或许能给你找一个合适的解决方式,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说给你听。”
刘浩宇看着元浩,又扔进嘴里的一粒花生米,已经做好倾听的准备,元浩道:“你们之间的矛盾很简单,其实就是我,当然这是事实,我们不能否认的是一件事,那就是你和在一起做这样的工作,很少能有姑娘觉得安慰,即使那些具有冒险精神的姑娘,也经受不住我们在死亡的这条钢索上起舞。起码上次的事情,又将那些曾经的危险的画面的拉到了我们的眼前,而且像上次那样的事情,只要你给我在一起,那就是常事,这一点肖楠显然不能接受,这当然不是说明一个女孩不喜欢丨警丨察,只是我们的现在的所处的情况,是不是丨警丨察都很危险。毫不客气的说,我是那些犯罪集团的眼中钉和肉中刺,他们那个不想把我处之而后快。而你和我一起,这些黑暗世界的家伙,当然会把你给我算在一块,这是我的职业,而你的职业最开始的时候就是修复bug。所以你只要做好一个码农,当好一个富二代,你的感情就不会出现这些危机。”
刘浩宇使劲的嚼着嘴里的花生米,然后笑着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要知道是一件事,那就是你就是我此生遇到的最大的bug,这也不是玩笑话。用你的话说,每个人的人生轨迹存在的根本原因就是在人世间所遇到的每一件事都有相应的解或者无解,我们遇到一个人,然后发生一些事,然后可以在这些事情得到一些教训或者经验,当然还有一些yùwàng,让自己陷在yùwàng中沉沦,而这就是人生,和你所经历的这些事情就是我的yùwàng,也是我不愿意放手的撒开的东西。我真的有些感动,你为了让我在这段感情上有个一个你认为的正确的处理的方式而想出这样的方法,当然还有你自己的对你自身清晰的定位,以及我用到你的哲学理论,但是…我明天还得早起,你要知道我明天带单独去见一下胡文诌,他可是最讨厌人迟到的。所以我现在就想下去睡觉,你一个人在楼上怀念08年的春晚吧。”
刘浩宇刚站起身,元浩便看着他的背影道:“你和肖楠之间的关系,还会持续僵持下去,对吗?”
“反正这件事,肯定不是一个死结。齐得隆咚呛‘’”
刘浩宇说完这句小品中经典的台词,便一边摇着手离开了楼顶道:晚安,元大黑。
元浩看着刘浩宇离开楼顶,便将投影的声音调到了一个看上去有些扰民的分贝,只是很幸运的是,元浩的房屋周边显然没有那些友好的邻居。
只是元浩眼中的焦点并没有聚集在眼前的这些大银幕上,脑子里不由的对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进行一个有条理性的归纳,只是在脑子里的的分析并没有发现更多值得去深究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天色刚刚微凉的时候,元浩就在楼顶上的一把摇椅上醒了,屏幕还在循环着播放这2018年的春晚。元浩在椅子上转个一个身,然后有眯着看着荧幕上的闪动的人影对着旁边的手机道:“贾斯丁,关闭荧幕,然后播放音乐。”手机屏幕微微闪动了一些,然后出现一个立体的小人道:“音乐已经播放,请你欣赏。”
由于晚上有些微风,元浩睡眠有些不足,他站起身来,用冷水洗了下脸,但精神看上去还是有些委顿。听着音乐,他走到射箭的地方,伸手拉弓射了几箭,然后看着射出的几箭都没有射中靶心,心下不免有些气馁,但是由于精神的高度集中,再加上还需要付出一些力气,所以在优美的音乐之下,出了一身汗,仅存的那一点睡意也消失的干干净净了。此刻他坐在楼顶的最高处,迎着早上并不是很急的风,昨天脑袋里毫无头绪的事情,在晨风的吹拂下也找出了一些昨天忽视掉的细节。于此同时他站起身来,深呼了几下,便跑着到了刘浩宇的门前喊道:“耗子,耗子,你马上去见胡文诌,然后有事情了。”
等了大概有10秒钟的时间,刘浩宇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来:“元大黑,你大早吃错药了,还是脑子灌进风了。还有能不能把你楼上的远古歌曲给我关掉。还‘最长的电影’,你看过的最长的电影不就是复仇者联盟4吗?”
元浩听着刘浩宇的抱怨,假装没有听到,接着道:“关于昨天那关于20个账号的问题,我想我是想明白了,这样的做法并单单是为了使得财产追踪变的复杂或者无法跟踪,而是我觉得这二十个账号更像是一个团体,比如像那个盗贼团体。”元浩正在说的时候,刘浩宇光着膀子就从屋里走了出来,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杯凉水喝了一口道:“比如像是杀人团队。”
元浩禁不住对着刘浩宇这样的推测打了一个响指,然后道:“bingo,只是这样的猜测还不够准确,准确的说影视盗贼和杀人的强盗行径。”
“咕咚”一口,刘浩宇将杯子里面的水一口喝下,然后对着元浩道:“这又是你昨天一晚上在楼顶上作出的大胆的假设。”
元浩回答道:“我那次解决问题靠假设了,这是运用我无懈可击的逻辑。昨天从你账户里面出的那一笔钱,我发现通过浮石华转账,同样转进了20个账号之内,但是和赵玉珂给我的那些账户其中有12个重叠的账号,这说明了关谷北一这个茶商,在这件事里面,只是一个简单的操作手,打个比方来说,和赵玉珂在太阴行中的作用一样,都是负责销售的一部分,而最终这笔钱会流到什么人的手里面?”
刘浩宇刚刚把微波炉加热,然后接着道:“当时是凶手的手里面。但是这和一个团队有什么关系。”元浩又道:“这就是我比你要聪明之处了,我发现这些账号是源自我们邻邦日本的兴业银行,在1981年是国外第一家在我们设立办事处是外邦银行,而且办事处就在上海,我昨天将这些银行账户我发给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告诉这些账户是在日被核发的,但是他没有权限知道这些账户主人的详细资料,但是他告诉这些账户分别属于不同的6个人。虽然信息不是很多,但是我们可以透过这仅有的一点表象了解这下面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