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教授,你说的那个人,我会帮你找到的。”我向楼下跑去,到了大厅才发现侯启得还没有从楼上下来,我站在大门口朝着罗黛的办公室喊道:“侯启得!!!”
“死神,我来了。”二楼也传来一声夸张的应答,随后的几秒钟的时间,侯启得也从二楼跑了下来:“偶像,你跑的莫名气的的,所以我有些呆了…”
对于侯启得这样的解释,我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吐槽的,只得无奈的道:“跟上来,当我给你比ok的手势的话,就将和我对话的人直接用手铐铐起来,这一点你能搞明白吧。”
侯启得点点头,然后我分辨一下方向,看着路标上的指示,朝着海洋科学实验教学楼小跑而去,侯启得穿着警服在后面追着我,看上去我更想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坏人一样。
海洋科学实验教学楼,位于同济大学的东北方向,整体以海洋的蓝色为主基调,在加上表示象征性的纯净水透明元素,这所实验楼的设计,单从外观的设计上,就看出了当初设计者那别出心裁的心意,和天马行空的超绝的想象力。
我推开科学实验教学楼大门的一瞬间,正在讲课的老师看着我声音也戛然而止,还有有些好奇的年轻人也回头看着我。
看着整个实验室为数不多的人,我迅速的扫视一圈,仅有的12个女生之中,杜雨烟并没有在其中,我看着台上的老师,很大声的陈述道:“老师,麻烦你能不能告诉我杜雨烟今天为什么没有来上课吗?还有她现在应该在哪里?老师,请你回答的我的问题,谢谢。”
在座的学生听到我这样有些咄咄逼人的逼问,已经有些学校不满的嘀咕着:这家伙是谁,怎么这样给老师讲话。
“应该是丨警丨察了,你没有看到他后面穿警服的那个家伙,可是丨警丨察为什么要找杜雨烟呢?”
“为什么?今天早些时候,已经有个丨警丨察来找过她谈话了,应该是说关于夏昭的事情,还有早上来的那个丨警丨察,还是一个帅哥呢。贼帅。”一个花痴的女子跟她身边的另外的一个女孩轻声说道。我听到这样的议论,不得不佩服,科技不管怎么进步,人类对于颜值的痴迷程度还是丝毫的不减。
讲台上的老师,也看到了站在我身后的侯启得,知道我像这样无理的问问题不是开玩笑的,但是还是依旧问道:“两位,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急于找杜雨烟呢?”
看着眼前的学生和台上的老师,我吸了一口气,回答道:“爱神丘比特,在场的各位这一年应该都听说过,暗黑丘比特,想必在场的各位也都不会陌生,使得,现在我有找到杜雨烟的理由就是,她就是你们在网上声讨的丘比特,对,就是那个到目前为止已经杀害9个人的嫌疑人,所以请你告诉我杜雨烟现在在哪里?”
这些话就像一个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之上一样,实验室里面的人好似都失控了一样,我朝着侯启低声道:“屏蔽周边信号,切断这件实验室的网络。”
侯启得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圆球,然后按着顶部的一个小按钮,然后朝我点点头,表示已经隔绝好了,这时也有些正要发消息的人,也看到了手机突然没有了信号,我只是简单的解释几句:这个是黑球是信号gānrǎoqì,为了避免你们其中的有心人胡乱说话,所以信号就暂时屏蔽了,如果你们觉得我干扰了你们的通讯自由,那么请你们过了今天,可以去市政办公大厅投诉我。
这样毫无诚意的解释刚落下,便听到台上的老师道:“今天早些时候,杜雨烟告诉我,她需要处理一些还没有整理出来的数据,所以她应该还在她自己的办公室内。不过我要提醒一点的是,她明天早上有一个航班,应该是飞到南美洲的智利去参加一个海洋学家的聚会,提醒你们一点:如果她真的就像你们所说的,是那个丘比特,那么,你们确实应该阻止她,但是你们首先的需要有相应的证据,而不是就像这样,言之凿凿的陈述这么一件可怕的事情。”
“老师,证据我们是有的,所以你请你告诉我,她的办公室应该怎么走?”
“门外的东面有一个6层的小楼,3楼303就是她的办公室。”
“谢谢。“我对着台上的老师道,然后向一旁的侯启得道轻声:”侯启得,你在这等着,我一个人过去,还有把你手铐给我。还有这里,谁想出去,也不要阻拦,用你的执法记录仪记录好就好。”
侯启得点点头,我拍了一下肩膀,手里拿着手铐,就离开了海洋实验室。
有些人,唯有穷途末路的时候,才能知道他是额恶魔或者是天使。否则当他转身千万遍的时,也不会把真正的自己放在人前。
我是跑着进到了杜雨烟的办公室的,和我想象的一样,办公室里面早已空无一人,她办公室的陈述有些过分的整齐,甚至于书架上的书都没有一张纸张的起角,桌子上放着半杯还没有喝完的红茶,从桌子上其他的杯子的摆放的位置,可以看得出盛有半杯红茶的杯子显然是其主人走的有些慌张而没有摆在它应该在的地方。
书架旁边就是一株盆栽,看上去长相不错,单唯独是在其顶部的部位,像是被人用刀刚修剪过一样,比较着挂在墙上的照片,可以看得出这样的修剪是对眼前的盆栽来说就是粗暴的修饰,没有丝毫考虑这株盆栽的造型与这间办公室的格局的布置。
很冲突的格局造型,说明此间的主人心绪有些急躁和不安,我坐在门口的木椅上,用眼睛仔细搜寻着这间屋内的所有的物件,我仔细看了两遍才发现,这间屋内竟然连一面镜子都没有,哪怕是一件稍稍有些反光的东西的物件,在眼前的这间整体以灰色为主调的装修风格的房间没有丝毫的存在。
杜雨烟长相姣好,而且也看看的出,她虽然以素颜为主,但是对于基本的打扮还是颇显成熟的。我和她虽只有一面之缘,但是还是觉得杜雨烟这个女孩是在这当下这样的年纪的人中是一个难得懂得藏故事的人,鲜活而矛盾的个体。
我给昭波发一条短信:雨已消失,我知道哪里有云。
昭波回复:云在哪里?
我揉了一下脑袋,看着外面影影重重的建筑,一时间心头竟然不知道有什么思绪了,是啊,虽然云有形,但是云也瞬息万变,面对这样瞬息万变的东西,脑子哪里那么多多余的精力去处理这些东西呢,虽然发给昭波的信息假装表示这一切在我掌握之中,但是事实上,我对于杜雨烟到底在哪里,真的没有丝毫的头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杜雨烟的办公室的内多了一个人,我转身看着那个人,讶然道:“你早就到这里了?”
来的人不是旁人,也不是侯启得,而是被我支到城市的另一端的纪昭波。昭波道:“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那表哥确实对你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