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诌道:“既然关谷北一现在已经死了,尸检方面黄诚应该会以最快的速度给出结果,太阴行那边,你们谁去一趟。”
“我。”
“我。”
“.……”
胡文诌看着我们,最后指着我道:“你们不要争了,去了解暗网这样的一部分,还是让元浩和宇子去吧。”
昭波在一旁问道:“队长,我也一块去吧。”侯启得也附和道:“我也想去,那个人看上去也挺面善的呀。”
胡文诌深知这里有多黑暗,同时也有很多看不到的诱惑,所以他最终还是的大手一挥,拒绝道:“这件事,你们两个家伙经验不足,谈判能力有些不够狡猾,所以你们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何况你们穿着这一身警服,那些人见到你们说的话又有几分是可以相信的呢。”
昭波和侯启得点点头,然后有些幽怨的看着我和耗子,那眼神里面的透露出来的委屈简直像极了被坏叔叔抢走小朋友们的棒棒糖一样的表情一样。
我看着他们两人的表情道:“下次有这样的机会,我会带着你们两个家伙的,这系列案件里面,本来还有一些有趣的小问题,你们仔细在看看,看看会不会有新的发现,然后在告诉我们。”
胡文诌插口道:“好了,你们不要贫了,现在的紧要人物是赶紧找到人,然后问清楚出我们想知道的一些事,上海的拍卖行就只有这些,这些大红袍如果需要出售的话,只能挂在暗网,能找到这幕后的卖主,或许对于我们找到凶手很有很大的帮助。”
刘浩宇闻言,便从怔然之间回过神,说道:“事不宜迟,我们先走吧,毕竟这个现场已经没有任何秘密了。”
胡文诌摆手,道:“赶紧走吧,如果你们等得时间够晚的话,便明天早上去我办公室给我汇报。”
刘浩宇应了一声,我便和胡文诌简单的说了几句,便朝着楼下寻道耗子一块到了怀安路,在怀安路的北段的路边看到了侯启得所说的太阴行。
太阴行三个字是用王右军将军的字临拓而成的,看上去倒是显得高雅脱俗,与之其它门面比起来用的那些颜体和柳体比较起来看上去显得多了一份闲适之意。门口是一对石马,看上去是的太阴行更显一分神秘之意,门口的行人倒是和大上海其他的地方没有区别,但是在进入太阴行的大门的人就显得门可罗雀了。
我的目光望向太阴行,然后招呼着耗子一块朝着太阴行往里面走去,走到大门的时候,我们被拦在了门外,很显然进入这所大门的竟然需要门禁卡,我看着倒影在玻璃里面的影子,对着刘浩宇道:“耗子,看来又得牺牲一下了。不过我想你刚刚大病初愈,我想那些人不会对你太过分的。”
刘浩宇看着我,脸上有种说出的神情,然后坚决道:“我不同意,你这已经把我卖多少次了,这次你还是卖你自己,要知道早上的那件事情,我还是心有芥蒂的哈。还有你还欠我两张话剧票。”
“那话剧我能不能不去看?”
“卖你自己的话,我就不要求这些东西了。”
我看着耗子的身影倒影在门框的镜子里面,想到了早上发生的那些不愉快,便觉得卖自己一次,在加上去看一次话剧,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因此我便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我接着道:“太阴行的一个暗网交易的场所,我和耗子需要两张门禁卡,可以吗?”
“你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刘浩宇看着我脸上有些别扭的表情,有些兴奋的问道。
“他们说为了庆祝你出院,这次的帮助算的义务,所以并没有索要任何附加的条件,而且还让我转过你祝你早日康复。”
刘浩宇听完,脸上兴奋的表情便变得有些不够自然的道:“你是说这次没有任何附加的条件?”
我点点头,肯定道:“事实就是这样,这次完全是托你的福了。谢谢你呀,耗子。”
刘浩宇的脸色当时就垮了下来,我由衷的安慰道:“我觉得这件事最终怎么还是伤害到你了呀。”
刘浩宇走到一旁,看着人群显然不想给我说话。大约过了1个小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和刘浩宇的面前,然后车窗摇了下来,司机看着路边的刘浩宇道:“你是刘浩宇先生吗?”
耗子点头,接着问道:“我是,请问。”
司机道:“这个盒子里面是你们想要的东西,而且还有人让我转告刘先生你一句话,说祝你早日康复,而这次算是慷慨赠与你的。”
司机说完便走了,不过耗子的脸色看上去更跨了一些,我在一旁不由的哈哈大笑道:“今天算是你的吉祥日呦,耗子。”
“滚。”
我心情舒畅的从耗子的手里面接过一张门禁卡。
当我们进到太阴行的时候,我的内心还是吃了一惊,这里面俨然就是一个小型的博物馆,每个展柜里面都展示一些珍贵的字画,有的还放着一封普通的信封,我注意到每个站台下面都有看上都有一条很细微的缝隙,显然这里面的站台是可以升降的,这一方面可以减少这些展品被盗窃的可能性,另外一方面,当有那些被太阴行认为不合适的人不是以邀请的方式进来的时候,可以将这个“博物馆”瞬间只有几个平常座椅的大厅而已。
刘浩宇走到一个站台前面,看着其中的一件展品,有些惊讶道:“元大黑,这是“破羌帖”吗?”
我走近一看,看着上面各个时代的名家的落款,心中不禁有些哑然道:“这看上去似乎真的是真迹。”
正在说话之间,然后左耳旁边有有一个很儒雅的声音说道:“这虽说不是真迹,但是也是王右军将军仿品之中为数不多的一件精品中的精品,这可是赵子昂的临摹之帖,虽没有历史考证,但是这也是懂得书法之道的人所达成的共识。所以也可以这么讲,这可是一贴两代人,端的是无双之作。”
我回过头一看,原来我旁边站的这个人就是侯启得照片中的中年人的人,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嘴唇教常人来说看上去更加厚实,给人的第一印象除了有些幽默之外,剩下的便是给人一种敦实的感觉。
那人看着我,接着道:“鄙人,赵玉珂,两位看上去有些面生呀,虽然这里面每天都会有那么一两个生人,但是像两位眼光这么毒辣的生人可是不常见呀。这可不是我恭维两位,着实是这里面的这副‘破羌帖’这里面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说过这里面是假的。”说着他指着展台里面的破羌帖道:“这可是赵子昂拼着丢了斯文,才重金换回来的王右军手帖,他临摹的这一副和原贴比较起来,唯一有些差异的地方,就是他的落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