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座三层的别墅门下,看着门前的放置的小型石狮子我又不得不感叹,作为全球经济复苏最为猛烈的城市,好像全世界的金钱都蜂拥进这所城市,然后又有一批掮客随着这波经济的浪潮变得富有起来,而那些在太阳底下辛勤的劳动者,被提高一些危险的津贴都会被上面看利润的家伙绞尽脑汁的进行克扣,我不得不说,在当下的这个时代,对于劳动者来说,不够尊重的地方还有很多。
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门竟然没有完全的关闭,叶子涛敲了几下门,没有听到里面有人回应,便笑着道:“那个家伙应该在阳台逗他的猫玩呢?我先进去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
就在叶子涛刚进去不到3分钟的时候,房内传来了他惊恐的喊声,昭波在前面推门进去,我紧跟在昭波的身后,叶子涛蹲在阳台的门上,然后指着坐在椅子上的穿着米黄色睡衣的欧阳九道:“欧阳死了。”
我从兜内拿出手套,将还蜷缩在他身上的猫拿下来递给了耗子,接着我摸了一下他的颈动脉,推测出他的死亡时间不足两小时。我转过头对着昭波两人摇摇头,接着道:“从尸体的温度上来看,他的死亡时间大约在两个小时之前。”
叶子涛扶着门框站了起来:“欧阳有心脏病,前几年的时候做过心脏移植,应该是死于心脏病。我这就联系他们的子女,哎……”
我闻言,将他的睡衣撩了起来,明显的看到了在他心脏周边有一个圆形的疤痕,说明眼前的死者他确实装有起搏器,这也证实了叶子涛的说法,他确实有心脏病。我接着将他的双手抬了起来,没有发现明显的外伤,指甲更是修剪的整整齐齐,指甲下也没有任何异物。但是我发现的他的左右掌心上都用四个小淤伤,说明他死前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因为手指过度用力在掌心造成了明显的淤伤。而这样的症状很显然和心脏病死装并不相符,更像是被闪电击中或者触电身亡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症状。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死者旁边的桌子上还有一套完整的茶具,而且茶壶内还泡着一壶茶,一杯还未喝完的茶,就放在茶壶旁边,我看着茶色,可以断定是大红袍无疑,至于是不是九龙窠大红袍就无从分别了。
叶子涛在一旁打着电话,我喊了耗子和昭波,然后将我的发现和他们陈述了一下,最后我看着他们下结论道:“现在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这所案子的第二起谋杀。”
刘浩宇对于死亡一直都有种病态的兴奋,听到我这样说,眼神更是遏制不住的兴奋,然后有趣的道:“用人工心脏杀人,这样的高科技的手段,听上去比z00黑进mi6更令人兴奋。接下里验证你的观点,是不是需要进行人工解刨来验证一下。”
我点点头,然后看向昭波,昭波点头道:“我已经打电话告诉胡队,他马上会带上黄诚过来。”
叶子涛在外面打了几个电话,然后神色低落的告诉我们:“他的儿子马上回来,不过我累了,如果可以的话,宇小子,你可以先让你的丨警丨察朋友先在这里,你先送我回去,可以吗?”
我有些讶然的看了一眼叶子涛,耗子在旁边解释道:“在来的时候,我告诉叶叔叔你们的从事的职业。”
我点点头道:“好吧,那你就去送叶先生回家吧,一会电话给你联系。”
待到耗子和叶子涛厉害这所公寓的时候,昭波看着我道:“你是在怀疑叶子涛?”
“不,我不是在怀疑他,我是在怀疑整个浮石华。”
耗子送走叶子涛不久,胡文诌就带着黄诚和其他警员来了,但是和他们一块来的还有一男一女,从他们的长相上来看依稀有欧阳九的影子,看样子这就是他的子女。
胡文诌走到我身边分别指向那一男一女,道:“男的是死者的儿子,欧阳石杰,是一家大型服装公司的会计;女的是女儿,欧阳静杰,一名平面模特。;两人都是接到了叶子涛的通知过来的。男的是哥哥,女的是妹妹。”
我看着趴在欧阳九身上哭泣的欧阳静杰,和在一旁安慰他妹妹的欧阳石杰,对着昭波道:“他们来的可是真的快呀。”
“是呀,毕竟是他们的父亲。”昭波看着悲切中的两兄妹,有些同情道。
我看着昭波年轻的面庞,有心想提醒一下,但是觉得这样太过残忍,便走到了黄诚的身边,对着黄诚道:“刚才死者的症状你也看了,还有这些治疗心脏病的救急药有什么问题吗,你觉得我刚才和他们说的有错误吗?”
昭波将桌子上的药拿起来,然后看着药瓶里面的颗粒,对我道:“这里面的药没有任何的问题,你的推测我是认同的,但是如果想要确认,我还得对尸体进行解刨,才可以下最准确的结论。”
“只是有一点我明白,即使是别人强行控制了他的心脏起搏器,但是怎么做到他令他没有丝毫挣扎的痕迹,只有对于神经反应抗拒不了的一种攥拳的表示。包括他身边的那盏茶叶都没有被碰倒。”关于这一点,我确实没有想明白,所以接着看着黄诚问道:“他的茶有木有被放一些有助他睡眠的东西。”
“没有,来的时候,我已经进行了简单的提取,没有从里面发现任何ānmiányào的成分。不过我已经带了一点样本,剩下的在实验室我才能知道,这里除了含有茶多酚之外,其他的成分。”黄诚把他兜内的一种看上去试管状的小的药物成分分解器拿起来给我看,里面装着大约有10毫克的茶。
我点点头,这个家伙的作风确实严谨到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细节,他也缺失是我见过最为出色的法医,只是他的那个绰号,严重的影响了他的出色的本职专业性。
胡文诌走到我和黄诚身边,然后摇摇头道:“那两兄妹,不同意对他父亲进行尸体解刨,他们两人相信于他们的父亲死于心脏病,而不是谋杀。”
“胡队,你将我的推测讲给那两兄妹了没有?”我看着早已泪流满面的欧阳静杰道。
胡文诌点点头,我心中也疑团不由更多了一些,毕竟像这样的状况,还是很罕见的,毕竟在很久远的传统的中,寻找真相,然后将凶手绳之以法,一直都是活着的人为枉死的人应该做的事。
我刚要去在劝说那两兄妹,黄诚已经朝着那兄妹走了过去,因为黄诚长期呆在那间实验室的缘故,他的脸上看上去要比正常人白上不少,当然不是那种使用化妆品而造成的那种白皙的效果,更多的是长期不在太阳下面活动而形成的惨白。在配上他那稍稍有些凸起的小肚子,加上他不到186的身高,所以当他站到欧阳两兄妹的面前时,欧阳静杰一时间都忘记了哭泣。毕竟黄诚这样的形象突然出现在眼前,总会令人印象深刻,而且难以令人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