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波的话,就像耳语一样,我无奈的拍了几下玻璃窗,然后呆了半响道:“我的逻辑的是不会错的,既然逻辑不会错,那就是人错了。但是是哪里出错了呢?到底是哪里呢?”
昭波用手机发了几条短信,接着过了几分钟收到一个很简短的回复,昭波按照上面的内容应道:“你没有错,就是少了一盘红烧肉而已。”
就是少一盘红烧肉而已,就这么一段简短的一句话,就像三伏天的一桶冰水一样浇在我的脑子之上,这话的口气感觉很无所谓,但是我知道这显然不是昭波应该有的语气。我喃喃自语道:“对啊,红烧肉,红烧肉。这么一说肚子还真的有点饿了。”
“走吧,昭波,我们下去吧,这附近有没有红烧肉我不知道,但是你要可以等待的话,我打个电话那个专业的司机亲自给我送上一趟如何。”
出了ω{欧米伽}实验室,我在楼下拨打了我的外卖的电话,简单说明了我的要求之后,便听到一声极其抱怨的声,最后司机才说道:这么晚了,给你送红烧肉过去,车钱要加30元。我一口允诺的应道,只要你按时送到我给钱还是很利索的。挂断电话之后我发了一个地址过去,接着我和昭波便照着潘冰所说的位置找到了附近的咖啡店,我们刚进门的时候,一位看上去约莫30岁左右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头上戴着一顶看上去令人很亲切的方帽,便从柜台里面走出看着我和昭波道:“两位就是元浩元先生和纪昭波纪先生吧。”
昭波点头,30岁左右的女人接着道:“潘冰已经给你们订好了两杯咖啡,如果你们没有什么需求的话,就可以先找个位置坐着,然后我去给两位泡咖啡。”
“想必你就是章女士吧,”我问道,眼前的女人点头:“请先允许我先问你一件事,可以吗?”
“可以的。”
“这间如此有格调的咖啡店,我可不可以在这等我的外卖。”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你只有等的外卖不是咖啡,随便什么都没有任何意见的。”章姓女士笑着应道。
“那你放心,怎么可能是咖啡呢。”我应道。
“好的,两位,等你们两位的外卖的到了,我在给你们两位冲泡咖啡如何,现在你们可以先找个位置坐下了。”眼前的女士说完,我和昭波便已经找到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短暂的等待,昭波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一样,他刚要开口,我便抢先道:“想不到,你还能给刘浩宇那个家伙发短信求助,小子,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自我纠错能力吗?”
嗡…
昭波的手机振动了几下,他看一眼手机,便接着道:“我还没有过分的担心一个最珍惜生命的人,我只是不想在上面和你在一块无聊的讨论到底错在哪里这样愚蠢的问题的,但是我可不懂那句话,可以使你摆脱你刚才那样的怪圈,所以我不得不问一个最有效的办法了。最最关键的是,元大哥,我是真的有点饿了,整整一天基本都在和那堆无聊的报告一块玩耍,很容易让人感觉无趣的好吧。”
我低声嘿嘿的笑了几声:“还好,我早上那顿饭吃的比较让我满意,但是那个家伙给你的建议绝对是当下最明智的建议。看看时间,那个家伙马上就会来了。这次车钱你付啊,付完找胡文诌报销,要是我付钱的话,你们的队长可不会付这次我们雇人要的油钱。”
昭波刚表示说好,咖啡店的大门就一个身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装,手提着外卖的好似专业的赛车手推开,他朝着四周看了看,看到我和昭波之后,他便走到我们的桌子面前:“95,两位这次是谁付钱。”
我用手指了一下昭波:“找那个帅气的小伙子,我可没有钱。”
昭波付完钱之后,待着上海这个最奇特的司机离开之后,章姓女士,便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在桌子之上,她看着我们桌子上的红烧肉,有些惊讶道:“潘冰给我说过,今天来的两位先生算的上奇人和趣人,但是可没有想到两位竟然这么有趣。”
我指着桌子上的菜:“这可是我专门雇人跑了大半个上海,才买到的正宗的东坡肉,作为潘冰的红颜,要不要坐下来品尝一块。”
章姓女士脸色微微一红,摇头道:“不了,我还有其他事情做,再者说弄得满嘴油腻也不太合适,还有提醒一下两位喝完不用结账,直接走人就好。”
我瞄了昭波一眼,昭波从怀里掏出一张门卡递给章女士,然后道:“卡是潘先生让我转交给你的。还有你的咖啡确实很好。”
这位小弟你夸人,让人听起来很受用。这杯喝完了姐姐在送你一杯。”章女士应道。
昭波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应道:“不用了,喝完就得走了,下次吧,章姐。”
章姓女性翻了一个白眼道:“你这小子可真会顺杆爬啊,就凭你叫这声姐,以后来我这里喝咖啡,给你一个大大的折扣。”
“谢谢章姐,一定要五折啊。”昭波俏皮的应道,
章姓女士简单回了几句,便接着去忙着她的工作了。
我和昭波一边吃着红烧肉一边喝着咖啡,这样的举动在这样的咖啡店显得足够的怪异,随着肉味的飘散时不时其他的客人朝着我和昭波看过来。然后又都无趣的接着喝着他们桌子上的咖啡,这点看上去有趣极了。我和昭波不由的相视笑笑,接着又重新同时往嘴里丢了一块红烧肉。
这样怪异的气氛在这间咖啡店持续了大约半小时,随着我和昭波走了之后,咖啡店好像在那么一瞬间变得雅致了许多。
我和昭波一块在外面逛着,昭波打破沉默道:“元大哥,我看你刚才是吃饭的时候,除了在吃肉的时候,其他时候好像都在走神,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我站定了脚步,原地转着小圆圈:“是啊,我想了很多,从你给我带来秦江伟笔录的那个时候开始,一直想到现在头顶漆黑的夜空。我想着我从那个环节开始出错的,或者说从那个小步骤开始的时候出错了,只是我在我的脑海中重新组织了一遍所有的过程和细节,我发现我没有出错,可是没有出错,那份档案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间实验室。”
“那是为什么?”
“这说明,我和你所有该走的步骤在这个凶手的脑海之中,不,是在现实中她也在走,而且走的还比我们要快上一步,所以现在要想不被牵着鼻子走的话,我们只有想办法打破这种固有的模式。”
昭波问道:“那该怎么打破?”