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菁菁摇摇头,道:“没有见到,我们所在的公寓是有2个独立卧室的,前一天晚上,我一个人整晚都缩在自己的卧室里面没有出来。但是我期间听到过一阵敲门声,应该就是送外卖的话,不过具体是什么我也没有看到,也可能是送快递的。”
我接着问道:“请问一下你认识秦江伟吗?”
陆菁菁听着我最后的问题,声音不再像被受惊吓的兔子一样,倒是像个一个竖起浑身竖刺的刺猬一样,反问道:“警官,我认不认识秦江伟和这起案子有关系吗?我有一个很不解的假想,警官你好像是把我当成这起事件的嫌疑人一样来问话?”
我敲了几眼桌子,目光没有丝毫的移动,紧盯着陆菁菁平静的道:“只是一些问题,我看你昨天的做的笔记在你上大二的时候,你就和丁漾共同租住在一个公寓里面,照你的笔录上,丁漾生前和你的关系很好,所以你认识秦江伟我觉得是很正常的,所以还是那个问题,你认识秦江伟吗?”
“我认识,而且我和秦江伟也算的上熟悉,但是请你们不要胡乱猜测一些电视剧里面的狗血的剧情。我们和他们两个人之间除了朋友的关系,没有任何在你脑海中想象的问题。”
“我可以解答你脑中疑惑,而且不得不说你确实说对了一半,关于嫌疑人的问题,我想你是对你的,当然如果我要是错了的话,我会请律师让你来起诉我;至于你说的那些企图混乱我原来的思路的那些感情的破事,我对此一点兴趣也不感兴趣。”我看着陆菁菁道,接着看着站在陆菁菁身后的侯启得道:“将那件衣服放在桌子上。”
侯启得难得的很安静的将衣服放在桌子上。
我接着问道:“这件衣服是否很眼熟?尤其这胸前的三个字母ljj,对你来说应该算不上陌生吧。”
陆菁菁的眼神上有些飘忽,进而看上去有些痛苦的蹲下身子,站在外面的经理看到蹲在地上的陆菁菁,直接推门进来,看着我们嚷着道:“你们对菁菁做什么了?菁菁没有事吧?头疼又犯了么?”
我没有回答经理的电话,直接将桌子上的衣服提在了经理的眼前,重复刚才的问题:“你知道这件工服是谁的吗?”
经理把陆菁菁扶到椅子上,然后看着衬衣胸前的的字母ljj,有些不解的看着我道:“这件衣服是菁菁的,我们公司所有的正式员工的衣服上都会有自己名字的缩写。”
“那么,你看到这上面的酒渍了吗?你要看不出来的话,你可以把袋子打开,闻一闻。”经理点头,我接着道:“这酒里面汇有一种叫五更死的剧毒,如果你长时间接触那个酒渍的话,酒精中残留剧毒,会杀死人的。”
正在闻着气味的经理,听到我这样的话,手一扬就把衣服重新扔在了桌子上,侯启得把袋子重新封好,有些不严肃的道:“啧啧啧,不过这些只是我们的推断,不要那么害怕,还没有检验呢,不过检验的最终结果会是什么?陆小姐看样子心底已经有数了啊。”
陆菁菁坐在椅子上的身体随着侯启得这句话,逐渐变得僵硬,接着有些木然道:“即使衣服上有我一不小心洒上的毒药,但是那和丁漾的死也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所在的公寓,经常有老鼠出没,我用这些药除害总没有错吧。”
“除害当然没有错,但是说谎就不应该了。”我将手机里面的一段视频直接投影在会议厅屏幕之上,然后让陆菁菁看着视频上的内容,我接着道:“这是丁漾死亡前一天的视频,注意丁漾在接到外卖的时候,当这个外卖员的走的时候,门还留有一道缝隙,这个时候这段视频中出现一个身着白色睡衣的女子,和一个身着黄色睡衣的女子,在案发现场我留意到丁漾死亡的时候就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而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天在做笔录的时候,你当时也穿着一件黄色的睡衣来表现你的慌乱吧。”
我将视频按下暂停,视频中刚好出现一个穿着黄色睡衣的女子伸手将房门关住的一瞬间。
侯启得从他的腰间拿出一副手铐,在陆菁菁的眼前晃了晃,道:“鉴于陆女士,你现在有一些你到现在还不承认的作案动机,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必须得麻烦你同我走一趟了。”
侯启得押着陆菁菁走在前面,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折叠成方块状扔进垃圾桶有些自嘲道:“不过就这样看上去,某些人犯的罪,除了故意伤害罪之外,又得增加了一项新的罪名了......”
“这人呢......”
回到丨警丨察局时,胡文诌看着侯启得押着陆菁菁走进了审讯室,他靠在他办公室的门槛上看着我道:“什么情况,她不是丁漾的室友么?怎么会被你带回来。”
“她确实是丁漾的室友,但是现在她还是秦江伟的帮凶,我昨天在看过录像之后,发现那个送外卖的家伙在送外卖的时候,陆菁菁也在屋内,因此我就出于无聊查询了一下陆菁菁的一些信息,很巧合的发现了她和秦江伟同时在一家保险公司,几乎都是在同样的时间内,同时购买了相同的保险,更巧合的是,在随后的秦江伟的保险单的保额刚好是之间的保额的两倍,这就是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秦江伟对于保险的偏爱使得他对保险的额度提升了两倍,但是他的工资的账单和之前还是一样,所以并没有涨工资,但是陆菁菁的账单内每月都有一笔固定的资金提取,然后这笔资金的数额和秦江伟所投的保额中的一半刚好吻合,这就说明了一件事,原本两个人各买各的的保险,只是后来两人为了同一个共识,然后合买了一份保险。”
“所以说,在丘比特还没有动手之前,她也是想要预谋杀害丁漾的凶手之一。”我将手里的袋子扬了扬,然后对着胡文诌道:“有没有兴趣来旁听一下?”
胡文诌道:“算了,既然秦江伟这件事被你查的这么清楚,你和那个崇拜你的那个小子去吧,我还有一大堆的文件要去签章,每周到了今天这些文件都好像长了腿一样的跑的桌子上,都得处理了,今天我可不想加班去处理那些文件,哎,糟糕的周一。”
我有些怜悯的瞧了一眼胡文诌,然后道:“这件案子,完事的话,我会让侯启得那张瀑布嘴将这件案子的有关文件让你审核的。”
审讯室内,侯启得看着陆菁菁问道:“你衣服的上酒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以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