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宇在屋子里面绕了两圈,然后看着关谷北一的尸体道:“没有道理呀,这没有道理呀。”
我们都听到刘浩宇这样讲,都将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他指着关谷北一道:“那些所谓的大红袍是他买的,而且还加了一个毫无价值的微信的好友,那么对他来说,他只是一个简单的买家而已,没有道理回头将自己的买家杀掉的理由,而且这样的风险不觉得本来就很高吗?这样难得不会暴露自己吗?要知道郝帅奇死的时候,是在晚上,而他是中午。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背后的操纵者觉得眼前的关谷北一的危险性要比郝帅奇还要大。这难道不觉没有任何道理嘛。”
耗子的话,不禁使我陷入沉思,这样的时间,在正常的逻辑内应该是最为安全的时间,背后的幕后操纵者为什么要这么着急,而且还留下了毕竟清晰的视频录像。我看着窗外的一丛巨竹,竹子旁边的一座人工西式凉亭,觉得眼前如此雅致的景象中的美感正在逐渐的消失,背后的操纵者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胡文诌指挥着现场的人,让工作人员将现场记录,我走到关谷北一的尸体前,看着关谷北一手边喝剩下的一杯咖啡,而我发现他的衬衫上竟然有一些咖啡渍的印子,接着我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桌子上还有地上,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咖啡渍,我看到这样的现象对着胡文诌他们道:“你们看到这些咖啡没有?”胡文诌顺着我的手势看向关谷北一衣服上的咖啡渍和桌子上的咖啡。我接着道:“关谷北一的衣服有咖啡,而且还是加了一些巧克力,这就说明了这些咖啡在倾倒的时候,如果倒在衣服咖啡渍的话,那么桌子上应该也会有,从杯子里面剩余的咖啡可以看出来,这些倾倒咖啡应该不止只有他衣服上的一点。那只能说明了一点,这些咖啡应该不是死者不心小倒在身上的,这地上也没有咖啡渍,这只说明了一点,这是凶手死后不喝了一口咖啡,觉得咖啡的味道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喝,所以将嘴里的咖啡吐了死者的衣服上,死者的嘴里也没有喝咖啡的痕迹,但是咖啡的杯子上有一个明显的唇印,这就很感谢这其中的巧克力的成分。”
我将咖啡杯用手提了上来,然后装进证物袋内,对着胡文诌说道:“运气不错的,你们可以在这个杯子上提取出犯罪嫌人的dna,和之前杀死胡文诌的凶手对比一下,应该会得到相同的结果,因为这次凶手动手,显然很仓促,并没有准备的很充足,那么我们之前得到的那三个不同的dna就会有两个错误的出局。”
昭波将咖啡杯收起来,然后问向侯启得道:“在你们的监视期间,山谷北一从警局出来之后,还有去什么地方吗?”
侯启得道:“他从警局出来之后,便和他的律师分开了,然后走到怀安路上的一家拍卖行见到了其中一个拍卖员。嗯,那个拍卖行叫太阴玉行,但是我查过了在相关的工商注册,工商系统没有这一家公司,所以这是一家黑公司,他在里面呆了大约有30分钟的样子,之后便直接来到这里。”
他说了这番话,昭波听完便对着侯启得道:“那么他见过的那个人,你看清楚长什么样子了吗?”
昭波说这句话的时候,也看的出来并没有多大的信心,因为如果要是监视一个人话,那么必须有足够的距离,同样的是这样的相比较来说不会被发现的几率小上很大,但是还有一个缺点就是会错过很有细节上的东西,但是万万出乎昭波意料的是,侯启得竟然从调出了几张照片,放在我们的眼前,看着我道:“在保证足够的安全距离的前提下,我先拍摄了两人的见面的照片,当关谷北一走的时候,我自己佯装是一名顾客,去里面将他见得那个的长相录下的清清楚楚。”
胡文诌看了侯启得一眼,眼里的赞许之意不言而喻,昭波接着道:“那么,你就不怕你进去的时间出来之后,关谷北一被你追丢了这么办。”
“我给了停车场师傅100,让关谷北一的车子走到起落杆的时候,延迟5分钟的时间,毕竟有时候一个小小的起落杆的毛病,并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侯启得解释道。
刘浩宇抢着道:“行啊,小子,你还是很机智的嘛。那么你调查出你所看到的太阴玉行究竟是干什么的嘛?”
侯启得摇摇头,表示没有,胡文诌和昭波也露出一脸的疑惑的样子,然后他们齐齐的看向我,我站起身来解释道:“那是一家地下拍卖行,只拍卖一些不合法来的东西,文物,血液,标本,只要你想的要的东西,在这上面基本都有,但是这些在国内还好一些,在国外还有女人,杀人价格,所以在一定程度上讲,这是一群阳光下行走的暴徒,但是由于一些模式的存在使得这些灰暗的地带便一直存在。”
刘浩宇补充道:“而这在资本的世界内叫‘deepwed’”
“暗网,这应该是文明社会里面,唯一没有法律,没有人性,没有道德,没有道理的地方了,这应该就是美国政府做的比较愚蠢的事情了,在2004年美政府砍掉了tor的资金支持,而这个tor也就是暗网的前身,然后还将这项技术了开源了,所以说那些信奉上帝的人,才在这个人世间造出了这个深不见底的地狱。”我看着窗外的竹丛将这些事缓缓道来:“不过,此间地狱已然没有尽头,我们只能将他杀人的恶鬼找出来了。”
昭波听我这样说完,显然对我说的事情有些不解:“那为什么太阴行还没有被查封,这么邪恶的地方,为什么要能开门做生意。”
我转过头,直视着昭波道:“假如我现在有一个要把你杀的念头,法律上就给我按上谋杀罪吗?假如我现在有想将东方明珠塔炸掉的念头,法律上能给我按上kǒngbùzhǔyì分子的罪名吗?很显然,在某种程度上不能,因为这是某个的人想法,只要不宣之于口,没有任何法律将其定罪,而太阴行就相当于我们脑子里所产生的念头,没有证据证明他是的违法,所以它依旧可以开门做生意。”
胡文诌的脸上倒是很平静,很显然对于这些信息,作为一个老丨警丨察,他已经早已知道,只是他也知道像这样的事情,就像阴阳,善恶,都有其对立的一面,他的职责就是让这些罪有应得之人受到罪有应得之法。
刘浩宇也站在我身边看着外面的竹丛怔怔出神,也让我想起来来,在之前很长远的一段时间内,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之间的一次谈话,他问:听说你这个家伙,很擅长找出那些不好的家伙。我答:是的。他说:那么我们刚好可以成为搭档,因为我也很擅长找bug,而且还是那种很坏很坏的bug。我认真的点点了头,答:好的。我拍了一下耗子的肩膀,然后看着他在这个不合适的场合,嘴角还是忍不住的挽起一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