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这些东西打印出来之后,看了一会,便发现了一些问题。刘浩宇正在泡着我的龙井,我手里拿着通话记录和银行账单朝着他走去。
“我发现了一件事,郝帅奇的通话记录,显示他经常用手机,可以就是在三天前,他突然就不用了,没有打一通电话,也没有发一个信息,连运营商都没有给他发个短信。为什么呢,他的银行账单显示他前几天给一个文心的老师转了5笔钱,每笔的金额都是40万。我们是不是应该找文心谈谈,理论上是不是应该这样?但是理论不行,因为他三年前就死于心脏病了。”我将手里拿的单子甩在了桌子上,我讨厌这样线索中断的感觉,就好像我已经马上要揭开最后的一层谜底的时候,这个时候有人告诉我,没有任何答案一样。
刘浩宇小心的将他泡好的龙井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看着我道:“不要这么着急,你要知道这又不是当街杀人,凶手一幕了然,这是有预谋的杀人,有点难度不是很正常的嘛,在说你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为什么要这么心急。在说,已经有这么多线索了,距离你找到最后的答案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困难。”
我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放在嘴边吹着热气:“不,哪里有些不对劲,有些别扭,毕竟一个凶手身上找到三个不同的线索就已经很不常见了。我能感觉的到。你知道我对这些事情的直觉都很准的。嗯,你在手机上订购了什么?”
刘浩宇把屏幕上的内容拿给我看:“一场有很有意思的现实主义讽刺话剧表演,晚上8点在浦东话剧场表演。我记得你在有次破案的时候,对一个话剧家表现出很高的崇敬,所以对于话剧你应该还是很喜欢的。”
我听到耗子这样的有些邀功的语气,不由不由嗤笑了一声:“你说的是我们一起破过的第二期案件,就是那个话剧演员被"qingren"杀害的案件,我只是为了了解一下那个被害者,用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的经典忽悠一下,我这就喜欢话剧了。”
耗子站了起来,直接大声道:“我只是觉得你目前的这个状态应该放松一下,而不是把事情搞的这么复杂。这说明了你内心对你自己的一种逼迫和煎熬,你这样的状态我有些担心。”
我将盏茶一饮而尽,然后断然道:“我可没有逼迫我自己,你大可不必为我担心,我只是对我自己抱有绝对信心而已。你们相识这么长时间,你见我对那件事情有过失误?”
“好吧,我承认你之前是没有失误,但是现在有了失误,比如在肖楠的这件事上,你的判断就出现了失误,肖楠出国,并不是为了所谓的爱与和平,她之所以出国,事实上…”
我动了一下那些通话记录和银行账单,然后看着耗子的眼睛:“事实上,她不想让你和我一块过这样刺激的生活,而且上次的那件事情,你们在医院不止有过一次的争论,肖楠确实不是为什么爱与和平,而是你们之间因为我吵架了,关明龙的那次事件,使得你怕我重蹈前几年的覆辙,所以肖楠劝不住你,在你出院的时候,她便选择和他们电视台一块去奔赴你所告诉我的爱与和平。她是最爱的的女人,你不可能在这么多天,你们两个不会去煲一次电话粥,没有视频通话,即使再忙,要知道,她作为一个实习记者也不可能去忙到没有时间同你联系。所以导致现在这样的原因,只能是你和肖楠之间出现一些问题,昭波哪里没有说什么话,但是医院里面的护士可是告诉了我很多事情。我知道这件事,会导致我们之间都有些尴尬,所以我才任由你在我家住着,同时也不去关心你的感情生活,毕竟我内心也有一丝内径,为了照顾我点有些私心的感受,所以我才没有刻意的去避免这个话题。”
耗子有些无奈的摆了手:“我就知道瞒不住你?你什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在你住进来的第二天,我告诉你去找胡队那次,其实我是去了一趟医院。”
每个人都不愿意被旁人过分的解读,即使是最亲密的人,都有藏在内心的秘密。当你侵入他人的小秘密的时候,总会给人带来不同程度的伤害。
我的说刚说完,刘浩宇便拿起一旁的外套离开个公寓,毕竟我说的这么直白,令我们两个人陷入了一种比较尴尬的局面。
我站在窗边看着刘浩宇离去的背影,低声自语了一声对不起,只是这样的道歉窗外的人显然是听不到的。看来刚才我的过分坦白确实伤害到了他。
直到他消失在我的视野内,我才重新拿起那些没有丝毫用处的通话记录和银行账单,又仔细的认真看了一遍,确认还是没有丝毫的用处,便重新打开了三天前,文化馆失窃时当天的录像,这一次我看的很慢,在晚上12点的时候,我看到那伙伪装极好的窃贼快速的破开了文化馆的安保,然后视频便陷入了一片漆黑,这段没有任何影像的时间持续了20分钟,然后那群盗贼带着他们的战利品,走到文化馆旁边的小树林里面,在画面里面这个时候出现了一辆轿车,从车里出来了个两个人,其中的一个是正是死者,而另外一个完全被周围的树枝遮挡的完全看不清楚,当车开走的时候,郝帅奇并没有上车,另外的那个将车开走了,随后那些盗贼也随后离开了,所以在毫无线索的时候,我觉得找出当天晚上那个男人就变的很重要了,这就要让寻找那群专业的盗贼这件事变成不可缺失的一环了。
我将视频上的信息打印成了照片,然后带着照片回到了丨警丨察局找到了胡文诌,我将照片放在桌子上的时候,胡文诌看着照片的上一行窃贼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一眼:“我想我知道这群专业的盗贼是谁了?”
胡文诌说完,便喊上了昭波,接着我们开车来到了市区的一家安保公司,我在门口的目录上面,看到了他们所主营的主要项目就包括有视频监控,和数字防盗等安保在内的一系列项目。这看上去更像一家专业的公司,哪里有专业的盗贼。
当胡文诌走到了楼上的经理的办公室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胡文诌为什么有这么笃定的说法了,他指着安保公司的经理道:“这是我大学时期的同学,吴林,一位优秀的学刑事侦查专业的同学,他大学毕业之后,便开了这家公司,市内许多大型的企业安全都在用他们所提供的安全技术。”
吴林朝着我们礼貌的微笑道:“这些都是胡队抬举了,不过我们公司所提供的安全技术在全国范围内都属于一流的,如果诸位有什么好的客户可以给我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