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我给你短信,发给你哥了?”
昭波点点头,我接着有些不可思议道:“你不光这一条信息给他看,每一天信息你都让他看,你俩什么时候穿上了一条裤子呢?”
昭波接着点点头,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在了解元大哥你这个人上面,我那不靠谱的表哥确实是最具有发言权。”
我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不得在心底感叹,有时候小家伙看上去确实会做一些已经怄气的事情。
“我今天第二次来见杜雨烟的时候,她正好是在这个实验室,但是我来的时候,我感觉有些奇怪的是,她好像知道我要来一样,所以关于我问她所有的问题,都好像是在答一张问答早已准备好的剧本一样,进行的异常的顺利。”
“那他那个男朋友呢?”我觉得像这样异常的关系,应该算是一个比较大的突破口。
“那个人不是她的男朋友,应该算是她众多的追求者之中比较有机会的,身为这样的特殊机构的一员,和那些超出想象的常人想象的福利,所以追求杜雨烟的人一直都有大群,即是杜雨烟和夏昭当初还是情侣的时候,追求杜雨烟的人也还有那么尖尖的一小撮。”昭波的语气很是平淡的有些道。
我有些奇怪的道:“夏昭生前和杜雨烟的之间算得上极好的。怎么会…”
“怎么会还有那么一小撮的人追求着杜雨烟?这就是你不懂的领域了,情爱这东西目前的物质性太严重了,相比较夏昭和杜雨烟还没有任何法律上规定的麻烦的关系,所以那些可以闻着鱼腥的猫当然没有理由停止行动了,爱情这东西,现在很少有你看的那些过时的武侠小说中因为一句话,一个眼神就可以订终身的那种稀少的爱情了。”
“哦,很少,那不也说明还是有存在的吗?”
昭波突然变的很世故的,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是的存在,传说中存在,反正我们这代人是没有这样的幸运目睹这样的爱情,倒是三十年前的老电视剧中总有这样狗血的桥段。”
我和昭波在结束这个无关紧要的推论之后,便离开了杜雨烟的办公室。
“我之前说过,我来之后杜雨烟回答你的问题像是提前做好了一切问题的答卷一样,那这说明了她已经提前想好了该去什么地方,去机场是不可能的?毕竟现在的信息共享的时代,她要是出现在机场的话,胡队现在已经有消息通知我们了。可是目前除了有机场这么明确的目标之外,我便没有任何头绪了。”昭波时不时看着手机屏幕,然后组织着自己的语言逻辑。
我看着侯启得从实验室摇着头出来的一瞬间,便觉得眼前的同济大学突然笼罩在了一种莫名的兴奋的恐怖的范围之中。
“她肯定不会在机场,毕竟现在不论多么高超的易容技术都不会逃脱基因的记忆,所以我们要这这片伟大的土地之上去寻找一个人漂亮的女生,而且还特别出色,运气好的话,我们在上海这片乐土就会找到这个女子,希望这人间yùwàng的天堂会留住所有的罪恶。真讽刺…”我向昭波解释完,朝着侯启得喊到:“怎么回事?”
“有人将编辑好的信息扔到了外面的游泳池里面,尤其对于防水的手机来讲,所以黑球没有任何作用了。”侯启得大声应到。
“他说的是对的,网上已经将你说的话论证为官方声明了,只是还有一个大众都在疑惑的问题?”昭波翻着微博上的即时信息道。
“这个无聊的问题是不是说:丘比特在那?”
舆论往往都是一些有脑子和没有脑子的人在随意在竖起的一面讨论的墙,在上面写出压根不经过任何逻辑推论的话语。
我连看手机的兴趣的都没有。我和昭波朝着侯启得走过去。
“偶像,现在去哪里?”侯启得的眼神看着我就像看着某种xīngfènjì,完全从刚才摇头失落的状态走了出来。
我转过头看向昭波,昭波的眼里也透露出询问的眼神,接着看着我道:“你说的,你知道哪里有云。”
我无聊的看着侯启得和昭波几眼,便吐着声音道:“去维纳斯。”
两人听完,昭波眼里的光一下子就升了起来,而侯启得一头雾水的看着我们两个:“那是个什么地方。不会要去那个音乐厅去听什么音乐局吧。”
“四平路9300号。”昭波在旁边的很利落的解释道。
“两位稍等,我这就将车开过来。”侯启得很利落的转身去开车。
大约两分钟之后,我坐在了车子的副驾驶位置上,侯启得看着后视镜里面的昭波,然后问道:“波哥,需要开警示器开路吗?”
“不需要。开车,保持安静。”
我坐在副驾驶,内心稍稍波动了一下,看来侯启得的话多也不仅仅是对于一个人。
一段很短的路程,车子在维纳斯不远处的一个停车场停了下来,我们一行三人一同走进了维纳斯金属艺术品制造店。
当我刚进去便看到站在站在角落里面正在平静的欣赏的一座迷你级别的丘比特的金属艺术造型。
昭波同侯启得轻轻了说了几声,侯启得便拿着警官证将店内为数不多的人劝离了出去。我走到杜雨烟的身后,她头也没有回,只是瞄了一眼亮的像镜子一样的金属支架上的影像便有些追忆道:“刚开始的那封信的确是我自己写的,只是在这样的故事里,本来的受害者让我成为了执行者,这个故事的一开始就是好像就有种某种魔力一样,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夏昭他人确实好,警官,就像我之前说过的那样,夏昭他不吵不闹,永远的微温尔雅,让人如沐春风般的感到舒适。想起他内心都会不自觉的感到很幸福。”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轻声道:“可是他还是被他最爱的女人杀死了。在没有魔法的世界里,人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杜雨烟的眼角湿润了起来,不过她依旧盯着她面前的迷你金属艺术品丘比特,她并没有回避这样的一个问题:“去年2月14号,在学校的操场上面,那天天气难得有些晴朗,漫天的繁星,加上有些梦幻的灯光,在那样的环境中,夏昭和我说了我们之间的好多美妙的小回忆,有些事我记得都有些模糊,但是他记得特别清楚,我真的很感动,之后他说和他的导师之间的共同奋斗的夜晚,他讲述的时候声音里更是多了几分激情,他之前给我解释过他的激情是为了数学,但是对于我来说,女人和数学之间,我更相信女人。就因为这个问题,我们争论了不止一次,但是在我的脑子里我固执的认为他言语中的激情是为了他的导师。直到了那天晚上,我好像着了魔一样,我对着他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就让我在你的心脏射上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